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掉马时刻!谢妄跳下二楼:桑甜,你还想骗我多久
桑甜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回复了一个乱码指令,激活了她在暗网的另一个身份——顶级赏金猎人“Q”。
“去黑市。”
她对司机冷冷下令,“另外,通知裴寂,今晚我有笔大生意,需要借他的‘手术刀’用用。”
既然是鸿门宴,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吃谁。
……
深夜十一点,帝都地下鬼市。
“听说了吗?今晚有好东西,说是十年前那个灭门家族的遗物。”
“桑家?那可是邪门得很……”
周围的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
桑甜面无表情,径直走向VIP入口。
验资,入场。
拍卖大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斗兽场结构,四周是高耸的看台,中央是聚光灯下的展示台。
桑甜坐在二楼的包厢角落,视线扫过全场。
左边包厢,坐着陆家双胞胎,陆知仇正拿着平板分析数据,陆知恩手里玩着手术刀,一脸兴奋。
右边包厢,裴寂一身黑色风衣,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正端着红酒杯,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桑甜所在的方位。
而正中央最为豪华的那个包厢里……
谢妄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深海里捞上来的破旧眼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死寂气息。
全员恶人,齐聚一堂。
桑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很好。
既然都要找桑甜,那今晚,我就让你们看看,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到底长什么样。
“女士们先生们!”
拍卖师亢奋的声音响起,聚光灯瞬间打在舞台中央的一个防弹玻璃柜上。
“今晚的压轴拍品——桑家地宫图残卷!起拍价,一亿美金!”
红布掀开。
那一瞬间,桑甜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假的。
那羊皮纸的材质,那熟悉的绘图笔触……那是父亲亲手画的!
“两亿。”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中央包厢的谢妄直接举牌,声音沙哑且冷酷,像是在宣判。
“这东西,我要了。”
他不是为了宝藏。
他是为了帮桑甜守住桑家的东西。
桑甜的手指搭在报价器上,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三亿。”
全场哗然。
谢妄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桑甜所在的角落,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团名为“疯狂”的鬼火。
那是Alice的包厢。
“五亿。”谢妄几乎是咬着牙报出的数字。
“六亿。”桑甜毫不退让。
“十亿!”谢妄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对着桑甜的方向嘶吼,“
Alice!你他妈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桑甜按下通话键,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冷漠地回荡在整个拍卖场。
“谢总,各凭本事”
“二十亿。”
桑甜报出了一个天价。
就在全场被这个数字震得鸦雀无声时,异变突生!
“轰——!!!”
拍卖场穹顶的玻璃骤然炸裂,数道黑影如同蝙蝠般从天而降,直奔展台中央的地图而去。
那是“K”的死士!
“动手!”
桑甜低喝一声,不再隐藏实力,直接从二楼包厢一跃而下,手持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离地图最近的那名黑衣人。
与此同时,谢妄、裴寂、陆家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一场混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而桑甜的目标只有一个——抢在所有人之前,拿到地图,然后全身而退,要是能活捉K就更好了。
但这,真的是她能控制的局面吗?
展台下方,一颗红色的指示灯,正悄无声息地开始倒计时。
3……2……1……
紧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尖锐嘶鸣。
“哐!哐!哐!哐!”
拍卖场穹顶之上,数道碗口粗的高强度合金柱猛然砸下,以展台为中心,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死士和桑甜,连同那张地图,被精准无误地困在了里面。
“轰隆——”
大厅所有的出口,厚重的精钢闸门同时落下,封闭了一切生路。
“嘶——”
细微的排气声从通风口传来,一股无色无味的甜腻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是‘梦神’瓦斯!快屏住呼吸!”人群中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引爆全场。
就在这时,广播系统里传来一道经过电流处理,分不清男女的诡异声音。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晚的猎杀时刻。”
“桑家的余孽,就在你们中间。”
“找到她,或者,陪她一起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拍卖场四周的墙壁上,数十个暗格无声滑开。
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场内混乱的人群。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开始对场内进行无差别的疯狂扫射!
惨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瞬间将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
笼中,桑甜的处境更为凶险。
几名K的死士已经放弃了地图,转而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将她团团围住。
“杀了她!”
为首的死士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桑甜没有退路。
她反手握住那根特制合金棍,身体微微下沉。
一名死士从左侧突袭,匕首直刺她的肋骨。
桑甜没有看。
她只是侧耳,听着匕首划破空气的微弱风声,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恰好让过锋刃。
同时,手中的合金棍化作一道残影,不是砸,不是扫,而是用棍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对方持刀的手腕关节处。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
那名死士发出一声闷哼,匕首脱手。
这还没完。
桑甜得势不饶人,手腕一抖,盲杖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上,杖尾重重磕在他的下颌。
又是一声骨裂。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倒地。
行云流水,快、准、狠!
这套格斗术,完全不依赖视觉,反而将听觉和感知力发挥到了极致。
它是独一无二的。
它是属于那个“瞎子”的烙印。
二楼包厢。
裴寂端着红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笼中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冷静和算计。
那种利用回声定位的微小侧身。
那种对敌人关节的精准打击。
不会错。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打架。
“啪。”
水晶酒杯从他指间滑落,摔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中央包厢。
谢妄还沉浸在被拒绝的暴怒与偏执中。
可楼下那个身影,那个动作,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他尘封五年的记忆深处。
荒岛。
暴雨。
那头两百斤的野猪……
那个柔弱的瞎子,就是用同样的方式,一杖击毙了那头怪物!
一个他强迫自己遗忘,却又在每个午夜梦回时反复舔舐的画面。
不。
不可能。
DNA报告不会错,她不是桑甜,她没有受伤……
谢妄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个在尖叫,一个在咆哮。
就在这时,笼中的桑甜为了躲避另一名死士的劈砍,抓住铁笼的栏杆,身体借力荡起,一个轻盈的翻身,稳稳落在对方身后。
那个翻身的姿态……
那个利用杠杆原理的卸力技巧……
是他在一次训练中,手把手教给她的!
“轰——!”
谢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报告,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不管不顾地冲向包厢的护栏,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住笼中那个身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桑甜!”
他直接从二楼纵身跃下!
近十米的高度,他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动作,任由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了几步,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疯了一样冲向那个合金牢笼。
不是为了救她。
是为了确认她!
是为了撕开那层让他痛苦了几个月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