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舞池深情告白:这辈子栽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
“这是明代永乐年间的印度小叶紫檀老料佛珠。”
她的声音很轻。
“郑和下西洋时从印度带回,曾为明成祖朱棣御用之物。”
“它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夫人的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桑甜,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
桑甜笑了。
“因为这串佛珠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她抬起手,指向佛珠的某一颗。
“那是当年郑和船队遭遇风暴时,佛珠被海水浸泡留下的痕迹。”
“这道裂痕,在史书上有明确记载。”
谢夫人浑身颤抖。
她猛地转身,冲着管家吼道。
“去!把那本《郑和航海志》拿来!”
管家立刻跑去书房。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本古籍跑了回来。
谢夫人翻开书,找到那一页。
上面果然记载着:“永乐十九年,船队遇风暴,御赐佛珠落海,捞起时已有裂痕。”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桑甜。
“你到底是什么人?”
桑甜笑得温柔。
“我只是一个,想要留在谢妄身边的普通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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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甜在心里默默计算。
这一波,赚了一亿六千三百万。
血赚。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舞池中央。
主持人拿起话筒。
“接下来,是我们的才艺展示环节。”
“有请谢少和桑小姐,为我们带来一支舞。”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谢妄走到桑甜身边,伸出手。
“跳舞?”
桑甜握住他的手。
“好。”
两人走到舞池中央。
音乐响起。
那是一首舒缓的华尔兹。
谢妄揽住桑甜的腰,带着她缓缓旋转。
桑甜闭着眼,却像是能看见一样,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无误。
她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谢妄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辈子,我栽了。”
桑甜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抬起头,虽然戴着眼罩,但那副笑容,却让谢妄的呼吸停滞。
“那你后悔吗?”
谢妄笑了。
“后悔?”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
音乐结束。
两人停在舞池中央。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贵妇们,眼眶都红了。
“天哪,太般配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我宣布,我站这对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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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甜靠在谢妄怀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今晚,血赚两亿四千三百万。
二楼VIP包厢。
裴寂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高脚杯已经空了。
他没有去续杯。
只是死死盯着楼下舞池中央那两个相拥的身影,镜片后的眸子暗得像深海。
陆知恩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手术刀,刀尖在指间划过诡异的弧线。
“啧。”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小瞎子这波操作,我都看懵了。”
陆知仇推了推眼镜,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还在跳动。
“三件藏品,鉴定准确率百分之百。”
他的声音很冷静,但那双总是理性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而且她对第一件仿品的判断,精确到了抛光痕迹的位置。”
他顿了顿。
“一个盲人,是怎么做到的?”
裴寂猛地转过身。
“你想说什么?”
陆知仇抬起头,镜片反射着冷光。
“我想说,她不简单。”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普通盲人的范畴。”
裴寂的手指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所以你还是怀疑她在装瞎?”
陆知仇摇了摇头。
“不。”
他调出另一段数据。
“我调取了她入学时的体检报告。视网膜脱落,视神经萎缩,医学鉴定为永久性失明。”
他顿了顿。
“她确实看不见。”
“但……”
他的声音更冷。
“她的其他感官,强得不正常。”
陆知恩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你的意思是……”
他舔了舔嘴唇。
“她是那种传说中的'超感者'?”
陆知仇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
他调出一份学术论文。
“医学界有记载,极少数盲人在失明后,会出现'代偿性超感知'现象。”
“他们的听觉、触觉、甚至嗅觉,会进化到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比如……”
他顿了顿。
“通过触摸物体表面的微小凹凸,就能判断出它的材质、年代、甚至制作工艺。”
裴寂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想起了岛上的一切,
桑甜在黑暗中,精准地躲开了他故意放置的障碍物。
她说,她是通过“听”空气的流动来判断方位的。
当时他以为她在吹牛。
现在看来……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操。”
陆知恩猛地站起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死死盯着楼下那个被谢妄搂在怀里的女孩。
“这种级别的'猎物'……”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真的越来越想把她解剖了。”
裴寂猛地转过头。
“你敢。”
陆知恩挑了挑眉。
“哟,裴会长这是吃醋了?”
他笑得病态。
“放心,我不会真的解剖她。”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我只是想……研究她。”
陆知仇推了推眼镜。
“不止你想。”
他看向裴寂。
“裴会长,你也想吧?”
裴寂没有说话。
但他握着酒杯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他当然想。
楼下的音乐停了。
谢妄搂着桑甜,在全场的掌声中走下舞池。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桑甜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裴寂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包厢门口。
“你去哪?”
陆知恩问。
裴寂头也不回。
“去做我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