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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第213章 吃一吃0%

第213章 吃一吃

他道:“王爷放心。”

夜色浓重静谧。

西境艰苦,凉亭里的茶水并不名贵,放置了许久,也已经凉透失了味道。

弘卢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傅觉止独自坐在亭中,没有离去。

需要思虑的事情太多了。

北辽虎视眈眈,西境防务吃紧,阙京此时,也正暗流汹涌,惊涛迭起。

岑党会如何反扑,李修然又会作何反应……

傅觉止脊背端正笔直,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沿。

月光映出他的背影落在地面,显得孤寂又冷漠。

身后的房门传来一声响动。

是被人从里推开。

距离不远,脚步声窸窣,很快就走近。

来人踢踏着鞋,拖在地面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朦胧,由远及近。

傅觉止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沉冷,眉目缓和,起身,张开手,接住了寻来的昭南。

一团温软入怀,他抱着人重新坐下,让昭南侧坐在腿上。

随后垂首,仔细看了看他困倦半闭的双眼,用手心托住他脸颊,柔声问。

“吵醒团团了?”

覆在面上的掌心温暖,昭南将脸压在他的手心上,摇了摇头。

乖得很。

傅觉止莞尔,吻了吻他的发顶,哄道:“外面凉,夜也深了,夫君抱着团团回屋再睡,好不好?”

昭南还是很困,这会儿迷糊得连头也不摇了,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回答。

他想陪着傅觉止。

虽然困,但此刻,显然是关心傅觉止比睡觉这等事大。

鼻尖萦绕着熟悉清冷的松香。

傅觉止对待他有无尽耐心,声音放得更低:“团团乖,该回夫君一句话。”

夜风微凉,昭南闻言,闷闷吸了一大口,小声嘟哝:“不要睡了。”

他问得执着纯粹:“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呀?”

也探出指尖,轻轻抚过傅觉止的眼尾:“是心里有事,才睡不着吗?”

月光悄然绕过凉亭檐角,落在了昭南雪白的颈项上。

傅觉止垂眸看着他,默了良久,才缓慢颔首。

“是。”

他低笑着,吻上昭南柔软的耳廓:“夫君心里压着事,才睡不着。”

昭南蜷进他怀里,眉眼耷拉,闻言更蔫儿了。

他心疼,也努力想鼓励安慰傅觉止。

奈何瞌睡消不了,困顿得很,想出的安慰法子便很是稚嫩。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昭南默默嘀咕,问:“是已经决定好要去做了吗?”

傅觉止应:“嗯。”

昭南静默片刻,又问:“是已经……有准备了吗?”

“嗯。”

昭南得到答复,倏地笑得温软。

昳丽的眉眼落在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清浅的光晕。

他安然阖眼,指尖与傅觉止的指尖勾缠,语气笃定:“那你不要怕呀。”

傅觉止回握住他的手心,失笑。

“夫君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怕这个。”

昭南又困惑了,睁开眼看他。

傅觉止纵容,从善如流地与他坦白。

“夫君是怕,待与团团言明之后,团团会用何种眼神,会以何种心境,来看待夫君。”

他承受不了的,从来都只与昭南相关。

是否会损毁他在昭南心中存在过的忠义形象?是否会对他感到失望?是否会因此与他渐行渐远,心生隔阂?

傅觉止无法忍受。

面对朝堂攻讦他心无忧惧,承受四面围剿亦不甚在意。

违背祖训不曾有悔,甚至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觉难安。

可他现在要与昭南坦言,要面对可能的疏离,却觉得怕了。

昭南被他惯得娇纵。

闻言也微微支起身,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事,我再决定生不生你的气。”

傅觉止垂眸,望进他的眼睛。

“夫君要坐上世间至高之位。”

他指尖修长,轻轻触上昭南温凉的耳垂,声色低沉。

“得天下独一的金玉宝器,筑世间安然,无惊无扰的享乐桃源,再护一份能自在由心,纵情而生的赤子心性。”

傅觉止目光温柔,笑着:“要做到这些,唯有九五之位,才能兜底。”

昭南怔愣半晌。

这是为了自己。

句句不提他,是不愿给他压力。

可话里行间,字字却都是为了他。

傅觉止有意遮掩,昭南却破天荒地听明白了。

要给他金玉,要予他享乐,要纵他不拘礼法的气性,随心所欲。

这半月来的颠沛流离,受难吃苦,傅觉止不会再让昭南承受第二次。

等这个决定最终成为实际,便是他口中所言的兜底。

夜风被怀抱尽数遮掩在外。

昭南坐在傅觉止的腿上,神色由怔愣,成了心疼与敬佩的交织。

他感谢这份毫无保留的坦白,也珍惜这份深沉厚重的情意。

“夫君不怕。”

昭南眉眼认真,回应傅觉止方才的忧虑:“我现在知道了……心里是心疼,是恍然,觉得很爱很爱你,也觉得你特别特别好。”

他没了睡意,眸底清亮透彻,笑着抚平傅觉止心中,因自己生出的所有不安,再次重复,承诺。

“不怕,我一直陪着你。”

短短几句话,虽然稚拙,却是满满的支持与爱意。

傅觉止闭上眼,终是松缓。

他似是被赦免,得到了自己所信奉神明的宽慰。

如此幸运美好。

傅觉止怀里揣着昭南,哑声道:“夫君也很爱很爱团团。”

石凳泛起些许被风带起的凉意。

这下怀里也吹进了风。

他不再由着昭南待在这里,托着怀中人的腰臀,抱起他,大步穿过庭院,走去门边。

落下一声轻哄。

“团团今日玩得累了,真该休息了。”

傅觉止心里还念着昭南的睡眠,长眉微蹙,又问:“今夜是做噩梦了?团团是不是睡不惯这些床榻?”

才不是。

昭南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小声讲出实情。

“是觉得饿才醒来的。”

他道:“然后没发现你,就出来寻了。”

傅觉止眉目柔和:“是夫君不好。”

他认了错,抱着昭南停在门边,唤来值夜的下人,低声吩咐去小厨房做些易消化的羹汤。

傅觉止顾着昭南的肠胃,只说不用端来太多,就准吃一点点。

因是深夜,垫着胃就好。

下人的身影远去,他便抱着人踏入房中。

门扉在身后被单手合上。

昭南被抱去了床榻,身上笼罩下一道高大阴影,是傅觉止俯身覆了下来。

他的面颊被轻轻捏了捏。

傅觉止掐着他的软肉,垂首落下一吻。

纠缠的气息散在这片密闭亲昵的空间里。

昭南顺从地仰起脸,唇瓣被吮得湿润红肿,才被稍稍放过。

傅觉止咬了咬他饱满柔软的唇珠,薄唇也因水液变得湿红潋滟。

他略微退开些许,与昭南鼻尖相抵,不甚满足,眼底漆黑一片。

门扉又被敲响。

下人有傅觉止方才的允许,推门进了外间,将一碗杏仁牛乳羹轻轻放在桌上。

“客人,您要的吃食做好送来了。”

脚步声随着关门的动静逐渐远去。

傅觉止眉眼间染上情色,并未立马起身去端羹汤。

他指尖摩挲昭南水润的红唇,声色喑哑。

“团团……张开。”

“舌尖探出来,让夫君先吃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