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S级女仆的温柔！
林渊将意识从热闹的聊天群中收回，缓缓睁开双眼。
高级宿舍的房间里，已经飘散着一股红茶的浓郁香气。
“在这些天里，德丽莎大人去了一趟长空市，应该是在那里经历了苦战。今天早上她刚回来。”
“不过在在下看来，她不仅受了外伤，精神状态也特别差。自从回房以后就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在下去敲了好几次门都没见到人。”
丽塔一边汇报着学园里的最新动向，一边弯下腰，贴心地为林渊倒茶。
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紧身黑白女仆装，这一弯腰，领口垂下，大片雪白饱满的娇嫩肌肤直接呈现在林渊眼前。
裙摆也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双裹着黑丝、修长笔直的温热美腿，晃得人有些挪不开眼。
丽塔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
“自从我上次警告过你之后，你的收集情报能力还是这么厉害啊。”林渊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笑着打趣。
丽塔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谦逊地回应：“林渊大人取笑了。在下只是顺口说说自己的所见所闻，算不得什么调查。”
“况且，如果真当一个什么也不干的花瓶女仆，岂不是会被大人嫌弃？”
“行了，德丽莎的事情我知道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心里大概有数。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了，在下要汇报的事就这些，先告退了。”丽塔微微鞠躬，优雅地准备离开。
自从当了林渊的私人女仆，她每天早上都会准时来泡茶，有时还会亲手做些精致的点心。
丽塔对厨艺的追求很高，她做的小点心味道绝佳，远不是琪亚娜平时抱着薯片乱啃的水平。
在生活品味这方面，丽塔确实比大部分粗线条的女武神精致得多。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平时没把杀戮的气息带进房间。
在战场上，如果谁成了她的敌人，只会觉得这朵娇艳的黯蔷薇每一个笑容都藏着致命的刀刃。
林渊看着茶杯里清澈的红色液体，忽然对快走到门口的丽塔喊了一声：“以后不用每天一大早来泡茶了，天天这样，我都喝腻了。”
丽塔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有些紧张地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安：“那……大人接下来，会对什么样的事情感兴趣呢？”
看着她有些防备的样子，林渊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用这么防备着我，难道你以为我下一秒就会因为无聊去把世界毁了？”
林渊站起身，几步走到丽塔面前。
“女仆小姐，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我既然答应了留着人类，就不会轻易反悔。倒是你，身为我的私人女仆，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可不太合格。”
被他这么一说，丽塔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几滴细小的冷汗。
“看看你的黑眼圈吧，天天紧绷着神经。对我来说，一杯茶可没有我女仆的身体重要。行了，赶紧去补个觉。”
林渊伸手在她白嫩的香肩上轻轻拍了拍，随后直接迈步出门，准备去找德丽莎。
丽塔独自站在寂静的房间里，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热。
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吗？怎么突然觉得，这位神明大人，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冷酷？难不成，毁灭世界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随手能开的玩笑？”
丽塔揉了揉太阳穴，苦涩地笑了一声。
真要是玩笑，这玩笑未免也太吓人了。
……
“德丽莎？学园长，人在不在？”
林渊直接利用虚数空间的能力，瞬间移动到了学园长办公室，然而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那个矮小的身影。
“空气里有残留的崩坏能波动。”
林渊开启了自己的神明感知。作为崩坏的源头，这世上任何一丝崩坏能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顺着残留的微弱气息，林渊很快就在脑海中重构出了德丽莎消失的真相。
“圣痕空间吗？看来她是触发了五百年前卡莲留下来的封印，接触到了关于八重樱的执念。”
林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说，我的第十二律者，侵蚀律者绯狱丸也要跟着苏醒了？这倒是个好兆头。”
第十二律者是一只长着多条尾巴的粉色大狐狸。虽然它的外表不是人类，而且是上个世代留下来的残存力量，但破坏力却不容小觑。
在当年，连卡莲这种天命的最强女武神，在它手里都吃尽了苦头。
而那个叫八重樱的村姑，更是被它转化成了拟态律者，手持一把灵刀·樱吹雪，在村子里掀起了血雨腥风。
要不是卡莲最后用生命将她封印，解开了心结，八重樱早就被狐狸彻底吞噬，变成一具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了。
五百年过去，卡莲的封印已经变得极为衰弱。
德丽莎这次去长空市执行任务，遇到了潜伏在废墟里的八重樱。
因为德丽莎体内拥有卡莲的基因，八重樱迷迷糊糊中把她当成了卡莲，自愿化作圣痕附身在她身上，帮她打赢了战斗。
可德丽莎毕竟不是真正的卡莲，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圣痕里的庞大力量。
沉睡在圣痕深处的绯狱丸趁机活跃起来，直接创造出了一个独立的圣痕空间，把德丽莎的意识活生生拽了进去。
这就是德丽莎回到圣芙蕾雅之后，谁也不见、彻底消失的原因。
“进去瞧瞧。”
林渊随手一撕，面前的空间屏障就像脆弱的纸张一样碎裂开来。
他一步迈入，周围高科技的办公室装潢瞬间如水波般散去。
等视线再次清晰时，空气里飘落着零星的粉色花瓣，四周已经变成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东洋村落——八重村。
作为对这款游戏了如指掌的人，林渊对这里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以前没少控制角色在这里做任务。
村子里的樱花树不少，但大多树叶枯黄，枝干干瘪，显然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下一场像样的雨了。
“先去神社看看吧，故事的源头就在那里。”
林渊知道，这个圣痕空间其实就是八重樱内心深处最痛苦的记忆回廊。
八重樱本是神社的巫女，从小就背负着沉重的宿命。
还没等他走到神社，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父亲，求您了，您不能这样！不能把凛当成祭品，她是您的亲骨肉，是我的亲妹妹啊！”一个年轻女孩哭着哀求，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愤怒咆哮。
“混账东西！祈雨才是你身为神社巫女该做的事！明天的祭祀由你来执刀，亲手杀了你妹妹，村子才能活！死一个病秧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渊站在树荫下，听着远处传来的哭喊声，神色冷淡。
这痛苦的一幕正在不断重演。
圣痕空间之所以从这里开始，是因为侵蚀律者想要不断用八重樱最痛苦的记忆折磨她的精神，直到她的意志彻底崩溃，主动献出身体。
“啧，老畜生。”
林渊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屑。
“虽然这只是狐狸制造出来的幻境，但虎毒还不食子呢。拿自己的小女儿当祭品，还逼着大女儿亲自动手？”
林渊揉了揉手腕，大步朝神社走去。
“别急，既然让我碰上了，今天我就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称职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