第668章 罡风的初步调查
“凌金，你先回去。”林曜宗摆了摆手，“增加巡查编组的密度这件事，你看着安排就行。”
林凌金应了一声，意识体从会议室边缘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那一刻，林苍辰注意到林凌金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增加巡查密度——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现在碎星海那边到底几个编组？”林凌岩问了一句。
“三四个。”林凌宇替林凌金回答了，“北冥领地这边抽调了太多人手，碎星海那边能维持基本的秩序就不错了。”
林曜宗叹了口气：“核心区域的建设至少还要半年。”
“半年？”林曜清愣了一下，“怎么这么久？”
“你问问凌土。”林曜宗朝林凌土扬了扬下巴。
林凌土摊手：“三长老，不是我们不想快，是咱们规划得太仔细了。核心区域方圆二十万里，议事殿、洞府、传送大殿、藏经阁、炼丹室、制符室、炼器室、灵兽园、药园……每一处的选址、朝向、阵法布置都要反复推敲。这座领地是咱们林氏最重要的根基，马虎不得。”
林曜清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以修士的手段，如果只求速度，半年二十万里？一个月都用不了。但那是林氏未来的核心根基，建得跟狗窝似的，丢不丢人？
“所以碎星海那边，”林曜宗接过话头，“暂时只能维持现状。三个灵舟编组，勉强够用。”
“够用是够用，但罡风那边……”林凌峰欲言又止。
“罡风的事，需要有人亲自去看。”林曜宗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
林苍辰——造战舟，走不开。
二长老林曜海——造战舟，也走不开。
三长老林曜清——还是造战舟，更走不开。
林凌宇——炎夏国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还有那么多凡人等着安置。
林凌峰——听风阁一堆事，血影教那边还要追查。
林凌岩——无涯宫刚搬完家，上万号人连房子都没盖好。
林凌土——核心区域的阵法布置离不开他。
林苍辰看向大长老林曜山。
林曜山正低着头，假装在研究自己的手指头。
“大长老。”林曜宗开口了。
林曜山抬起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跑一趟碎星海。”
“我？”林曜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还得炼丹呢。四阶丹药一炉就要好几天，我这刚开了一炉——”
“让下面的人先盯着。”林曜宗摆了摆手，“四阶丹药不差这几天。你去看罡风，别人去我不放心。”
“苍辰不是去看过了吗？”
“苍辰那是多少年前看的了。”林曜宗说，“罡风现在在退，强度有没有变化，得再去确认一次。你的底蕴虽然比不上苍辰，但比一般的元婴初期强得多，去看个罡风不至于出事。”
林曜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族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有点不像话了。
“行吧。”林曜山站起来，“我去。五天够不够？”
“够。”林曜宗点头，“你随机挑几处边界看看就行，不用全跑一遍。”
“那行，我现在就出发。”
林曜山的意识体从会议室里消失了。
林曜宗环顾一圈：“还有别的事吗？”
没人说话。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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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大门重新打开，众人的意识体陆续消散。
林苍辰睁开眼睛，从大石头上站起来。
林凌岩正在不远处指挥无涯宫的弟子搭建临时住所，看到他站起来，远远地招了招手：“要走了？”
“走了。”林苍辰走过去，“大长老去碎星海看罡风，要五天后才会出结果。我不能在这儿等着，制造间那边还欠着萧家两艘战舟呢。”
“行，你忙你的。”林凌岩笑了笑，“无涯宫这边我自己盯着就行。”
林苍辰点点头，腾空而起，朝核心区的方向飞去。
半天后，他落回秘境制造间门口，推门进去。
林曜海和林曜清正围着锻造台，研究一块四阶材料的纹路。
“回来了？”林曜海头都没抬。
“回来了。”林苍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那块还没收尾的阵盘，“继续吧。”
制造间里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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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血脉网络会议室。
林曜山的意识体出现在座位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看完了？”林曜宗问。
“看完了。”林曜山搓了搓脸，“跑了五天，随机挑了八处边界，每一处都飞到罡风边上亲自感受了一下。”
“结果呢？”
林曜山摇了摇头：“强度没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确定？”林凌宇问。
“确定。”林曜山的语气很肯定，“我的底蕴虽然比不上苍辰，但好歹也是元婴初期。罡风那玩意儿，强度高不高，站边上就能感觉到。我看了八处，每一处的强度都差不多，跟苍辰之前描述的也没有区别。”
“所以罡风后退，不是因为强度降低了？”林凌岩皱眉。
“至少从我的感知来看，强度没有丝毫降低。”林曜山说，“至于为什么罡风地带会缩小，那我就不知道了。这玩意儿涉及到天地法则，不是我这个元婴初期能搞懂的。”
林苍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罡风强度没变，但边界退了。
这不合常理。
如果罡风的威力没有减弱，那它应该维持原来的边界才对。除非——不是罡风变了，而是别的东西变了。
但“别的东西”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行了。”林曜宗开口，“罡风的事，先让凌金盯着。等半年后核心区域建设完成，碎星海那边抽调回来的族人归位，再组织一次详细的探查。”
“到时候我去。”林苍辰主动说道，“二长老和三长老继续造战舟，我抽半个月时间出来，把罡风边界从头到尾走一遍。”
“可以。”林曜宗点头。
林曜山长出一口气：“那我回去炼丹了。我那炉四阶丹药耽误了五天，估计已经废了。”
“废了让家族补材料。”林曜宗难得开了个玩笑。
“补材料是应该的。”林曜山嘀咕了一句，“但我那五天的工夫白搭了。”
他的意识体从会议室里消失了。
其他人也陆续散了。
林苍辰睁开眼睛，拿起刻刀，继续刻那块阵盘。
罡风的事，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萧家那两艘战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