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为学会魔法感到喜悦！
艾什接过钥匙，转身走出登记处。
托尔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正在舔。
“艾什大人，办好了？”
“办好了。”
艾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从现在开始，那是我们的家了。”
托尔的眼睛亮了起来。
“家......”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
“对，家。”
艾什迈步向前。
“走吧，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艾什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教托尔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
“这个叫钱。”
艾什拿出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放在桌上。
“买东西要用钱。不能像在龙族世界那样，想要什么就直接拿。”
“为什么？”
“因为拿了不给钱叫抢劫，抢劫会被警察抓。”
“警察是什么？”
“穿着制服、拿着枪、专门抓坏人的一群人。”
托尔歪了歪头。
“他们打得过我吗？”
“呃......打不过。但你不能打他们。”
“为什么？”
“因为打了警察叫袭警，袭警会被通缉，被通缉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逛街了。”
托尔想了想。
“那我不打他们。”
“乖~”
“这个叫菜单。去餐厅吃饭的时候，看着菜单点菜。点完菜，服务员会把你点的东西送过来。吃完之后，结账。”
“结账就是给钱？”
“对。”
“那如果不给钱呢？”
“叫吃霸王餐，会被警察抓。”
“又是警察？”
“对，又是警察。”
托尔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人好爱抓人。”
“不是爱抓人，是有规则。规则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好好生活。”
艾什顿了顿。
“如果你不遵守规则，别人就没法好好生活了。”
“所以......遵守规则，是为了让别人也能过得好？”
“可以这么理解。”
“那艾什大人抢黑帮的钱，也是不遵守规则吧？”
“那不一样！黑帮的钱本来就是抢来的。我把他们的钱拿走，花了就是还给社会，这叫正义。”
“还给社会了吗？”
“目前......买房也算是还了一部分，至于后面嘛......”
托尔笑了。
“艾什大人真会找借口~”
时间到了晚上，艾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托尔。
“艾什大人想学魔法？”
托尔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艾什面前。
“对。”
艾什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会魔法，而且数值不高。遇到敌人的时候，只能靠王之宝库硬砸。但如果遇到不能用王之宝库的情况，我就完蛋了。”
艾什放下茶杯。
“我不想做那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所以我要成为水桶号”
托尔歪了歪头，不太理解这个比喻，但大概明白艾什的意思。
“那艾什大人想学什么魔法？”
“你能教什么？”
“什么都能教！”
托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飞行、隐身、瞬间移动、治疗、物体复原。这五个，先教我。”
“为什么选这五个？”
“因为实用。”
艾什掰着手指数。
“飞行可以占据高点，隐身非常方便，瞬间移动可以逃命，治疗可以自救，物体复原可以修东西。”
托尔眨了眨眼。
“您选的都是实用型的呢。不学攻击魔法吗？”
“攻击有宝具。我需要的是功能性魔法，弥补短板。”
“明白了！”
托尔笑了笑。
“艾什大人这么怕死吗？”
“不是怕死，是想活久一点。而且我死后恐怕又要被某个蓝色笨蛋女神嘲笑了”
“那好，我教艾什大人。”
托尔走到艾什面前，蹲下身，双手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了！”
艾什睁开眼睛。
托尔的眼睛亮了起来。
“艾什大人果然有天赋！”
“天赋吗？倒也不是”
艾什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职业：收藏家】
【特殊能力：收藏记录】
【描述：当宿主亲眼目睹他人施展魔法时，会自动记录该魔法。宿主可随时从记录中调取并学习。】
这就是“收藏家”职业的真正价值。不是自己创造，而是收藏别人的东西。魔法也一样，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演示，他就能学会。
所有信息像流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艾什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
不是慢慢飘，而是像被弹射一样，“嗖”的一下撞上了天花板。
“咚！”
“艾什大人！”
托尔连忙飞上去，把他从天花板上接下来。艾什揉着撞疼的头顶，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至少，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飞行魔法，艾什用了十五分钟就掌握了。虽然速度只有每小时三十公里，方向控制偶尔会歪，但至少不会撞天花板了。
瞬间移动，用了半小时。托尔的演示是“想去哪里就想那个地方的画面，然后用魔力把空间折叠”。而艾什第三次才成功，从客厅瞬移到了后院，距离二十米。
治疗魔法，用了一个小时。不是难，而是因为艾什没有受伤，没法练习。最后是托尔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小口子，他用治疗魔法愈合。
物体复原，用了四十分钟。托尔把一张纸撕成碎片，艾什用魔法把碎片重新拼成完整的纸。第一次拼出来的是扭曲的纸团，第二次是皱巴巴的纸片，第五次恢复原样。
隐身魔法，用了十分钟。最简单的一个，艾什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呼——！果然会和掌握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已经很好了！”
五个魔法，一晚上不算熟练，但也都能正常使用。
艾什看着天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会飞了。
会瞬移了。
会治疗了。
会复原了。
会隐身了。
托尔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艾什大人，你开心吗？”
“开心！我为学会魔法感到喜悦！”
艾什转过身，看着托尔。
“谢谢你，托尔！”
“不用谢~”
托尔笑了。
“艾什大人开心，我就开心！”
次日清晨。
艾什从床上醒来，精神抖擞。
他昨晚几乎没睡......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太兴奋了。
“托尔。”
“在！”
托尔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
“早餐马上就好！”
“不急～”
艾什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托尔忙碌的背影。
“托尔，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我想知道我空手状态下，到底和你有多大的差距”
托尔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身，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艾什大人......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可是......我怕伤到你。”
“没关系！”
艾什笑了笑。
“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活动了。而且，我也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有几斤几两。”
“可是......”
“托尔~”
托尔沉默了。
她看着艾什的脸，看了很久。
“那......好吧。”
她放下平底锅，关掉火。
“但艾什大人要答应我，如果撑不住了，一定要说。”
“好”
“还有，不许逞强。”
“好”
“还有......”
“托尔～我的好托尔～”
艾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我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放松点~”
托尔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哪？”
“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用龙形态带我飞过去，隐身，别让人看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