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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错人了!这宿主罪恶值超标!第125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330%

第125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33

禁卫军在枪的威慑下,不过几炷香时间就缴械投降了。

顺利拿下皇宫后,接下来的事龙悸熟啊。

砍人嘛。

谁不服直接砍了。

几日时间,殿外刑场的血迹便没干过,那些拒不臣服、私藏兵器、暗中联络旧部的官员,尽数成了刀下亡魂。

血腥味弥漫在宫城上空,却奇异地镇住了所有人心。

大伙也不是傻子,现在掌握京城的人明显就是个杀人狂魔,一言不合砍脑袋的那种。

他们也不是不想反抗,但是没那个能力。

被那黑乎乎的枪口对准时,众人几乎都要被吓尿了。

龙悸顺利登基,改国号为“龙”。

从高台自上而下俯瞰百官,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先前当魔王的感觉。

俯首帖耳的百官,他们的脊背弯得极低,像极了当年魔界那些匍匐在她脚下的各族首领。

龙悸勾了勾唇角,适应得不能再好了。

“朕今日登基,有意见的不妨说出来,趁着朕心情好,给你们留个全尸。”

话音落下,没有人站出来。

阶下百官叩拜得更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至于砍了人之后,那些空下来的官位,龙悸直接让自己人顶上。

那些重要官职,她也全塞给自家人。

一路从青禾寨跟着她到京城的王二,被封了镇国公大将军,手握兵权。

背后出谋划策的钱昭,提拔为丞相,总领朝政。

忠心耿耿的张三,擢升为禁军统领,手握宫城防卫大权。

祝学珺则是进了工部,她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也不喜欢露面。

龙悸没有给她安排工部尚书的职位,而是新创了“秘造令”一职,给了她直接听令自己的特权。

她不需要入朝堂序列,不必上朝议事,更不用应付百官应酬,只需要专注研制武器。

为了配齐她研发所需的材料,龙悸特意给李四安排了一个重要的差事。

命他带着寻宝鼠遍历天下,寻找铁矿、硫磺、硝石等物料,且赋予他先斩后奏之权,任何人敢阻拦矿脉开采、克扣物料,可就地正法。

青禾寨的弟兄们,龙悸也没忘了一个。

当年跟着她的,不管是冲锋陷阵的汉子,还是在后方筹粮做饭的后勤,甚至是看寨门的守卫,都一一论功行赏。

那些当了半辈子泥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脱下粗布麻衣,换上绫罗绸缎,甚至跻身士大夫之列,封官加爵,子孙后代都能享尽荣华。

当然,除了青禾寨的这些兄弟,温琮这颗棋子也不能忘。

冬日连下几场瑞雪过后,龙国的天气总算慢慢恢复了正常。

虽然依旧少雨,但不至于出现之前大规模干旱的情况,各地的河床都慢慢涨了上来。

但靠天吃饭终究有风险。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彻底摆脱旱灾阴影,让千里沃野年年丰收,必须得有长久之计。

原世界中,是女主认识了温琮手下的一位谋士,得知对方有治水这方面的本领,才解决了这项难题。

龙悸就直接把这事交给了温琮。

对此,温琮还与她讨价还价,想要她手中的一批枪和子弹

一批枪有一千把,龙悸直接拒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温琮没法,最后由一千减少到了一百,龙悸才勉强答应。

至于夏知予,这么好用的一位工具人、“资源库”,龙悸自然不会让她闲着。

夏知予的空间内不止有能滋养万物、去除杂质的灵泉,还藏着一堆五花八门的种子。

她在空间内种过一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种子的种类,红薯、土豆、棉花、西瓜,各种水果等等等等,全都是这个时代见所未见的稀罕物。

其中让她上心的,是几袋颗粒饱满的水稻种。

那是经过几代农学家的改良,由袁爷爷及其团队呕心沥血培育出的优质杂交水稻稻种,抗旱耐涝,能够亩产千斤。

更难得的是,在气候适宜的条件下,能够实现一年三熟。

这对于刚熬一连年旱灾、处处可见饥民的这片土地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正值开春的日子,龙悸的动作快得很,隔天就让人在京郊圈出百亩试验田,四周布下禁军层层把守,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命夏知予尝试着培育空间里的种子。

夏知予终于找到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价值。

她就像是是只勤勤恳恳的小蜜蜂,每天天不亮就揣着灵泉水往试验田跑。

松土、播种、浇水,每一步都要在现场看着。

灵泉的效果果然逆天,寻常种子要七八天才能发芽,她撒下去的土豆块、红薯苗和稻种,两天就顶着嫩生生的芽尖破土而出。

绿油油的叶片迎着风晃悠,带来无限生机。

看着成片成片的绿意,夏知予感到很满足,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回了龙悸给她准备的府邸。

房间里,一个身影坐在床边。

他的手和脚上,各缠着一条精铁锁链,链身沉甸甸的,另一端牢牢地嵌在床底的石桩上,挣不脱,也挪不开。

是萧驭川。

夏知予反手扣上门,目光落在他身上。

几日不见,他清减了不少,脸色苍白了几分,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散落肩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

只是此刻,那双眸子里,没了往日里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戾气,只剩几分被囚禁的沉郁。

那日将萧驭川迷晕之后,夏知予拿了条链子,把他锁了起来。

现在,终于没有人和她抢了。

她跨步走到床边坐下,笑容甜美:“驭川,今晚有想吃的菜吗?我让厨房去做。”

萧驭川抬眼看向她,眼神晦涩:“你打算就这么锁着我?”

“不然呢,让你出去勾搭那些女人吗?”

“知予。”萧驭川忽然往前倾了倾身,铁链发出“哗啦”的闷响,他眼底盛满了深情,“我爱的只有你。”

夏知予歪了歪脑袋,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锁链,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笑得更甜了:“可是你喜欢我,也不妨碍你睡其他女人啊。”

萧驭川被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夏知予打断。

“你看,”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你说你爱我,可你的爱也太廉价了。既能分给我,也能分给别人。我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

“所以啊,我只能把你锁起来了。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萧驭川眼底的深情褪去了几分,却依旧不死心地哄着她:“知予,我不跑,你把链子解开好吗?”

“既然不打算跑,那我锁着也没影响吧?”

“……”

失语了一瞬后,萧驭川开始装模作样,故作委屈:“可是你给我下了药,我难受,浑身都是软的使不上力气……”

夏知予指尖在他大腿内侧暧昧地点了点:“没事,这里能站起来就行。”

萧驭川浑身一僵,面上已经有些装不下去。

他声音带着点冷硬,“知予,别闹了。这天底下,只有我能保护你,只有我是在乎你的……那些人,不过是利用你。”

“谁说的?”夏知予立刻出声打断,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笑意:“悸姐对我可好了。”

萧驭川当然知道龙悸是谁。

那位新登基的皇帝。

杀伐果决,登基之初便清洗了大半朝堂旧部,手段狠戾得让人胆寒。

听到这个名字,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碎裂,一丝暴虐飞快地闪过,语气陡然尖锐起来:

“你以为她是真的对你好?她不过是觊觎你的宝贝和那身本事!她连满朝文武都敢杀,日后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萧驭川不知道空间的事,但他清楚夏知予能够治好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寒毒,身上定是有什么宝贝。

还有她时不时就能提出的一些新奇的治国点子,他敢肯定,龙悸对夏知予的目的同样不纯。

可这话夏知予却听不得。

她站起身,猛地甩了他一巴掌。

萧驭川被下了药,浑身无力,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直接让他倒在床上,嘴角泛起血丝。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怒火,死死盯着夏知予:“你敢打我?”

夏知予被他看得恼火,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不许你说她坏话!”

“贱人!”

“你好好反省!”

“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给我饿着!”

话音落,她不再看萧驭川那张扭曲的脸,转身拂袖而去。

萧驭川一连被饿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腹中空空如也,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抱着一丝侥幸。

他不信夏知予会不管他,明明之前她是那么喜欢他。

所以他在和她犟,赌她心软先低头。

可夏知予却是彻底将他抛之脑后。

她搬去了试验田旁的庄子,整日里穿着粗布衣裳,挽着裤脚在田埂间忙碌。

看嫩绿的禾苗破土而出,听风吹过稻田的簌簌声,琢磨着改良农具的法子,日子过得充实又鲜活,竟真的有些乐不思蜀。

直到第五天傍晚,她才突然想起萧驭川,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萧驭川被饿得只剩下一口气,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开口:“我错了。”

至此,萧驭川才真的明白:他在夏知予心头的份量,已经大不如前。

他没有资格再和她讨价还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