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痛并快乐
切磋的日子，比艾什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不，用“顺利”这个词不够准确。应该说是痛并快乐着。
每天早上，托尔会准时在六点整敲门，端着一份精心准备的早餐走进卧室。
“艾什大人，早安！该起床了！”
然后，她会坐在床边，等艾什吃完早餐，帮他擦嘴，帮他整理衣服，最后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早安吻。
“这是女仆的职责！”
每次艾什提出质疑，托尔都会用这句话搪塞。
哪个世界的女仆会亲主人的额头？
女仆都会！托尔的回答永远理直气壮。
以至于让艾什觉得自己在素晴是照顾他人的角色，到这里反而变成了被照顾的角色。
而每天的训练内容都很简单：他出招，托尔躲，托尔出招，他挨打。
托尔并非不想手下留情，她已经留情了。艾什清楚地记得第一天，他连托尔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整个人被泥头车撞飞了出去。
但几天下来，情况开始变化。虽然差距依然大得离谱，但至少能看到进步了。
更重要的是，正如他所料，切磋确实是增加好感度的最佳方式。
每天的身体接触、眼神交流、战斗中的默契培养，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两人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越拉越紧，越缠越密。
吃完早餐，两人会去后院开始一天的训练。
“艾什大人进步很快。”
托尔收回拳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欣慰。
“如果是普通人类被我打中，至少要在医院躺一个月。您只晕了几分钟，而且恢复得越来越快。”
“那是因为我有治疗魔法。”
艾什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活动了一下手指。
“而且，我不觉得只晕了几分钟是值得夸耀的事。”
“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那就继续创造奇迹！”
艾什重新摆出格斗姿势。
“再来！”
托尔笑了，金色的眸子里闪着光。
“遵命，艾什大人。”
然后，她又消失了。
但这一次，艾什捕捉到了她的残影。
并非肉眼看到了她的动作，身体自己动了。
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侧移了半步。托尔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起的气流刮得他脸颊生疼。
“嗯？”
托尔有些意外，拳头停在半空中。
“艾什大人，您躲开了？”
“算是吧。”
艾什自己也有些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托尔的拳头，然后沉入意识，调出系统面板。
【避矢的加护A：已生效】
【检测到高速物理攻击。自动补正启动。身体自主规避完成。】
“原来是避矢的加护啊”
艾什恍然大悟。
这个能力的描述是“对飞行道具的自动偏转”，但托尔的拳头不算飞行道具。可是刚才那一拳的速度太快，快到空气都被压缩成了冲击波，而冲击波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飞行道具”。
避矢的加护把托尔的拳风判定为需要规避的目标，然后自动调整了艾什的身体姿势。
“还有这种用法？”
艾什的嘴角微微上扬。
“再来！这次打快一点。”
托尔点了点头，然后密集的攻击倾泻而下。
拳、脚、尾巴、甚至是头撞。托尔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击的角度越来越刁钻。艾什的身体在避矢的加护的辅助下不断闪避、格挡、后退、侧移。
虽然还是被打中了很多次，但至少不是一拳就飞了。
“停！”
艾什喘着粗气，举起一只手。
托尔立刻收招，后退两步，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关切。
“艾什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喘。”
艾什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你的速度.......是不是又快了？”
“没有啊”
“骗人！”
“真的。只是艾什大人的闪避变强了，所以我需要从不同的角度进攻。看起来快了，实际上速度没有变。”
艾什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继续吧”
“艾什大人，您已经练了两个小时了，该休息了......”
“再练一会儿”
“不行！”
托尔难得地坚持了一次。
“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练下去会受伤的。”
艾什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臂，又看了看托尔那双不容商量的金色眸子，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休息休息”
“那我去做午饭。艾什大人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不要尾巴。”
“好吧.......知道了。”
托尔转身朝厨房走去，尾巴在身后不满地甩了一下。
艾什看着她的背影，沉入意识，调出了任务面板。
这几天的切磋，不仅让他的身体能力得到了提升，还让他完成了三个新任务。艾什看着这三条完成记录，嘴角微微上扬。
【任务九：连续躲避五个飞行道具。已完成。奖励发放：能力“避矢的加护A”。】
【任务十：驾驶幻想种骑行30秒。已完成。奖励发放：能力“骑乘A”。】
这个任务完成得有些意外。
昨天托尔用龙形态载他在天上飞了一圈，系统突然提示任务完成。
“幻想种”三个字让艾什意识到，在系统的判定里，托尔就是幻想种......龙。
骑乘A级，除了幻兽、神兽等级别外，几乎所有的兽类都能自由驾驭。
虽然他现在没有坐骑，但这个能力以后肯定用得上。
【任务十一：连续承受3种不同的魔法。已完成。奖励发放：能力“对魔力A”。】
这个任务完成得最轻松。托尔用三种不同属性的魔法朝他扔过来，艾什站在原地没动，硬扛了三下。
疼是真的疼，但值了！
对魔力A级，能够使A级以下的魔术全部无效化，现代的魔术师基本上无法造成伤害。
加上他本身的魔法抗性，现在普通的魔法师在他面前，基本等于没带武器的士兵。
“三个A级能力，爽！还好没有出现什么会卡住我的任务。”
艾什感叹了一句。
三天的训练，完成了三个任务，获得了三个A级能力。
避矢的加护、骑乘、对魔力。
加上之前学会的五个魔法......飞行、隐身、瞬间移动、治疗、物体复原。
再加上他原本的武艺“射杀百头”和净化能力。
“我现在算不算水桶号了？”
艾什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
这几天的训练不只是完成了任务，他的身体素质也有了明显的提升。被托尔打了这么多天，身体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冲击，肌肉和骨骼在反复的损伤和修复中变得更结实。
虽然还没到能跟托尔正面硬刚的程度，但至少不会第一天就被一拳打晕。
“不过.......”
艾什的目光落在任务面板上那个还没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