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宗主拜拜咯
叶卿禾说到做到。
在没有挑到合适的人选之前,江蘅一介药修,就这样被莫名其妙推到了天下第一剑宗代理副宗主的位置上。
宗主则是叶卿禾随手逮的一个看起来还凑合的端木家的长老。
那长老被叶卿禾一对一“授课”之后,已经短时间内明白了做宗主的奥秘,缩着头老老实实被拥到了代理宗主的位置。
至于为何是代理,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时妄才是下一任宗主。
时妄是不是端木家的血脉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老祖亲口认证,并且看时妄的眼神热切的几乎要冒出火来。
老天啊,端木家和纯一宗背后最大的靠山就是老祖宗,现在人家发话了,现在的端木家算个屁啊!
这孩子修为天赋又如此逆天,说不定过个十年就能当上新的剑尊,直接坐到宗主的位置。
江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挽着裤脚站在药田里,手里抓着一大把相似的药草,听见叶卿禾来找自己干活,一脸懵地直起身来。
四周的弟子见有人来找长老商议,纷纷抱着自己筐走了。
只留自家长老对站在药田田埂上的叶卿禾嚎道:“等等?那天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吗?我是个药修!药修!种田呢看见没?”
多么中气十足的嗓音!
多么适合练剑!
叶卿禾很满意这个人选,甚至想教她学两招。
她想起自己的四师弟就是天天这样强调的,强调着自己是一个不能自理的药修,然后下毒把仇人都杀了。
嘴上说自己柔弱不能自理,背地里暗器耍的比谁都溜。
再加上一个三师妹,叶卿禾不觉得药修有什么不能担任管事的。
她三师妹就很能管事!
于是叶卿禾认真道:“我觉得你可以。”
还在抠指甲缝里泥巴的江蘅:......
这是你觉得就可以的事情么?
纯一宗是个剑宗!剑宗!
不是,说出去不搞笑吗?
药修代管剑宗事务?
而且谁听她的?
一帮端木家的走狗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走几步就是一个,看着就烦死了,怎么这么能生!
叶卿禾抛出了诱饵:“到时候培养弟子的资金,你能随意分配。你之前不是最头疼这一点么?”
如果叶卿禾没记错,端木枭那个老东西一直在压榨各峰的资金,把钱拿去给自己的心肝置备宝贝,以至于药峰总是没钱购入新的炼丹炉。
江蘅:.......
“还是说,江长老看不上那几个臭钱?”
“钱,怎么能说臭呢?灵石的芬芳,芬芳,就像草木一样。”
不听她的?
脑袋上敲几下敲开智了就成。
“当然啊,也不是说我想这个钱啊,修道之人,钱为身外之物。主要是,呃,主要是现在纯一宗群龙无首,我作为纯一宗的长老,自然是要出面管事的,力求纯一宗渡过这一劫!”
叶卿禾看破不说破,把山一样的事务往药峰一丢,拔腿就走,徒留江蘅坐在原地看着文件怀疑人生。
“不是,你至少把文件送我屋子里不是!等一下叶长老,印章呢?!”
印章“咻”地一下,化作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江蘅怀里。
江蘅操控着藤蔓把那印章接住,确认是真品之后,感慨:“咋不早点造反呢......”
纯一宗的事情,也很快传到了端木家中。
端木琰刚忙完商铺的事情,忙了一整天,刚刚进书房坐下,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就见暗卫翻了进来。
“家主,宗内有密信。”
端木琰:......
“呈上来。”
密信的内容很短,一眼就能看完。
一共两条内容,不是宗门没钱,也不是说什么地方有好东西,更不是什么指示。
它们分别是“你儿子废咯”和“你们宗主炸咯”。
端木琰:......
这哪个眼线写的密信?
不对,什么叫“你儿子炸了”?
前些日子不刚拿了端木家的一千万灵石给他搞了一把神器吗?
还有,最近那蠢儿子不是回了宗门里,在自家的地盘,还能出问题不成。
端木琰眉头紧皱,将那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严重怀疑是这是恶作剧。
怎么可能的事情,先不提纯一宗是什么地方,光是他那蠢儿子身上戴着的东西,就不可能有人偷袭成功。
除非是老祖或者哪个大能亲自下手。
但是剿杀他那蠢蛋儿子,除了被端木家通缉,还有什么好处吗?
端木琰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文字,把信折了折,想着过会把其他眼线叫来问问这是不是被仇家换过了。
还是先看下一封。
结果下一封密信写的内容更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什么叫,“老祖疑似铁树开花,在外头风流一夜之后女儿意外出现在纯一宗,老祖感动当场认下给了端木之姓”?
端木琰:......
端木琰把纸合上,往窗外的天空看了好几眼。
密信再打开,依旧是原来的文字,一字未变。
这些字他全部都认识,用的也是端木家独有的加密文字,因此基本上可以排除上有人造假的可能性。
可为什么这些字组合起来,他一个都不认识了?
这真的是密信吗?
还是哪里来的民间小报?
不是,老祖修的不是无情道吗哪里来的孩子?
老祖都多少岁了?
不是,什么叫女儿出现在纯一宗?
这个女儿,又是哪里来的?
就算老祖确实老当益壮,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立了规矩说私生子也得接回家,然后自己把自己的血脉丢在外面。
就当确实有那么一个小姑娘跑到了纯一宗,和老祖滴血认亲当场认下抱头痛哭。
这和他蠢蛋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端木琰觉得头疼欲裂。
他支着头缓了一会,敲了敲扶手。
暗卫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身边。
“纯一宗宗主在何处?”
暗卫纠结了一会,开口:“在药峰。”
端木琰闻言嗤了一声,随手把第一份密信丢进炭火里。
这不是活着吗?
莫名其妙的密信,回头要好好查查眼线了。
“只不过......”
“说话说完,支支吾吾是想死吗?”
那暗卫小心地觑了自家家主的眼色一会,纠结片刻,吞吞吐吐道:
“只不过已经被老祖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