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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错人了!这宿主罪恶值超标!第105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130%

第105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13

席星玧扛着面粉走了老长一顿路,才重新看到了那辆来时坐的牛车,仿佛看见了亲人,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他算是彻底悟了,跟龙悸那个力能扛鼎的大女主比起来,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果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那道声音看人真准。

得亏当时没跟她犟着比力气,不然这会儿怕是连爬都爬不回来了。

正瘫着唉声叹气,一想到待会儿下了牛车,还得徒步走好几里山路才能回山寨,席星玧就已经提前开始焦虑了。

可焦虑也没用,龙悸是不可能帮自己扛那袋面粉的。

最后,席星玧走的腿肚子都在打颤,还被龙悸落下了整整一公里,才终于走回到了山寨。

整个人彻底累瘫了。

龙悸这一趟出门采购,可把青禾寨的伙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晚上,大灶上炖着喷香的猪肉,蒸着雪白的馒头,香气飘得满寨都是。

大家伙儿围坐在一块儿,捧着碗吃得满嘴流油,又是一阵热泪盈眶的感慨。

他们无不庆幸当初跟着龙悸当了土匪,不然这会儿,怕是还得缩在那小屋里,掰着手指头算计着每人每天吃多少杂粮糊糊才能保证自己不饿死,家里这点存粮又能熬过整个冬天。

现在想想,那日子是人过的吗?!

那几个上溪村的人更是震惊地说不出话。

喝粥有他们的份,没想到吃肉他们也能分到!

为首的汉子一脸严肃,心里面已经开始思考中午那人提出“当土匪”的建议了。

……

钱府。

钱老爷看到纸团上的内容,气得七窍生烟,手掌在桌上狠狠一拍!

“放肆!”

“一个刚刚成立的青禾寨,也敢和我钱家叫嚣!”

“二十万两?想都别想!”

一个儿子而已,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害得家里丢了那么大的一批货,死不足惜!

钱夫人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华贵的锦裙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拽着钱老爷的衣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老爷,闰儿可是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心头肉啊!二十万两咱们钱家拿得出来,求求你救救他吧!”

钱夫人不知道钱老爷的想法,一心只想救回自己的孩子。

钱老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却迅速被假意的温和取代。

他伸手虚扶了钱夫人一把,“行了,别哭了,闰儿好歹是我钱家的嫡子,我岂能坐视不理?你且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

钱夫人的心微微放了下来,被丫鬟扶回去了房间。

她走后,钱老爷屏退左右,独自召见了庶子钱昭。

钱昭一身素色长衫,洗得有些发白,与这满室的富贵格格不入。

他微微垂眸,声音平淡无波:“父亲,你找我?”

钱老爷点点头,“昭儿,青禾寨劫下了钱家的一批贵重的货,这笔账不能不算。”

钱昭轻轻颔首,眼眸微垂:“父亲的意思是……”

“你去报官,再带上府里的三百护院,明晚连夜进山。”

钱老爷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不必顾忌你兄长的死活,青禾寨上下,一个不留,我只要那批货。”

“事成之后,你母亲的牌位,就能入宗祠。”

“是,父亲。”

钱昭退了出去,背对着钱老爷的眼里,冷意翻涌。

派自己去剿匪,还真看得起他。

他怎么会不清楚他那好父亲的想法。

青禾寨既然能劫了那批至关重要的货,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派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去剿匪,若是能拿回那批货最好,要是自己直接因剿匪而死,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少了个碍眼的累赘,还能省下日后处置自己的功夫。

而一旦宣布剿匪,那个同样被他厌弃的、由钱夫人生下、被土匪掳去的儿子钱闰,必然难逃一死。

这一石三鸟的好计谋,倒是让他找到了。

还允许自己母亲的牌位入宗祠?

钱昭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笑了。

钱家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入个宗祠好像是他母亲的荣幸一样。

他那苦命的母亲,生前在府里受了多少磋磨,死后还要被当成筹码,用来笼络他这个弃子。

这个钱府,果然烂透了!

不过……烂透了才好,越是破烂不堪,才越有他可乘之机。

第二日,钱昭去报了官。

一千两白银的孝敬费递上去,县令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原本还拿腔拿调地说着“剿匪需上报,不可擅动”,此刻却拍着胸脯应下,勉勉强强点了三十名衙役,又特批钱府三百护院从旁协助。

只是领头人由钱昭,悄悄变成了钱耀。

钱老爷一共三个儿子,嫡长子钱闰,庶子钱昭和钱耀。

钱闰由钱夫人所生,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就算钱老爷不喜,也不会表现出来。

钱昭和钱耀都是由姨娘所生,只是与钱昭不同的是,他的娘亲只是卑微的妾室,而钱耀的母亲却是钱老爷心尖上的人,两者待遇千差万别。

钱昭母亲只是钱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钱老爷设计陷害她勾引自己,并娶了她,顺利让她成了钱夫人的眼中钉,也成了钱耀母亲的挡箭牌。

钱夫人的妒火、府里的流言蜚语,全让他母亲一人扛了去。

钱夫人落了个善妒的名声,钱耀的母亲则躲在背后,扮着与世无争的柔弱模样,悄无声息地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连带着她的儿子钱耀,也暗地里得了钱老爷全部的宠爱,嚣张跋扈,烂人一个。

现在,钱昭偏要将整个钱府全部拉入棋局之中。

他要当真正的掌棋人!

昨晚,钱昭就悄悄给钱夫人递去了一张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不仅抖漏出钱老爷与钱耀母亲早在迎娶她之前,便已暗通款曲、行那苟且之事,道破钱老爷心中最疼爱的孩子是钱耀。

更是将钱老爷当日对钱昭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誊抄其上——

“不必顾忌钱闰的死活……”

钱夫人当场就疯了。

她毫不怀疑信件的真实性,作为钱老爷的枕边人,钱夫人最是知道他的凉薄与自私,也知道他当初娶自己不过是受了家人的限制。

只是她低估了他的心狠,以为虎毒尚不食子,也以为自己多年的陪伴早就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她的!

就连牺牲起她的儿子来给钱耀铺路,都这般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