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来到冒险者公会后,艾什刚准备推开大门,大喊一声我回来了什么的,但一旁的阿库娅已经抢在他前面冲了进去,做出了他想做的举动。
“本女神来啦!今天也是充满七万,啊不,希望的一天!大家有没有好好向阿库娅大人祈祷啊!”
没有人回答,但阿库娅不在乎,此时的她已经从门口跑到了任务栏前面,双手扒在告示板上,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一张张任务单,嘴里念念有词。
“巨蛙巨蛙巨蛙~不对,这个不是巨蛙,下一个!护卫商队?路上要走三天三夜,太累了!怎么都是一些低等任务,就没有配得上我身份的任务吗?!下一个!地下城探索?这个有意思!小队人数至少六人,我们人数也差不多......”
露娜小姐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啤酒,看着阿库娅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她的目光越过阿库娅,落在门口那个正在往里走的男人身上。
“艾什先生,欢迎光临,今天准备做些什么呢?”
“哈哈,好久不见露娜。比起今天做什么,我比较关心的是今天是否是平静的一天......”
说着,艾什看向阿库娅,而露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阿库娅,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
露娜的笑容很温暖和往常一样。
“这几天公会里有什么大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少了你们,安静了不少。”
“安静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哈哈~”
露娜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任务栏下面拉扯阿库娅的迦摩,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正歪着头观察天花板的恩奇都,最后看了一眼正拉着达克尼斯的手、乖巧地跟在后面的小樱。
“艾什先生,您这次带回来的新朋友,看起来......很特别。”
“嗯,特别能折腾。”
露娜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她举起手里的啤酒杯,朝艾什晃了晃。
“要喝一杯吗?”
“先看看任务再说。”
一切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对阿克塞尔的人来说,他只是出门了几天,大概是去别的地方做任务了。但对他自己来说,这几天里他可是足足在型月世界待了一年多。
不过现在想想,这几天过得还挺充实的。
什么萝莉养成啊,真人吃鸡,宝可梦之类的,自己也都玩了个遍。
艾什站在阿库娅身后,达克尼斯站在她旁边,金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如果不是她脸上那层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如果不是她偶尔偷偷看向艾什时那双躲闪的眼睛,谁都不会想到这位“正经的女骑士”昨晚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大厅另一侧的一个少女吸引了。不是因为他主动去看,而是因为惠惠,惠惠在任务栏前翻了几张任务单后,无意间转过头,视线扫过大厅角落,然后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顺着惠惠的视线看过去,艾什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桌子旁的少女。
她有一头柔顺的黑发,眼睛是红色的,与惠惠那燃烧着中二之魂的眼神不同,此时她的眼神正带着一丝不安和局促,四处张望着公会的环境。
她的五官很精致,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而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觉得好看的类型。穿着一件黑色的法袍,款式和惠惠那件有些相似,下身是红色的过膝袜,踩着一双深棕色的短靴。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以及腰带上方那即便在宽松法袍下也依然无法忽视的、和惠惠形成鲜明对比的起伏。
童颜巨乳。
这个词几乎是自动浮现在艾什脑海里的。
惠惠的身材可以用“还没开始发育”来形容,而这个少女,已经可以用“童颜巨乳”这四个字来概括了。
“前有巨大宝箱,所以是双手共持的时候了。”
他见过这个少女,或者说他记得这个少女。红魔族族长之女,惠惠的同班同学,在红魔族的学校排名第二,也因此将惠惠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她的名字叫悠悠。
在红魔族这个全员中二病的种族里,悠悠从小就是个异类。她无法理解红魔族那种“超级帅气”的思维方式,甚至对那套红魔族标准风格的自我介绍感到羞耻,从来说不出口。
因此她被视为红魔族里“脑子有问题”的怪异存在,从小就交不到朋友。她的性格很纯真,很容易被人欺骗,但其实能够区分坏人。
由于从小被红魔族视为怪胎,因此时常产生错误的自卑意识。
而惠惠也是她的朋友。虽然惠惠本人嘴上从来不承认这个定位,一直把悠悠称为“竞争对手”和“手下败将”,但心里面也把悠悠当做非常要好的朋友。
以至于在她可能被人欺负的时候为她出头。
就在艾什观察悠悠的同时,悠悠的目光也终于从公会门口的方向移开,朝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和惠惠的目光对上了。
随后悠悠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讶和兴奋。
“惠惠——!”
“悠悠,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红魔族少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火花四溅。
她直接朝惠惠的方向跑了过去,跑到惠惠面前时她差点刹不住车,整个人几乎要撞上去,但她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双手握在胸前,红色的眼眸里闪着光。
“你怎么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去了更远的地方!你最近过得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上次你写信说要去讨伐魔王军的干部,那是真的吗?你没受伤吧?我后来给你写了三封信你一封都没回我差点以为你......”
“停停停停停!”
惠惠伸出双手按住悠悠的肩膀,把她从自己面前推开一臂的距离,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悠悠胸口的位置,那件黑色法袍下饱满到几乎要把纽扣崩开的曲线,和她自己那件法师袍下平坦到可以当桌子用的胸口。惠惠的眼角跳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将这份微妙的挫败感转化为语气里的冷淡。
“你问这么多问题,吾怎么回答得过来。一个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