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合作与投资
《生长》。
厚厚的剧本原本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阅读，可乔青眼神期盼，明显希望得到她的反馈。
“怎么连编剧都出来拉资？”
面对封文的疑问，乔青解释“导演其实也是我。“
“我们的剧本，刚过的审批现在还在筹建阶段，因为剧组很穷，所以人手还没满。”
封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你也好意思出来拉资？你怎么进来的？”
解元拥有同样的疑惑。
他的邀请函可是有筛选标准的。
“很简单，成为这里的工作人员就可以了。”
乔青手一摊，眼里闪烁精光。
“我拿不到邀请函，但可以领一份薪水。”
只要有能拉到投资的可能，她就不会放过。
这已经不是乔青第一次这么做了。
......还真会想办法。
封文看了眼她的着装。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人肯跟你交谈吧。”
可能有些人会想，乔青应该递给他们的是红酒和甜点，而不是一份没有投资价值的剧本。
可以想象遭受了多少冷眼。
“是的，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碰壁后的失落和沮丧，甚至学会在安慰自己的话中找到乐趣。”
这句话还挺豁达。
“之前一百次的忽视，都比不过钱小姐今天的肯定。”
在如此炙热的目光下，钱多多合上剧本。
这是一个讲述女性职场困境的故事。
没有去点评，而是直接询问“什么时候能正式拍摄？”
“只要人员到位，随时！”
“好，那就尽快吧。”
得到投资肯定，乔青差点撞到他人，急忙说了几句对不起后，脚步却越来越快。
要赶紧告诉其他人这个好消息！
范冉觉得很有趣“你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剧本？”
因为一直看着她，所以没有漏掉那眼里的失望之色。
“不算吧。”钱多多耸耸肩“比那些烂片好得多，只是它也没那么好。”
“不满意？”被拒绝投资的封文表情郁闷“不满意你还投资？不怕亏本？”
钱多多把剧本递给身侧的江水，示意他收好。
后者从入场后就沉默寡言，他认出了一些只存在新闻里面的富家子弟。这让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的他，有些无所适从。
江水跟万笙的处境差不了太多，跟在钱多多的身后，参与不了任何讨论，只因为他不懂这些。
“先上桌，再挑菜。”
“？”
他们都一脸疑惑，钱多多反而诧异“不能理解吗？”
“我说现在需要女导演，女制片人，女编剧是量化的，而不是去强求质量。”
“不完美的作品也有存在的意义，拍烂片的男演员那么多，凭什么女导演就必须是优秀的？”
封文再次强调“会亏本。”
“亏本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能让我破产？”钱多多无所谓。
她有试错的资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888急忙否决“谁穷，我的宿主都不能穷！”
宿主，我罩的。
懂？
钱多多差点被它装出来的威胁表情逗乐。
“.......”其他人。
行吧。
好一个有钱任性的大小姐。
“来来来！那你看看我这个游戏！”童柯开始推荐自己的手机游戏“包赔的！”
钱多多被名字雷到了，居然直接把几个游戏名字摘取拼合了进去。
“好一个缝合怪啊你，不怕被告啊？”
“害，这有啥的，现在都这样。反正缝合的都是我爸手下的公司游戏，谁告我？最多被骂一通。”童柯脸皮厚的很“说起来，你不是学电子计算机科技与技术的吗？以后想不想来我公司发展游戏？”
“那你还不如把公司卖给我算了。”
“也行啊，你开价多少？”
“1块钱。”
“？”
面对童柯的震惊，钱多多伸出食指。
“开局一块钱，我收购了一家市值十亿的游戏公司，真是赚大发了，我决定好好经营它！有新员工前来面试，为了节省开支，全部选择低成本劳动力。”
“什么？游戏设计还需要购买版权？不买！”
“什么？还需要问我游戏操作难度？当然是拉满！”
“什么？研发进度跟不上了？当然是让员工努力免费加班！”
“什么？游戏终于完成上市了？那当然是拉满氪金，各种礼包来回推销！”
“天啊！怎么回事？怎么游戏差评这么多？居然收到了律师函？就连员工都开始造反了？我居然破产了！这个经营游戏也太难玩了，你们快教教我怎么做～”
绘声绘色的单人表演，让身为演员的万笙自愧不如。
唯有田真诚淡定喝了口红酒“没见过这个文案，拿了。”
果然还是人多了，一个比一个抽象，什么时候开除几个出去就好了。
“行了，不开玩笑，我确实也有开发游戏的想法，改天去你公司溜达一下。”钱多多正经起来。
“收购吗？”
“挖人，毕竟你的公司没有收购价值。”
一个已经被标签“缝合怪”的游戏公司，收购过来影响口碑，还不如重新开新公司。
钱多多有自己的想法和发展方向，计算机发展的前景很多，游戏开发只是其中一种。
她目前最缺少的是人手，投资的资金都不算问题。
“？”童柯。
你礼貌吗？
有点郁闷，但不至于生气。
童柯做游戏，主要是继承家族传统，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不适合。
“那等你开了，我投资你，前提是别像前面说的那样发展。”
“行啊。”
范唯插了一句“你需要写字楼的话可以找我家，我家可是专门做地产的。”
“我有。”
“哦？在哪？”
“启明大厦。”
范冉诧异“新建的甲字写字楼啊？租的哪几层？”
“我妈妈在夏威夷，突发奇想给我买的。”
“噗！”
范冉差点被这一句话呛死！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偷听的人更是差点握不住酒杯。
偷听，完全是好奇这位大小姐的真实实力。
田家，解家，范家，涂家.......这几个名声显赫的家族企业涉及从古至今最主要的几个资源：医疗，房地产，奢侈品，金融等等。
这些决定了他们在圈内的地位至今不可撼动。
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结交都没找到机会，作为陌生面孔的钱多多居然在其中无比融洽。
所以他们互相交汇视线后，不约而同选择靠近偷听。
偷感还挺重的。
“什么叫突发奇想买的？！”涂磊把大家都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之前淘到的《新青年》不是捐了吗？她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所以就送了。”钱多多笑。
“你妈....挺有实力啊，甲字写字楼说买就买。”
他们惊讶的不是甲字写字楼的出现，因为自家总公司同样也是。
惊讶的是钱多多的“母亲”，随随便便就给她买了一个甲字楼级别的写字楼！
随便买，总公司。
听出来差距了吗？
总公司是他们的家族企业，不是他们个人企业，这一下跨度也太大了！
田真诚突然问“你妈经常看你直播？”
“嗯呢，她喜欢看我的日常生活。”钱多多笑“所以我的直播间也可以叫《妈妈观察日记》。”
888害羞又感动“哈哈哈哈，宿主，原来你这么......”
“妈妈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创造我们的作者。”钱多多笑容和蔼“她是我跟你的妈妈，我是你的姐姐，懂？”
“好的！”888急忙点头。
听不见她们的脑内对话，他人只觉得钱多多的笑容突然变得深不可测！
范冉几人还是第一次听见钱多多提及自己的家人。
不可谓不好奇啊！
只是还不等细问，突然来了一群人，一窝蜂包围住了钱多多。
“钱小姐你好，久仰大名啊！”
有人热情握手。
“哦？”钱多多故作惊讶。
对方顺势赞扬。
“您在网上做的那些事真的让人赞叹啊！我老早就想跟您聊聊了，事实上我们家也是专门做女性品牌，设计彩妆，服装，像卫生巾也是其中的一种。”
钱多多笑容加深，她就喜欢这种品牌。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个牌子啊？”
“xxx。”
她猛地拍掉对方伸来的手。
“好你个ru女品牌，滚出我的视线！”
突然的发难让这人脸色难看，可还没发作就被人挤到了圈外。
“做女性品牌还ru女？”那女人眼神不屑的呸了一声，无视那愤怒的目光，递上一张精致的名片给钱多多“您好，钱小姐。”
粉色的卡片底色，卡通图案与花瓣做成的暗纹跟浮雕，上面的字迹介绍却是苍劲有力。
看着这张趣味十足的名片，钱多多忍不住摩挲了一下上面的卡通图案，怪可爱的“你家的产品，我以前用过，还不错。”
女人惊讶，周围人震惊。
因为她是一家女性si人用品品牌。
好似没察觉到周围人目光的转变，以及部分人悄悄的离开，钱多多泰然自若的跟女人交谈。
“你们家的棉条很好用，根本不会侧漏。”
女人止不住的点头，即便是眼镜也挡不住眼里的惊喜“是的，钱小姐，我们的棉条吸附能力很强......”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卡住了一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以至于准备好的话突然忘了个干净。
“你是想开展线下门店？”
钱多多给她递了杯果汁。
陶华喝了一口，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的，我想开线下门店，我觉得女性需要这种需求，而它们也应该阳光化。”
“线下？！”
还“咬牙坚持”在这里的人，这会也忍不住骚动起来。
“这种东西在线下会不会不太se情.......”
下面的话在钱多多和陶华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恕我失陪.....”
这种话题可不是他们男人应该参与的。
如果说这种离开还算得体，接下来的发言就具有骚扰性质了。
“真的假的，女人用了会不会变sao？”
“你们真的会用吗？具体是怎么用的？能不能教教我？”
“你们用的时候会想什么？”
不单是言语，他们没有做出肢体动作，但是视线的游走已经是一种sao扰。
而偏偏你又不能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原本有几个想搭讪的女生本来就很羞涩，这会更不敢上前。
甚至还有惊呼。
“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沉默的江水，原本只是静静看着她跟别人交谈。
见她被人sao扰他脑袋一热，甚至忘记了自己与在场人的身份差距，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
“你说什么？！”
被抓住的人被这怒气冲冲的眼神吓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解总你们不管管吗？”
被点名的解元，从沙发上起来掏了掏耳朵“哎哟，酒喝多了就喜欢上厕所。”
说完人就准备尿遁。
打算任由对方尔康手如何呼唤，也绝不回头！
“解总。”
钱多多唤了一声。
“哎～”
解元立刻转身过来，笑眯眯的问“怎么？大小姐要我把他赶出去？”
“今天车展不是买车吗？我都要了。”
“都......？！”
解元愣住。
钱多多走在前面，招招手让他们跟上。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紧跟其后。
这辆银色的AMG one旁边还有两辆同色的SLR。
钱多多满意点头。
解元只瞧见她手掌一翻，修长的手指已经夹住一张黑卡。
“我都要了。”
解元哭笑不得“钱小姐，我们这是竞拍的。”
车只有这么几辆，所以这次展会购买流程是大家填写价格和名字放入场中的箱子，临近结束再公开最高价格者，完成交易。
钱多多没忘记这个规则，但规则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改写。
“三辆车，两亿。”
两亿？！
她在人群中转了个圈，目光扫过所有人。
“有谁能比我出价高？”
“.......”
沉默。
暗暗咽了咽口水。
这完全是溢价过多，AMG one的市价虽然现在上涨但也最多4000多万，SLR更别说了只在一千多万。
没人想当这个冤大头，也没有实力去当。
现资两亿，哪有那么容易拿出来。
这位大小姐的实力未免太雄厚了！
“瞧瞧，没人了，所以提前宣布结果吧。”
能多赚这么多钱，解元当然没了意见“那是自然。”
在他的宣布下交易敲定，但这还不是结束。
钱多多看向陶华。
“你带了产品来展示吧？”
“当然！”
猜到她要做什么，陶华整个人亢奋起来！
把原本藏在角落的宝藏全部拿出来，在她的指示下放进了三辆车里，然后单独拿出几样特意拆掉包装，递到被江水抓住的男人怀里。
可刚刚sao扰她们的不只是这一个。
“啊！”
剩下的几个男人也被推了出来。
他们难以置信，推了一把的田真诚只是挥挥手。
不是，怎么田少也疯了？！
是的，疯了！
他们觉得今天的展会，完全因为钱多多一个人失控了！
不明所以的人看见那东西是什么后，表情也丰富多彩起来。
“我不会拿这个东西！你在侮辱我的尊严！”
两个男人把东西甩到地上，甚至想要踩上一脚。
这会不用江水动手，钱多多已经把他们按在了车上。
“咚”的一声十分沉重。
在场人眼皮都是一跳。
对啊，他们差点忘记，对方也是“一拳女超人”。
只有田真诚心疼的捂住胸口。
新车啊.....悠着点。
两个男人挣扎了一下，居然纹丝不动。
他们瞪大眼睛，产生畏惧。
“给我听着！”
钱多多拍了拍他们的脸。
“只是这样就叫侮辱了？”
“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因为被羞辱而sao起来了？”
“我现在只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拿着它们，要么塞住它们。”
在钱多多亲切的笑容下。
他们拿着女性用品站在展车前，模样滑稽又可笑，被要求露出的笑容更是牵强。
“别像家里办丧的，把东西拿好，重点是突出产品不是你们！”
都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谁受到过这种羞辱，有的人眼眶都红了。
钱多多可不心疼。
“哎哟，都要落泪了，不错不错，果然是爽到了～”
“羞耻吗？羞耻就对了！这样你们才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自己刚刚的言语有多么冒犯！”
连续拍下n张照片，钱多多才满意至极的丢给陶华。
自己也站了进去，举着用品比了个大拇指来了一张。
“这是最好的宣传片，你的项目我投了～”
“谢谢钱小姐！”陶华捧着手机，差点要喜极而泣。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因为推销这些正常使用的用品，被sao扰过多少次了，有人还拿着一些露骨的照片让她点评好不好看。
好看你个锤子！
作为女性，她只觉得恶心！
而现在看见sao扰自己的人，终于感同身受，只觉得不要太爽了！
陶华无比庆幸自己看见了钱多多为女性购买卫生巾的热搜，果然这样的人才会理解她们的产品意义！
两亿的财力展示让钱多多重新成为焦点。
“钱小姐！我们也是女性品牌。”
“钱小姐.....”
被人群包围，钱多多自信洋溢，脚下有风，眼里有光。
“今天之后，所有人可都认识你了。”站在身侧的范冉忍不住调侃一句。
“哈哈，那他们最好记住我名字。记住我今天花了多少钱，投资了多少人。而不是说，oh！天啊！那不就是个粗俗的女人吗？”
绘声绘色的翻译腔调被钱多多用来搞怪，范冉也哈哈大笑起来。
“产品线下第一家开到我的商场来吧。”
“好啊。”
钱多多不意外的表情，使得范冉心痒痒。
“事实上，我也用过它。”
“这是当然，它本来就是为我们设计的。”
话语到此本该结束。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突然冲进来的陆婷说完就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钱多多。
这位也是搞抽象的？
范冉若有所思。
“你女朋友？”
钱多多摸了摸下巴，不确定道。
“说不准，毕竟我老婆好几位。”
“谁？”
“你啊。”
范冉眉头一挑“哦？没想到你......”
“还有小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