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摊牌了！你这大叔竟然是崩坏神？
“游戏结束了，你输了，琪亚娜！”
雷电芽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周身紫色的电弧疯狂跳跃。
她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同情。
现在的芽衣，可不是原剧情里刚刚觉醒、半吊子的第三律者。
在林渊庞大崩坏能的直接灌注下，她已经跨过适应期，成了一名毫无破绽的完全体雷之律者。
属于“雷电芽衣”作为人类的感情，被强悍的律者意识强行碾碎，塞进了思维的角落里。
现在的她，只认一个主子——崩坏神林渊。
至于她和琪亚娜之间原本可能产生的美好羁绊？
还没开始，就被林渊连根拔起了。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琪亚娜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冒出这个绝望的念头。身上的伤痛不断传来，连握枪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林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然是副云淡风轻的调调：“琪亚娜，你还撑得住吗？”
“大叔，快走吧，别管我了！”
琪亚娜咬着牙，强撑起半边身子，大声冲林渊喊道。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就算在这场大灾变里丢了性命，结局不怎么好看。”
“但至少，你见证了我……身为卡斯兰娜家族一员，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决心。这也足够了！”
这丫头到了这时候，还想着护着别人。
可她拼命劝林渊赶紧逃命，林渊非但没动，反而大笑两声，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琪亚娜站稳后，愣住了。
预期中的雷电轰击没有落下来。
周围原本狂躁不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崩坏兽群，此刻竟然安静得诡异。
只要雷之律者一个念头，这些怪物就能瞬间将她撕成碎片。
可它们现在却像被驯服的宠物狗一样，温顺地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雷电芽衣也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冷冰冰地注视着精神濒临崩溃的琪亚娜，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你想让谁不管你？小丫头，你的戏份才刚刚开始呢。”
林渊松开手，语气透着一丝玩味：“你失踪的父亲齐格飞在哪？你死去的母亲塞西莉亚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些真相，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
“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要找你老爹吗？就在这倒下，岂不是前功尽弃？”
三个声音，突然交织在一起。
林渊的声音。
雷电芽衣的声音。
还有……琪亚娜自己心底深处冒出来的声音！
这三重声音仿佛魔音贯耳，在琪亚娜脑海中不断回荡。
“你……”
琪亚娜猛地抬头，瞳孔地震。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自己所有的底细、连做梦都想解开的身世之谜，怎么会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陌生大叔摸得一清二楚？
而且细节还如此精准！
视线再次聚焦，琪亚娜彻底傻眼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由无数崩坏兽骨骼和甲壳堆砌而成的恐怖王座。
而刚才还在和她“并肩作战”的林渊，此刻正稳稳地坐在王座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演戏。
什么大叔，什么路人，什么联手抗敌……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雷之律者芽衣，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林渊身旁，脸上带着一抹恶趣味的笑容，微微躬身。
“我敬爱、伟大的神明大人。幸不辱命，您对这场热身戏码还满意吗？”
“刚才……你都在骗我？”
琪亚娜浑身颤抖，指着林渊，声音打颤：“大叔……你也是崩坏的怪物？！”
“怪物？这称呼可不太礼貌。”
林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了个响指。
唰！
一面由崩坏能凝聚而成的光洁镜子，直接浮现在琪亚娜面前。
琪亚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如坠冰窟。
镜中，她原本清澈的湛蓝色左眼，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骇人的金黄色！
更恐怖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狂暴、浩瀚的能量正在自己体内翻涌。这股力量的强度，竟然丝毫不比对面的雷电芽衣弱！
“我……我也是怪物？”琪亚娜满脸不可置信，跌退了两步。
“小丫头，接受现实吧。”
林渊靠在王座上，语气平静得可怕：“和你眼前的雷电芽衣一样，你天生就是律者的容器。”
“而我，就是一直潜伏在你体内的另一重人格。记住我的名字——西琳。”
这段话，竟然是直接从琪亚娜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那种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女王腔调，让琪亚娜浑身汗毛倒竖。
她一直把齐格飞的话当成信仰，坚信自己是卡斯兰娜家族的独女，是消灭崩坏的正义使者。
可现在，这个神秘男人却告诉她，她自己就是崩坏的帮凶？
她体内就藏着一个律者？！
这让从小立志对抗崩坏的她怎么接受？
“不！不可能！”
琪亚娜痛苦地抱住脑袋，拼命摇头，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不是什么崩坏的怪物！我就是我，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臭老爹还等着我去重振家族荣耀，我绝对不接受这种鬼话！”
“琪亚娜·卡斯兰娜？”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满是嘲弄：“这个名字，早就有主人了。如果我今天不把真相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枚被别人摆布的棋子。”
“怎么，不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吗？”
琪亚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她当然不想知道！
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多到颠覆了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她害怕真相会彻底击碎她仅存的信念。
见琪亚娜还在抗拒，潜伏在她意识深处的西琳，立刻按照林渊的指示，开始了蛊惑。
“就算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也可以问点别的嘛……”
西琳的声音充满诱惑：“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至高无上的崩坏之神。无论是让人起死回生，还是将世界抹除，都不过是祂一个念头的事。”
“祂全知全能，去吧，去问出你最渴望的答案。”
琪亚娜猛地睁开眼睛，满脸泪痕地看着坐在王座上、神色戏谑的林渊。
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好！”
琪亚娜死死盯住林渊，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塞西莉亚的一切。还有——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好，K423。”
林渊微微一笑，直接叫出了她作为实验体的代号。
“你的愿望，本神听到了。只希望……听完真相后，你还能保持现在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