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甜齁了!昨晚谢太太可不是这么说的,再来一次?
谢妄低头。
他吻在她的耳垂上。
桑甜抬起手。
她搂住谢妄的腰。
手指收紧。
卧室内,壁灯发出一声轻响。
灯光熄灭。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谢妄的呼吸沉重且灼热,落在桑甜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的手掌略显粗糙,那是常年掌握权柄与杀伐留下的力量感,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顺着她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
“甜甜,”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总觉得这是一场梦。”
桑甜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背部肌肉。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是他在废土矿井里为她挡刀时留下的。
没有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没有了任务进度的束缚,这一刻,她只是她自己。
她微微仰起头,在昏暗中寻着他灼热的气息,将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只这一个轻若羽毛的触碰,却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谢妄的防线,从相触的唇瓣一路酥麻到他的四肢百骸。
谢妄的喉结狠狠一滚,残存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反客为主,偏过头,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却又不失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掠夺着她肺里每一寸稀薄的空气。
“唔……”
桑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尾逼出了一抹潮湿的红,喉间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软糯轻哼。
这细碎的声音落进谢妄耳朵里,无异于最致命的催化剂。
他眼底暗色翻涌,单手强势地挤入桑甜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将那只纤细的手死死压进柔软的枕芯里;
另一只大掌则紧紧托住她的后颈,指腹在她的腺体和发际线处危险又迷恋地摩挲,逼迫她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呼吸交融,水声暧昧。
他在她的唇间辗转、厮磨、吮吸,动作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着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偏执。
那种带着凶狠又极尽缠绵的吻法,让桑甜的腰眼阵阵发酸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像一滩春水般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任由那股战栗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婚纱层叠的布料在挣扎与迎合中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如果你是梦,我宁愿死在梦里。”
谢妄稍稍退开半分,贴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低声呢喃。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随后,那密密麻麻的吻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蜿蜒至那截脆弱敏感的锁骨……
窗外,百年银杏树的叶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低声吟唱。
桑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飓风,而谢妄是唯一的浮木。
她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复仇者,他也不再是那个暴戾无常的家主。
在绝对的黑暗与静谧中,两颗在深渊里挣扎太久的心脏,终于以同样的频率,彻底贴合在了一起。
这种契合超越了肉体,更像是一种灵魂的归位。
曾经的欺骗、假死、利用与博弈,都在这炽热的体温中消融。
这一夜,星空之城寂静无声,而桑家老宅的这间主卧里,两道影子在壁灯熄灭后的余温中,纠缠成了一幅永恒的画卷。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昨夜散落的纯白玫瑰花瓣被碾碎,汁水渗入昂贵的羊毛织物。
婚纱的裙摆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蕾丝边缘带着明显的褶皱。
大床上。
桑甜翻了个身。
腰部传来一阵酸软。
她睁开眼。
视线还没完全对焦,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
“再睡一会。”
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
谢妄的手臂横在桑甜腰间。
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桑甜拉下他的手。
转过身。
谢妄闭着眼。
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着。
他的肩膀宽阔,锁骨下方有一道暗红色的牙印。
那是她昨晚咬的。
桑甜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牙印。
谢妄突然睁眼。
深邃的眼底清明一片,根本没有睡意。
他抓住桑甜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近。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
“谢太太,早。”
谢妄低头,吻在桑甜的额头上。
他的嘴唇温热。
顺着额头往下,落在鼻尖。
桑甜往后躲。
谢妄扣住她的后脑勺。
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辗转厮磨。
系统进入深度休眠后,桑甜失去了感官屏蔽。
一切触觉都清晰得过分。
谢妄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你属狗的?”
桑甜推开他的肩膀,气息不稳。
谢妄笑了一声。
他翻身压上。
双手撑在桑甜耳侧。
“昨晚谢太太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妄低头,视线扫过桑甜锁骨上的红痕。
桑甜拉起被子,挡住下巴。
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谢妄扯开被子。
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谢妄。”
桑甜喊他的名字。
“嗯。”
谢妄应声,吻顺着锁骨游走到颈侧的动脉。
他在那里停留。
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
桑甜身体一僵。
双手抓住他手臂上的肌肉。
谢妄松开牙齿。
舌尖舔过那个刚印上去的红印。
他抬起头。
看着桑甜泛红的脸颊。
“这里也是我的。”
谢妄指腹摩挲着那个印记,语气霸道。
桑甜瞪他一眼。
眼底带着水光,毫无杀伤力。
谢妄喉结滚动。
他再次低头。
吻落在她的眉眼、脸颊、下巴。
处处吻。
不留死角。
桑甜的左手抵在他的胸口。
新长出的粉色指甲完好无损。
谢妄停下动作。
他握住桑甜的左手。
低头,嘴唇贴在她的指尖上。
动作极尽虔诚。
“还疼吗?”
谢妄看着她的指甲,声音变沉。
“早就不疼了。”
桑甜回答。
神级修复药水重塑了神经和骨骼,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谢妄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疼。”
谢妄直视她的眼睛。
桑甜知道他在说钟楼里的事。
沈清辞拔掉她指甲的时候,谢妄悬在半空,生不如死。
桑甜反握住他的手。
“谢妄,都过去了。”
桑甜语气平静,
“沈清辞在精神病院。K组织连根拔起。我们赢了。”
谢妄看着她。
眼底的偏执逐渐散去。
他重新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很温柔。
半小时后。
谢妄掀开被子。
他弯腰,将桑甜打横抱起。
桑甜双腿悬空,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走。”
桑甜挣扎。
“地上凉。”
谢妄没放手。
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宽敞明亮。
大理石地砖铺设着地暖。
谢妄把桑甜放在洗手台上。
他挤好牙膏,把电动牙刷递过去。
桑甜接过牙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脖子和锁骨上全是谢妄留下的痕迹。
谢妄站在她身后。
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看着镜子,眼神满足。
“谢妄,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桑甜吐出漱口水,拿毛巾擦嘴。
“不去。”
谢妄拿过木梳,动作生涩地帮她梳理长发,
“陪你。”
他动作很轻。
生怕扯痛她的头皮。
曾经那个在死人堆里杀红眼的疯子,此刻拿着梳子,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处理千亿合同。
桑甜看着镜子里的他。
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抓痕上。
谢妄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故意挺直脊背,展示那些痕迹。
“谢太太的杰作。”
谢妄嘴角上扬。
桑甜收回视线。
懒得理他。
两人换好居家服。
回到卧室。
谢妄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走回床边,将文件丢在桑甜面前。
“这是什么?”
桑甜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蜜月地点。”
谢妄在床沿坐下。
桑甜翻开文件。
第一份。大溪地私人岛屿永久产权转让书。附件里包含一份两百人的专属医疗团队配置名单。
第二份。瑞士阿尔卑斯山脉半山古堡地契。附带一份周边防空雷达部署图。
第三份。冰岛极光观测基地及周边十万英亩土地所有权。
桑甜翻文件的手停住。
她抬头看向谢妄。
“你管这叫选蜜月地点?”
桑甜抖了抖手里的文件,
“你这是在做全球资产配置。”
谢妄靠在床头。长腿交叠。
“去别人的地盘,我不放心。”
谢妄语气理所当然,
“买下来。清场。只有我们两个。”
他的占有欲在这些文件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桑甜把文件放回床头柜。
“大溪地太热。瑞士太冷。冰岛太远。”
桑甜给出评价。
谢妄挑眉:
“那你想去哪?”
桑甜想了想。
她靠进谢妄怀里。
“去挪威吧。”
桑甜说,
“不用买城堡。租个木屋。自己做饭。看峡湾。”
谢妄搂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好。听你的。”
谢妄没有反驳。
只要和她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
他低头,再次寻到桑甜的嘴唇。
气氛重新变得黏腻。
谢妄的手顺着桑甜的衣摆探入。
掌心贴着她腰间的皮肤,温度逐渐升高。
桑甜呼吸变乱,她闭上眼。
就在这时。
卧室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紧接着,实木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谢妄!桑甜!醒了没!”
陆知恩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房门,在宽敞的主卧里回荡,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
谢妄的动作停住。
他额头青筋直跳,脸色瞬间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