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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40章 为爱挡刀后,疯狗太子爷哭着求我别死0%

第40章 为爱挡刀后,疯狗太子爷哭着求我别死

他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还处于震惊中的赵强。

“我。”

“要。”

“你。”

“死。”

裴寂最先赶到。

他手里的伸缩警棍带着破风声,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砸在赵强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赵强手一松,那把沾满桑甜鲜血的凶器“哐当”一声掉在草地上。

陆家兄弟紧随其后。

陆知恩那张总是挂着病态微笑的脸,此刻没有一丝笑意。

他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抵在了赵强的颈动脉上。

“想死得痛快点,还是……慢慢享受?”

陆知仇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他已经在用专业的眼光,计算从哪个角度下刀,能让赵强在最痛苦的状态下保持最长时间的清醒。

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D级学生,此刻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谢妄小心翼翼地把桑甜放平在地上,生怕一个用力的动作就会让她碎掉。

他的手颤抖着按在那个还在不停冒血的伤口上,想要止血,但那温热的液体却像是没有尽头,不断从他指缝间涌出。

“别睡……”

谢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过觉的哭腔。

“桑甜,你给我撑住……求你了……”

“听见没有!”

桑甜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但她的意识还算清醒。

疼。

像是骨头和肉被硬生生撕开,再撒上一把盐,那种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

可是在这剧痛之中,一道比天籁还动听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以身挡刀”S++级剧情达成!】

【检测到谢妄“理智崩坏”、“世界观崩塌”、“极度悔恨与恐惧”!】

【检测到裴寂、陆知恩、陆知仇“守护者心态”被激活!】

【入账:100,000,000元!】

【特殊奖励:谢妄好感度突破阈值,进入[此生不负]阶段。】

【特殊奖励:全员恶人好感度锁死,进入[病态守护]阶段。】

一个亿。

到账了。

桑甜疼得眼前发黑,却在心里给赵强那把刀点了个赞。

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摸索着抓住谢妄还在发抖的手。

“疼……”

桑甜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谢同学……好疼啊……”

裴寂快速冲过来,单膝跪地检查伤口。

“刀刃偏了三公分,避开了心脏和主动脉。”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那双拿手术剪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但失血量太大,必须立刻止血和输液,否则会因为失血性休克导致多器官衰竭。”

他从那个巨大的战术背包里拿出急救毯盖在桑甜身上,然后飞快地准备着输液和缝合工具。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直升机轰鸣声。

是演习的监控组。

强光探照灯从天而降,将这片修罗场照得亮如白昼。

广播里传来演习总指挥官焦急的声音。

“演习立即中止!重复,演习立即终止!”

“所有学生原地待命!医疗组正在紧急空降!”

谢妄抱着怀里越来越冰冷的桑甜,看着她因为失血而毫无血色的脸,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从他通红的眼眶里砸了下来。

砸在了桑甜的脸颊上。

“都是我的错……”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都是我害的……”

“我不该带你来……”

桑甜感觉到那滴温热的液体。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摸索着碰到了谢妄的脸。

虽然戴着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个安抚的动作,却温柔得让人心碎。

“别哭……”

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尽管那比哭还难看。

“我没事……”

“就是……有点困……”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那只抚摸着谢妄脸颊的手,无力地垂落。

“啊——!!!”

谢妄的咆哮撕裂了丛林的死寂。

他怀里的人正在变冷。

那种从生命最深处抽离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在他的胸口,比刚才那把淬毒的刀刃更让他痛苦。

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

强光探照灯刺破夜幕,将这片血色的修罗场照得惨白。

三架医疗直升机悬停在树梢,放下的绳索上,几名穿着白色无菌服的医护人员飞速滑降。

“伤者在哪?”

“快!准备担架!A型血袋和强心针!”

专业的医护团队冲过来,却在距离谢妄三米处齐齐刹住脚步。

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像一头护着幼崽的垂死野兽,用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

那不是人的眼神。

谁敢上前一步,他就会咬断谁的喉咙。

“这位同学,请你冷静!伤者需要立刻急救!”

领队的医生试图上前,却被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逼得不敢动弹。

谢妄置若罔闻。

他只是死死抱着桑甜,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别睡……求你……”

“谢妄!”

裴寂冲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谢妄的肩膀,试图将他从那种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放手!”

谢妄吼了一声,那动静像是要把喉咙喊破。

“你再不放手她就真的死了!”

裴寂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谢妄最后的理智里。

死。

这个字,让谢妄浑身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终于松开了那双已经僵硬的手指。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桑甜抬上担架。

“伤口在背部,贯穿伤,失血量超过1200CC!”

“血压持续下降!心率75!准备电击!”

谢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担架就要上飞机。

陆家兄弟和裴寂也同时跟了上去。

“等等!机舱空间有限,只能跟一位家属……”

一个年轻的护士下意识地伸手阻拦。

谢妄抬起头。

只用了一个眼神。

那个护士瞬间脸色惨白,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哆哆嗦嗦地让开了路。

直升机升空。

狭小的机舱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裴寂戴上无菌手套,亲自给桑甜建立静脉通道,监控生命体征。

他的动作专业而冷静,但那双拿针的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妄跪在担架旁,握着桑甜那只冰冷的手,一遍遍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陆知恩和陆知仇站在角落,一个盯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一个盯着血袋下降的速度,难得地没有说一句话。

四个平日里在圣罗兰呼风唤雨的S级少爷,此刻像四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另一架直升机上。

赵强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学生会的纪律组正在进行突击审问。

“谁指使你的?”

赵强知道自己完了,谋杀豪门继承人,这罪名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恐惧之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全盘托出。

“是林氏集团……是他们找到我……”

“给了我五千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千万,让我全家移民……”

通讯器里,审问内容同步传到了谢妄的耳中。

林氏集团。

五千万。

谢妄握着桑甜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慢慢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和泪痕的脸上,所有的悲伤和恐惧都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整个机舱温度骤降的阴冷。

林小雅。

林婉儿。

原来是她们的家族。

圣罗兰附属医院。

顶层VIP通道早已清空。

桑甜被直接送进了急救室,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像一只绝望的眼睛。

四个男人站在门外,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谢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桑甜鲜血的手。

那温热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液体,正在一点点变干、变冷。

“如果她有事……”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空气宣判。

“我就让整个林家,陪葬。”

裴寂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溅到的一点血迹还没来得及擦掉。

“林氏集团涉嫌雇凶谋杀,校董会已经启动最高级别紧急预案。”

“他们完了。”

“小瞎子……挺有种的。”

陆知恩靠在另一边的墙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为了救你这条疯狗,命都不要了。”

陆知仇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双总是透着冷漠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