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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178章 奶油大战!身价万亿的大佬们打疯了0%

第178章 奶油大战!身价万亿的大佬们打疯了

谢妄吻得很深。

血腥味和雨水味混杂在唇齿间。

桑甜没有推开他,她知道他需要确认她的存在。

良久,谢妄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下次别这么冒险。”

他声音发哑。

“空间坍塌炸弹有绝对安全半径,系统算过。”

桑甜抬手,指腹擦去他下颌的血迹。

谢妄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它没算过这里。”

桑甜心口一软。

她拿过药膏,继续给他涂抹肋骨的伤。

“林夏之所以能骗过裴寂,是因为她身上带着屏蔽高维感知的图腾。她算准了裴寂的所有弱点。”

提到裴寂,谢妄眉头皱起。

“老裴那家伙,把自己关在阳台半小时了。”

谢妄语气烦躁,

“平时洁癖得要命,今天顶着一身血也不嫌脏。刚才我路过,里面连个灯都不开。”

“他只是太渴望被爱。”

桑甜调出裴寂的档案,

“裴寂的生母死于裴远的虐待毒杀。他从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长大,极度渴望被爱,却又极度防备。林夏用命替他挡毒镖,正好击中了他最脆弱的软肋。”

谢妄冷嗤,

“蠢货。这种低劣的手段也看不穿。”

“你当初被我骗得满世界发疯的时候,可比他蠢多了。”

桑甜毫不留情地揭短。

谢妄一噎。

他咬牙切齿地凑近,

“谢太太,揭亲夫的短,是要受罚的。”

桑甜按住他的脸推开。

她视线扫过系统日历,动作一顿。

“谢妄,今天是十月二十四号。”

“怎么?”

“裴寂的生日。”

谢妄愣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离零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顶层阳台。

夜风夹杂着雨后的湿冷。

裴寂靠在栏杆上。

指尖的香烟燃了一半,烟灰被风吹散。

他低头看着白衬衫上的血迹,那是林夏吐出来的“毒血”。

几小时前,她靠在他怀里哭诉。

几小时后,她高高在上地嘲笑他。

裴寂扯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裴远曾经拿着带刺的皮鞭,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这种天生冷血的怪物,你根本不配得到感情。”

裴寂闭上眼。

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

“吱呀——”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裴寂没有回头。

他收敛了所有情绪,战术短刃无声无息滑入掌心。

“防备心挺重啊,老裴。”

谢妄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寂转身,眼神冰冷,

“滚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话音刚落,他愣住了。

谢妄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硕大的草莓蛋糕。

蛋糕上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烛光在风中摇曳。

桑甜披着战术风衣走在旁边。

陆知恩手里提着两打冰镇啤酒。

陆知仇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肉串,还在用微型电磁炮控制火候。

“滚什么滚?”

谢妄不耐烦地走过来,把蛋糕往栏杆上一放,

“老子生平第一次去厨房做这玩意儿,手都快断了。赶紧吹。”

裴寂盯着那个蛋糕,喉结剧烈滚动。

“你们……”

桑甜走上前,目光平静而温和。

“裴寂,生日快乐。”

裴寂的手指猛地收紧。

短刃刺破了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痛。

自从七岁那年母亲死后,再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

“为什么?”

裴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以为你们会笑话我。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笑话你什么?”

陆知恩把一罐啤酒塞进裴寂手里,顺手用带着机油的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话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傻子?老裴,你只是太久没被光照过了,才会把一根劣质的火柴当成太阳。”

陆知仇推了推眼镜,

“根据行为逻辑学分析,人在极度缺爱的状态下,对舍命相救的戏码毫无抵抗力。这不是你的错,是林夏演技太好。当然,比起Alice,她还差得远。”

桑甜瞥了陆知仇一眼,

“老陆,夸人可以,别拉踩。”

她转头看向裴寂,眼神认真。

“裴寂,林夏是假的,但你身后的这些人是真的。”

桑甜指了指谢妄和陆氏兄弟,

“我们一起在荒岛杀过野猪,在地宫炸过怪物,在钟楼死里逃生。404寝室的羁绊,比任何血缘都要坚固。”

“你永远不会孤单。”

桑甜举起手里的啤酒罐,

“404,永远是你的家人。”

家人。

这两个字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砸碎了裴寂心底的坚冰。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性格各异的人。

谢妄满脸不耐烦却站得笔直。

陆知恩笑得没心没肺,陆知仇推着眼镜装正经。

桑甜眼神清澈坚定。

裴寂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

眼眶发烫。

“谢了。”

裴寂闭上眼,凑近蛋糕,吹灭了蜡烛。

谢妄突然伸手,挖了一大块粉红色的奶油,精准无误地糊在裴寂那张冰山脸上。

“寿星先吃。”

谢妄挑衅地挑眉。

空气瞬间凝固。

陆知恩和陆知仇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后退了三步。

裴寂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

他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熊熊杀气。

“谢妄。”

裴寂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你找死!”

裴寂反手抓起剩下的半个蛋糕,直接朝谢妄砸了过去。

谢妄侧身躲过,蛋糕精准地拍在了陆知恩脸上。

“卧槽!老裴你瞎啊!”

陆知恩怒了,抓起一把烤肉串就往裴寂身上扔。

陆知仇手指微动,微型电磁脉冲直接控住一罐啤酒,精准地砸向谢妄。

谢妄眼疾手快,幽蓝色的电击刃瞬间切开啤酒罐。

冰凉的啤酒顿时呈喷雾状洒了全场。

阳台上顿时陷入了一场毫无形象的混战。

高冷的裴律师被糊成了花猫。

狂傲的谢太子爷被啤酒浇了满头。

陆氏兄弟在旁边疯狂拱火。

桑甜站在边缘,手里端着啤酒。

她看着这群加起来身价超过万亿、战力足以毁灭半个地球的顶级大佬,完全退化成了毫无形象的高中生,在阳台上疯狂互殴。

她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半小时后。

五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阳台的防水地板上。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沾着奶油、啤酒和烤肉酱。

没有一个人觉得脏。

裴寂看着头顶散去的乌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胸口那个溃烂了二十多年的血洞,完全被愈合了。

谢妄坐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头看向桑甜。

“休息够了吗,谢太太?”

桑甜站起身,走到栏杆前。

目光投向遥远的极北之地。

夜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

“随时可以出发。”

裴寂站到她左侧,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而锋利。

陆知恩和陆知仇站在右侧,同时给武器上膛。

谢妄走到桑甜身后,将她揽入怀中,目光桀骜。

“格陵兰岛,地下三千米。”

谢妄冷笑,

“去会会那个所谓的主脑。”

桑甜点开系统面板,指尖轻点。

“走吧。”

桑甜声音清冷,带着不可忤逆的威压,

“去把那个伪神,拉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