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豫嫔：重振蒙古荣光5
“姐姐！”
方才面带讥讽与不屑的海兰瞬间变了脸色，她慌乱地看向神色冷漠，眼神如刀的如懿。
“姐姐！我没有这样的心思！分明是豫妃心怀不轨，蓄意挑拨！”
如懿并不理会海兰的解释，只面无表情地由着容佩扶着她坐上最中间的主位。
只不过，在路过海兰时，虽然如懿并未对她投下半分目光，但作为如懿最忠实的手下，紫禁城常务副皇后、翊坤宫大总管、继惢心后后宫明菜“煮葱烩”的接班人、大如不可缺少的嘴替与武替、皇上龙根的守“根”员之一、训诫嫔妃第一人，容佩却是忍不了往日里“老实本分”的愉妃冒犯她心中如太阳一般普照紫禁城，温暖全后宫的皇后娘娘的。
她狠狠地瞪了惊慌失措的海兰一眼，仿佛在替如懿教训不听话的海兰。海兰仿佛也被容佩这一眼中的责怪与警告震慑到，羞愧的低下了头。
“海兰，你和豫妃之间发生了什么？”
“姐姐……”
“皇后娘娘明鉴！”
还未等海兰解释情况，厄音珠便先声夺人：“皇后娘娘，臣妾不过刚刚入宫，昨夜是臣妾第一次侍寝，也是臣妾第一次见到天颜，感受到皇恩浩荡。
昨夜，皇上对臣妾说后宫嫔妃皆是好相与之人，臣妾信了。
可没成想，臣妾今日第一次请安，就被愉妃来了个下马威。
愉妃对臣妾出言不逊，言语中暗含嫉妒，当众下了臣妾的脸面，这口气臣妾认不下。
请皇后娘娘责罚愉妃！
否则臣妾日后在后宫如何生活？”
厄音珠挥了挥帕子，假装在眼角拭泪，“以往在家中，臣妾的阿布最是宠爱臣妾，哪有人敢这般对臣妾说话？
更何况是如此恶毒的话语？
愉妃指责昨夜第一次侍寝的臣妾狐媚惑君，可是在质疑我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教养？是在怀疑皇上的英明？还是在对皇后娘娘管理后宫表达不满？
皇后娘娘，你觉得呢？”
厄音珠似乎是在诉苦，在恳求如懿的帮助，但她的字字句句却体现着威胁之意。
字字警告，句句挑衅。
瞥向海兰的眼神中也满是幸灾乐祸与轻蔑。
“海兰，果真如此吗？”
听了厄音珠的话，如懿扭头质问道。
她本就是这样的人。
哪怕海兰为她付出再多，在她心中也不过是她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毫不吝惜。
在需要时，海兰是主动为她排忧解难的好“姐妹”，但在日常中，海兰分明就是她用的顺手的奴婢。
而当遇到困难，或者察觉到海兰让自己觉得“蒙羞”，又或者海兰办事不力牵连到自己时，她就会迅速摆脱自己和海兰的关系，抛弃这个无用的忠犬。
今日请安，海兰对厄音珠发难，是如懿乐见其成的事。若不是她日日念叨着厄音珠等人，暗示她们威胁自己，海兰也不会如疯狗一般突然扑上来撕咬厄音珠。
这或许就是海兰的宿命。
既要为如懿生下一个从诞生起就注定要成为如懿手中提线木偶的皇子，从出生到死亡无数次帮助如懿脱离险境。无论是海兰这个母亲，还是她的孩子，都永远要为如懿服务。
同时，海兰不能争宠，要“安分守己”，要成为如懿与所有人爱情的见证者、拥护者，要时刻做一个优秀的逗哏，满足如懿不能明说的心满意得。还要为如懿冲锋陷阵，与所有威胁到如懿地位的人争斗，成为如懿的“白手套”，让如懿永远都能维持着她那“纯白无辜”茉莉花的假面。
但她并不值得同情。
当她在看到作为大阿哥的宫女，魏嬿婉不过和皇上说了几句闲话，就恶意揣测魏嬿婉，并私下派人打压她许久时，她恶毒的本性和奴性就已经原形毕露。
“皇后娘娘！”
见如懿神色越发冷漠，海兰越发不安，干脆直接跪了下来，然后跪爬到如懿面前，小心翼翼地扯着如懿垂落在地的衣角，轻轻抬眼，但又不敢与如懿对视。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觉得豫妃刚刚入宫，有些痴缠皇上，这才想着叮嘱几句，却不想豫妃错想了臣妾的意思，才闹出了误会。”
因着急切，海兰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毕竟，她最恐惧的就是如懿冷漠的目光。
“是吗？”厄音珠放下擦拭眼角的帕子，幽幽地说道：“就算是本宫误会了愉妃的‘好意’，那愉妃是怎么对昨夜本宫侍寝的事知晓的一清二楚的？”
“连伺候本宫的宫人都不知道，但愉妃却是如数家珍。难不成是御前贴身伺候皇上的太监亲口告诉愉妃的？”
说着，厄音珠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长生天啊，愉妃这是窥探御前吧？这可是大罪啊！”
“你！”
海兰愕然，她没想到分明自己已经示弱，厄音珠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而被海兰寄托全部希望的如懿，却仿佛看不见二人的争纷与其他人的表情一般，自顾自地放空心神，一言不发地发着呆，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豫妃！本宫已经道歉了！”
“道歉怎么了？道歉本宫就要接受吗？”厄音珠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愉妃方才的话也算道歉？”
“皇后娘娘，事到如今，你依旧一言不发，臣妾很难不猜测你故意偏袒愉妃。
所以，你是对臣妾不满吗？
还是……”
厄音珠的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搭在小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皇后娘娘对蒙古不满？”
“皇上与皇后娘娘乃是夫妻，想来皇后娘娘针对臣妾是得了皇上默许，臣妾今日就去信阿布，让他好好问问皇上，是不是蒙古让大清感到不满了？”
“你凭什么代表蒙古？！”
海兰指着厄音珠怒道：“你一人就想要代表蒙古吗？”
“你置颖妃、恪嫔于何处？”
灵机一闪，海兰选择拉己方阵营中日日将“蒙古四十九部”挂在嘴边的颖妃几人入局。
但她却未发现，以前每每配合她讥讽魏嬿婉的颖妃几人，今日却默不作声起来，只在面上露出些许不虞之色。
“哈？”
厄音珠发出一声饱含嘲讽的笑声，“颖妃？恪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