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赤鸢仙人反水！
“如果你只是贪图美色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动手，何必拿神州的苍生和安危来威胁我。”
符华咬着牙，犹豫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句话。
林渊看着她因为愤怒和纠结而涨红的脸，暗自发笑。
他当然不是那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对这些在原本命运里受尽折磨的女武神们，他是带着几分偏爱的。
又是言语威胁，又是玩恶俗的猜谜游戏，手段看起来是有点过分。
但本质上，林渊只是想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从奥托的阵营里挖过来罢了。
脱离天命，倒向崩坏阵营，对符华来说绝对是件好事。至少能少受不知道多少苦。
真正把符华骗得团团转、榨干她所有利用价值的人，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
说白了，符华这五万年的坚持，到头来就像是在给奥托这个混蛋打白工，不仅没有工资，最后还得把命搭进去。
林渊和奥托比起来，谁更靠谱？
答案显而易见。
看看塞西莉亚的下场就知道了。
这位前天命最强女武神为天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换来的是什么？
是奥托毫不留情发射的崩坏裂变导弹！
导弹将她和第二律者西琳一同葬送。
要不是林渊出手，西琳现在还得在琪亚娜的复制体K423体内苦苦挣扎呢。
如今的西琳，作为崩坏神的头号干女儿，活得比谁都滋润。
再看看塞西莉亚？
尸体还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埋着呢。
奥托那种人，怎么可能去关心一个死人的下落？
齐格飞·卡斯兰娜更惨。
作为卡斯兰娜家族的家主，就因为展现出了让奥托忌惮的天火圣裁劫灭形态，直接被扣上叛徒的帽子，成了全天命的通缉犯。
不仅如此，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真正的琪亚娜都没保住，被奥托强行抢走当了小白鼠。
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装载着西琳意识的复制体K423。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卡斯兰娜家主，现在估计早就被奥托抓回实验室，变成了一具泡在培养皿里的标本了。
纵观奥托这活了五百年的漫长人生，薄情寡义、杀人如麻简直是他的代名词。
他心里从始至终在乎的，只有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卡莲·卡斯兰娜。
为了复活卡莲，奥托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良知。
卡斯兰娜家族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疯子。从上个世代的凯文·卡斯兰娜开始算起，这一家子人，有几个落得好下场了？
“唉，你还是不懂啊。”林渊看着冥顽不灵的符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宁可屈尊给奥托那种满嘴谎言的伪君子打工，也不愿认清现实。你以为你是在守护神州？其实你只是他手里的一件好用的工具罢了。可悲啊，赤鸢仙人。”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符华昂起头，挺起胸膛，贴身的训练服将她娇小却紧致的曲线展露无遗，白皙的脖颈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这是为了守护神州苍生必须付出的代价！”
“代价？”
林渊仰起头，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扔在桌上。
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符华：“行，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就带你去看看所谓的真相吧！相信我，看完之后，你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至于群里那个灰原哀的求救？
不急。
在崩坏神眼里，柯南世界的时间流速随时可以被冻结。
现在最重要的，是彻底撕下奥托那张虚伪的面具，把赤鸢仙人这颗棋子稳稳地捏在自己手里。
林渊心念一动。
原本因为强行跳跃而变得暗无天日、充满扭曲色彩的时空乱流，瞬间恢复了平静。
只要穿过前面这道时空屏障，休伯利安号就能直接降临在米花町的上空。但林渊并没有这么做。
“回来了？”
符华看着舷窗外熟悉的蓝天白云，冷冷地嘲讽道：“你不想用神州的安危来为难我了？还是说，你终于认清现实，打算放弃了？”
“不，你错了。”
林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神是永远不会犯错的。我带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纠正你的错误。”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用神之伟力，根据未来的命运走向，专门为你打造出的平行推演空间。”
“接下来，你将亲眼目睹，你口中忠诚的合作伙伴，是如何一步步将你推向深渊的。”
随着林渊的话音落下，休伯利安号的舰桥化作一片虚无。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个充满高科技仪器的空旷大厅。
符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一头金色的长发，穿着华丽的天命主教服饰。
奥托·阿波卡利斯！
这个活了五百岁，却依然保持着二十岁俊美面容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他们。
而在奥托的面前，站着另一个“符华”。
那是处于平行推演空间里的符华本体。
“这是……”
跟在林渊身边的符华瞳孔一缩。
她能清晰地听到平行空间里两人所有的对话。
“我的老朋友，感谢你为天命做出的卓越贡献。关于K423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奥托微笑着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武器——拟态·天火圣裁！
而那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地指着平行空间里的符华！
随着奥托开口，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现实中符华的心里。
谎言！
全是谎言！
这就是彻底的欺骗，是独属于奥托个人的自私和疯狂！
什么为了拯救人类，什么为了对抗崩坏。
全都是放屁！
奥托所做的一切，甚至包括利用律者的力量，都只是为了满足他复活卡莲的私欲。
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人，包括一直为他卖命的赤鸢仙人！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自诩为天下最聪明的人，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却唯独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性。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聚成了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经典台词——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砰！
枪声响起。
平行空间里的符华，额头上爆出一团血花，无力地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