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黑帮头目作死调戏女主,下秒全场大佬集体冷笑
这对中国籍小夫妻跌跌撞撞地冲进浅水区。
男人脚上的鞋跑丢了一只,金丝眼镜碎了半边镜片,颧骨处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迹。
女人光着脚,白色的碎花长裙被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大腿上的擦伤。
她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连气都喘不匀。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男人扑倒在湿漉漉的白沙上,声音嘶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撕裂了极光岛夕阳下的宁静。
谢妄刚准备从沙滩上坐起,听到动静,眉头瞬间拧紧。
深邃的眼眸里,温度骤降。
这是他包下的私人海滩,连岛上的管家都不敢轻易踏足。
陆知恩正躺在浅水区装死,闻言直接从水里弹了起来。
他甩了甩满头的海水,几步跨到男人面前,单手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清楚,怎么回事?”
陆知恩语气不善。
男人被陆知恩的力气吓了一跳,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们在岛那边的公共商业区逛街。遇到一群自称‘毒鲨’的当地帮派。他们拦住我们,抢走了所有的现金、护照,还有我老婆的钻戒!”
女人捂着脸,崩溃大哭:
“他们不仅抢东西,还摸我……还要把我强行拖进巷子里!我老公拼死抱住他们的腿,挨了一顿毒打,我们才趁乱跑了出来……”
男人眼眶通红,咬牙切齿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我们的蜜月……全毁了。”
“蜜月全毁了。”
这五个字,精准无比地踩中了谢妄的绝对逆鳞。
谢妄转过头,视线落在桑甜身上。
桑甜的头发还在滴水,月白色的吊带裙紧紧贴着肌肤。
这是他们经历了无数生死、跨越了维度危机后,才换来的第一趟新婚旅行。
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谢妄缓缓站起身。
他抬起右手,扯了一下紧贴在脖子上的真丝衬衫领口。
骨节在发力间发出清脆的爆响。
“毒鲨。”
谢妄念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怖杀意。
陆知恩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刚才那场排球打得太憋屈了。”
陆知恩甩开男人的衣领,活动着手腕,
“我正愁这身力气没地方撒。这群地痞流氓来得正是时候。”
裴寂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慢条斯理地走向岸边。
他抬起手,将湿透的衬衫下摆用力拧干。
随后,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裴寂的眼神瞬间变了,恢复了往日作为财团掌权人与K组织少主时的冷酷与算计。
陆知仇没有说话。
他直接走向沙滩椅,打开那台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银色笔记本电脑。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
“极光岛公共商业区,距离我们当前坐标三点五公里。”
陆知仇推了推无框眼镜,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流,
“毒鲨帮派,当地最大黑恶势力,注册帮众四十七人。常驻据点是一间名叫‘深海’的酒吧。我已经黑入当地市政监控网络,目标位置锁定。”
全程耗时不到十秒。
桑甜踩着柔软的白沙,走到谢妄身边。
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擦干头发。
她只是慵懒地挑了挑眉,眼神中透着对这群蝼蚁的漠视。
谢妄牵起桑甜的手。
“走。”
谢妄吐出一个字。
五个人,没有一个人提议去换身干爽的衣服。
谢妄穿着皱巴巴、紧贴着肌肉的黑色真丝衬衫。
桑甜穿着湿透的月白色吊带裙。
陆知恩穿着印满火烈鸟的沙滩裤。
裴寂穿着滴水的高定衬衫。
陆知仇端着电脑。
他们脚上踩着人字拖,带着那对瑟瑟发抖的小夫妻,浩浩荡荡地走向停在路边的敞篷观光车。
小夫妻坐在观光车后排,看着前面这五个造型随意、甚至有些狼狈的年轻人,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以为遇到了什么有势力的大人物,结果这五个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换,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去黑帮据点?这是去送死啊!
“各位……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男人小心翼翼地提议,
“毒鲨帮有枪的……”
“闭嘴。”
谢妄连头都没回,冷冷丢下两个字。
观光车引擎轰鸣,沿着海岸线狂飙,直奔商业区。
十分钟后。
观光车在商业区最繁华的地段停下。
‘深海’酒吧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门外站着四个赤着胳膊、满身纹身的黑人壮汉,正在抽烟。
谢妄走在最前面。
他根本没理会那四个看门的壮汉,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喂!黄皮猴子,今天这里被毒鲨包场了,滚远点!”
一个壮汉扔掉烟头,伸手去推谢妄的肩膀。
谢妄看都没看他,右腿猛地抬起,直接踹在大门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重达上百斤、包着铁皮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直接踹得粉碎!
巨大的木板夹杂着铁皮碎片,犹如炮弹般砸进酒吧内部。
木屑在空气中疯狂飞舞。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
乌烟瘴气的酒吧内部,瞬间安静下来。
正中央的巨型真皮卡座上,一个满脸横肉、光头反光的黑帮头目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手里拿着一块劳力士绿水鬼手表,桌上放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周围围着十几个手里拎着棒球棍、砍刀,甚至腰间别着手枪的小弟。
大门碎裂的动静,让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死死盯着门口。
光头头目眯起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五个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的亚洲面孔。
穿着拖鞋和沙滩裤,简直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难民。
在他们身后,还躲着刚才逃跑的那对小夫妻。
头目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极其轻蔑、肆无忌惮的狂笑。
“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头目操着蹩脚的英文,指着那对小夫妻,笑得前仰后合,
“找了几个不知死活的穷光蛋来送死?这就是你们搬来的救兵?”
十几个小弟跟着哄堂大笑。
他们纷纷掂量起手里的武器,看谢妄等人的眼神,就像在看几只待宰的羔羊。
头目的视线随意地扫过这五个“穷光蛋”。
突然,他的目光停滞了。
他的视线越过谢妄,死死钉在桑甜身上。
月白色的吊带裙因为湿透,完美地贴合着桑甜曼妙的曲线。
她脸上没有一丝惊慌,那种清冷、高高在上的气质,在这群亡命之徒眼中,瞬间变成了致命的催情剂。
头目用力吞了一口唾沫,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那个女人,留下。”
头目用手指着桑甜,语气不容置疑,
“极品东方美人,正好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今晚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他转头看向谢妄四人,眼神变得残忍:
“至于这几个穷光蛋,打断手脚,扔进海里喂鲨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妄笑了。
裴寂笑了。
陆知恩和陆知仇,也笑了。
四声极度危险、透着刺骨寒意的冷笑,在安静的酒吧里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