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杀人诛心!林夏当众反戈,裴寂崩溃:全是假的?
深夜两点,帝都上空乌云密布,雷声隐隐在云层深处翻滚。
安全屋监控室内,幽蓝色的屏幕光映照着桑甜冷艳的侧脸。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陆知仇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猛地一敲,屏幕上瞬间跳出一长串闪烁的红色乱码。
短短几秒钟,乱码被强制转译,清晰的文字呈现在两人眼前。
【目标:帝都最高塔天台。时间:凌晨三点。猎物持有黑金原石核心。请求总部最高级别火力支援。——大小姐。】
“抓到了。”
陆知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掩盖了眼底的嘲弄,
“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在病房空气中散布的那些加密波段,全撞进了我的纳米信号捕捉网里。”
桑甜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大小姐”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长生会的大小姐?亲自下场当卧底,演苦肉计,胃口挺大。”
桑甜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就怕她这副好牙口,吞不下我这块铁板。”
谢妄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表面刻满繁复高维符文的沉重铅盒。
他随手将铅盒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东西准备好了。”
谢妄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声,眼底满是嗜血的兴奋,
“今晚,老子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桑甜站起身,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战术风衣披在肩上,动作利落而飒爽:
“走吧。既然客人都已经上路了,我们做主人的,总不能迟到。”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五辆全副武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如同幽灵般驶出安全屋,直奔帝都最高塔。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林夏靠在裴寂的肩膀上,脸色依旧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伤还没好,不该跟来。”
裴寂眉头紧锁,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与心疼。
“我不放心你……”
林夏死死抓着裴寂的衣袖,声音颤抖,
“裴大哥,我只剩下你了。如果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裴寂身体微僵。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安抚她的手背。
“我不会让你死的。”
裴寂的声音低沉如铁。
坐在前排的谢妄透过后视镜瞥了两人一眼,冷嗤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
“真是感人肺腑。希望待会儿雷劈下来的时候,你们俩还能抱得这么紧。”
林夏低下头,将眼底那抹恶毒的杀意完美地隐藏在阴影中。
*谢妄,你也就现在能狂吠两句了。*
凌晨三点。
帝都最高塔天台。
狂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雨丝,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的脸颊。
头顶的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刺目的闪电在云层中疯狂穿梭,将黑夜撕裂。
谢妄单手拎着沉重的铅盒,大步走到天台正中央的避雷针下。
桑甜站在风口,狂风将她的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逐渐紊乱的磁场。
“来了。”
桑甜猛地睁开双眼,眸光锐利如鹰。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嗡——”
四道冲天的幽蓝色高维能量屏障,毫无预兆地从天台四周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屏障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穹顶,将整个天台彻底封死。
退路,断了。
紧接着,头顶的雷云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生生撕裂。
一架巨大的黑色悬浮客机,如同从深渊中浮出的钢铁利维坦,缓缓降落在天台上方数十米的高空。
客机底部舱门大开,刺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般扫射下来,将天台照得亮如白昼。
“嗖嗖嗖——”
上百道黑影如同下饺子般从客机内跃下。
清一色的黑色重型动力机甲,手中端着散发着高维能量波动的重型脉冲步枪。
落地瞬间,动作整齐划一,将五人组连同林夏,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云压城,杀机四伏。
裴寂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林夏死死护在身后,右手已经握住了大腿外侧的战术短刃。
谢妄将铅盒重重顿在地上,幽蓝色的电击刃在掌心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操,排场挺大。”
陆氏兄弟背靠背站立,高频震荡手术刀与微型电磁炮同时充能完毕。
就在这时,悬浮客机内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一个身披黑袍、脸上戴着无相面具的干瘪老者,踩着反重力悬浮板,从天而降。
他身上散发出的高维能量波动,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变异体都要恐怖。
“桑甜,谢妄。”
黑袍长老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声音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震得空气发颤,
“交出黑金核心。本长老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们全尸!”
天台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裴寂死死盯着黑袍人,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今天是一场硬仗。
他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身后的林夏说:
“待会儿打起来,找机会躲到通风管道里。别回头。”
然而,身后的人却没有回应。
裴寂愣了一下,正要转头。
一直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林夏,突然动了。
她一点一点地,不带丝毫留恋地,挣脱了裴寂紧握着她的手。
在裴寂错愕的目光中,林夏挺直了脊背。
原本虚弱颤抖的步伐变得稳健而轻盈。
她越过裴寂,径直走向了那群杀气腾腾的机甲杀手。
“林夏!”
裴寂大惊失色,心脏猛地一缩。
他以为她被吓疯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她抓回来:
“危险!回来!”
指尖堪堪擦过林夏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林夏没有回头。
她走到黑袍长老的正下方,缓缓转过身。
狂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那一刻,她脸上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伪装,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画卷,寸寸碎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长生会大小姐的高高在上与邪魅狂傲。
她的眼神冰冷、恶毒,像一条终于露出毒牙的曼巴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天台上的五个人。
“大长老,您来得可真慢。”
林夏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的娇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半空中的黑袍长老立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恭敬地行了一个古怪的抚胸礼:
“大小姐恕罪。为了调动‘枭’字营的精锐,耽搁了些时间。不过,猎物既然已经入网,就不差这一时半刻。”
大小姐。
这三个字,如同三柄重锤,狠狠砸在裴寂的胸口。
裴寂伸出的手,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狂风夹杂着冰雨,无情地拍打在他那张俊美却惨白的脸上。
金丝眼镜后,那双总是运筹帷幄、冰冷理智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碎裂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站在杀手群中的林夏。
那个几小时前还躺在病床上,流着泪说“我只剩下你”的女人。
那个不顾一切为他挡下毒镖,鲜血染红了他衬衫的女人。
假的。
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