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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第166章 秋后算账0%

第166章 秋后算账

戚瑜身在座下,心里如同明镜一般透彻。

秋尔部族扣着大昌官员陈玉山,表面恭顺称臣,实则狼子野心,寻机而动。

戚瑜出身将门,心有志气。

戚家满门忠烈,个个勇于善战,但要论八面玲珑,周旋各方,刚直中含圆融,锋芒里藏机巧,戚瑜最是合适。

戚广心中欣慰。

帐营内并不安静,戚瑜起身,虽是武将,动作倒也斯文,朝着诸位将才抱拳。

“王爷。”

他道:“西江山路险林密,秋尔部族素来以彪悍桀骜闻名。末将不才,早年曾与南疆商队打过交道,略通几句俚语。”

“陈巡按之事,留中不发无益无弊,那南疆宵小之辈却早已心生妄念,妄图坐大。”

“末将戚瑜,现领江泾卫指挥佥使,请命走一趟西江山。”

傅觉止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在权衡利弊,并未言语。

戚瑜道:“末将请领骁骑一营,再请王爷赐一道手令,允末将便宜行事,临机专断之权。秋尔若真诚意归顺,自当礼送陈巡按回营,补足亏空,陈明缘由,听候王爷发落。”

“若其心不轨,阳奉阴违。末将便代王爷,探一探这西江山的深浅。”

一番话说得温润,如沐春风,底下却心思玲珑,藏了武力威慑。

傅觉止敛下眉眼。

戚瑜此人,看似温润颜如玉,实则心思缜密,手段圆融又不失锋利。

派他去,比派一个纯粹的武将更合适。

“准。”

傅觉止道:“予你手令。”

他道:“陈玉山死活并非此行首要。本王要的是秋尔真心归降,还是借机生乱的态度,是战是和,由他当面选。”

此事才最重要。

戚瑜等人率令进入西江山,各种动作一做,只等秋尔沉不住气率先发难,这场战后平定,以解救朝廷命官为名的仗,便能顺理成章。

归降之国挑衅在先,战胜之师予以惩戒平定,天经地义。

傅觉止指尖在主位的桌案上叩了叩,心里有太多要思量。

北辽如今正值内乱,王庭内诸子夺位,正是大昌难得的喘息之机。

恰逢南疆战败归附,就得彻底把他们打服,夯实根基。

等北辽新主继位,重整旗鼓在大昌北境生了战事,若南边这些心怀异志的腌臜又产祸端,才最是不幸。

这仗不得不打。

还要打的干净利落,以慑四方。

傅觉止声音沉冷:“戚佥使,此事你得办好。”

戚瑜站在阶下,深深一揖。

“末将领命,定不负王爷所托。”

……

盖章沾了朱红印泥,重重印在准允戚瑜进发西江山的军令上。

窗外暮色黑沉,院中的树木随着夜风微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昭南坐在傅觉止身侧的圈椅里,双手托着下颌,目光就落在笔架边放着的印泥上。

一些记忆涌了上来。

该秋后算账了。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忽地抬起腰,附在傅觉止的耳边阴恻恻笑了一声:“傅觉止……”

镇北王被他连名带姓喊得习惯,见他支起身子,一双莹白的脚就踩在本该坐着的椅面上。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

他对于昭南从不做过分的要求,只放下笔,指尖往后,扶住了他的后腰,免得人重心不稳摔下去。

笑着问。

“团团怎么了。”

昭南被他护着,动作立马更加大胆。

他神情忿忿,伸手指自己的脸,朝当事人控诉:“去年在书房,我好心叫你去吃饭,你却用印泥在我脸上画道子。”

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有些委屈,似是本没放在心上,忽地想起来才升起的小性子。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

他存了逗人的念头,状似沉吟片刻,轻声哄道:“原来团团是委屈了。”

这声音放得又低又沉,是镇北王在床笫之间,哄着昭南说荤话的惯用腔调。

昭南若有所感,万分警惕地动了动耳尖,模样虽然神气,斟酌片刻后,还是说得模棱两可,不打算给傅觉止可乘之机。

“也……还好吧。”

傅觉止眉眼舒展,俯身凑近昭南,纵容道:“那团团今夜报复回来,如何?”

报复?

难道他也用手沾上印泥,往傅觉止脸上抹一道吗?

昭南抬眼看着傅觉止,目光掠过他洗浴后微敞的衣襟,其下的肌理流畅坚硬,一片冷色。

他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好心摇了摇头,很是体贴:“不了吧,你已经沐浴过了。”

傅觉止本来就很累了,他要是再给人身上添一些红印泥,又得再洗一遍,休息的时间也会少。

案台上的烛火随着动作摇晃。

圈椅里放着的薄被垫在了书案上。

昭南身子一轻,是被傅觉止托着腰臀,坐上了身前书案的薄被间。

高度正合适。

傅觉止敛下眉眼,也俯身吻他的唇瓣。

修长指尖从昭南腰间收回,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冷色袒露在带着暖意的烛光下。

他执起昭南手腕,引着他的指尖沾上朱红印泥,再缓缓上抬,印在起伏的喉结上。

昭南脑子里忽然嗡的一下。

他红了个彻底,看着自己的指尖在傅觉止颈侧留下红印,那道印记随着越往下擦拭,变得愈发浅淡。

傅觉止低声鼓励:“团团再沾些印泥。”

昭南抿了抿唇,好似受了蛊惑,右手在一侧支着发软的身子,左手摸索着印泥沾上,在身前人的肌肤上笨拙勾勒。

傅觉止环住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往下,在昭南的视线里,抚着自己已经躁动的东西。

傅觉止鲜少在昭南眼前自行安慰。

“团团想画哪里,就画哪里。”

夏夜不算静谧,昭南闻言别过头,羞赧地闭上眼。

碎吻落在他的耳垂,傅觉止声音哑了,笑着:“不用担心弄脏了夫君。”

他气息重了太多,侧首含住昭南微张的唇,喑哑的笑意缠在唇齿间。

“夫君过会儿……本就还得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