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重返西伯利亚！
“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林渊站在实验台旁，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丽塔躺在实验台上，白嫩修长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跳：“当然是天命总部的核心数据库。奥托主教记录得很清楚，当年的天命没有依靠任何外力，彻底解决了由第二律者西琳引发的战争。”
“至于代价……仅仅是牺牲了以塞西莉亚大人为首的雪狼小队。在我看来，女武神为了守护这世间的美好而献身，是光荣的。”
“也是属于她们最好的结局。虽然，这个结局确实让人有些难过。”
林渊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女武神们确实没有做错，她们只是奉命行事。但当你开始无条件相信奥托的时候，你就已经走错路了。”
林渊弯下腰，贴近丽塔白皙的小脸，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同归于尽？这个词，不过是奥托用来掩盖罪行的遮羞布罢了。你根本不了解那个坐在主教位置上的男人到底有多疯狂。”
丽塔有些茫然。
在她的认知里，奥托一手建立天命，开创女武神体系，更是活了五百年的传奇。
他还持有上代文明理之律者的神之键——虚空万藏。
这样见多识广的领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害自己的精锐属下？
这不符合逻辑，也对天命没有任何好处。
丽塔毕竟只是个正常人，她根本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揣摩奥托的执念。
就像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复活一个死去的女人，不惜拉上整个世界去陪葬。
“多说无益，等你亲身体验过，你就明白了。”
林渊直起身，在空中轻轻一点：“想看看当年的真相吗？我给你挑了一个最精彩的片段。而且战斗发生在西伯利亚，非常适合你这身装甲。”
丽塔看了看捆着自己手脚的皮带，还没开口，林渊就心有灵犀地挥了挥手。
啪嗒。
紧绷的皮带应声脱落。
丽塔只觉得身上一松，由于战斗服在之前的冲突中破损，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在起伏的胸口处若隐若现。
她有些羞恼地拉了拉衣领，迅速翻身从实验台上站了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的力量已经彻底恢复。
“我准备好了。”丽塔神色凝重地朝林渊点了点头。
林渊也不跟她废话，伸出一只手，轻轻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还没等丽塔惊呼出声，周围高科技实验室的景象瞬间模糊。
那些花花绿绿的药水和仪器化作无数流光，在他们身边飞速倒退。
四周的空间开始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剧烈变幻。
等周围的景象再次稳定下来，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大片雪花猛地砸在丽塔脸上。
放眼望去，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寒风呼啸，温度低得几乎能把活人冻成冰雕。
这里，是西伯利亚。
即便心里清楚这大概是林渊用某种幻境手段制造出来的，但冰雪拍打在脸上的真实触感，依然让丽塔神色紧绷。
前方不远处，正有排山倒海般的崩坏能波动不断传来。
身为顶级女武神的职业直觉，让丽塔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着能量爆发的核心区域飞奔而去。
在冰原上，穿着苍骑士·月魂装甲的丽塔如鱼得水，风雪不仅无法减缓她的速度，反而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丽塔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越过一座冰丘。
下一秒，两个激烈碰撞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其中一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柄长枪，浑身散发着纯白的光芒。
丽塔由于受到林渊精神力量的影响，一时间有些恍惚，揉了揉眼睛脱口而出：“比安卡大人？不……不对。”
她看清了，那个女人不是幽兰戴尔，而是天命曾经的传奇——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而在塞西莉亚的对面，则是飘浮在半空中、神色轻蔑的第二律者，西琳。
此时的西琳，可不是后来那个力量残缺的空之律者，而是拥有五颗律者核心的完全体。
但在塞西莉亚手中神之键“黑渊白花”的攻势下，西琳竟然隐隐被压制了下去。
“塞西莉亚大人，我来帮你！”
丽塔根本来不及多想。
看到曾经的偶像深陷苦战，她体内的女武神热血瞬间被唤醒，握紧镰刀直接冲入战场。
塞西莉亚的长枪挑开西琳的亚空之矛，余光瞥见冲过来的丽塔，有些焦急地喊道：“别过来，这里太危险了！呃……好吧，小心她的虚数屏障！”
丽塔的加入让战局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面对西琳暴虐的崩坏能，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苍骑士·月魂的冰霜力量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封锁了西琳的退路。
半空中的西琳彻底被激怒了。
“塞西莉亚！你这个骗子！”
西琳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死死盯着塞西莉亚：“在那个梦里，你明明那么温柔，还说要当我的妈妈……原来全是假的！全是你们这些人类编造出来的骗局！”
“我恨你们！这个世界根本不配得到拯救，在崩坏中彻底毁灭吧！”
由于齐格飞杀死了西琳最珍视的伴生兽贝纳勒斯，导致西琳彻底断绝了对人类的最后一丝好感，现在的她只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林渊为了让丽塔看得更清楚，故意隐去了瓦尔特和齐格飞等人的戏份，将战场精简成了两代女武神联手围攻西琳的局面。
“可恶，这就是神明赐予她的力量吗？怎么可能这么强……”
丽塔身上的装甲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不断发出警报，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两个S级战力联手，竟然在西琳的暴怒反击下节节败退。
“极冰风暴·寒星一刀流！”
丽塔咬紧牙关，将体内的崩坏能催动到极致，手中的镰刀带起漫天冰风暴，直奔西琳的咽喉而去。
“蝼蚁，也配直视神明？给我死！”
西琳冷喝一声，背后的虚数空间瞬间张开，无数锋利的亚空之矛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