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转生成为贵族千金的我才不会恶堕第52章 服从度uo up up0%

第52章 服从度uo up up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公主床上。

艾莉西亚蜷缩在丝绸被垫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发出抗议。右手手腕和指节传来的酸胀感最为明显,每动一下,昨夜在花园小径和地下密室里发生的一切,就会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强制回放。

那些粗糙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在极度恐慌中被迫迎合的屈辱,原本应该让她这个二十岁的钢铁直男灵魂感到无比的反胃和暴怒。

但奇怪的是,没有。

艾莉西亚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呼吸急促。她悲哀地发现,回想起昨夜的雷恩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直窜脑门的酥麻,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空虚。

“疯了……我绝对是疯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林逸尘,你清醒一点!你以前可是个通宵打游戏、看到擦边女主播都会在弹幕里发“就这”的纯爷们!现在居然因为一个男人的强迫而产生快感?

房门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艾莉西亚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

雷恩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没有穿军装外套,少了几分肃杀,却多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慵懒与危险。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隆起。

“起床。洗漱。换衣服。”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莉西亚咬着下唇,大脑里的男性思维疯狂叫嚣着“让他滚出去”,但身体却像是被刻下了某种难以磨灭的思想钢印。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低着头走向浴室。

双腿传来的虚软感让她在平地踉跄了一下。

一条强壮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雷恩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单薄的睡裙,那种触电般的战栗感瞬间游走全身。

“连走路都走不稳了?”雷恩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昨晚在地下室里,你求饶的声音可是很清脆的。”

艾莉西亚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这就是你跟主人说话的态度?”

扣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艾莉西亚整个人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下巴被两根冰冷的手指强行捏住抬起。

血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极强的占有欲。

艾莉西亚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压迫力死死钉在原地。胃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但伴随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全感。

“对……对不起……”

“叫我什么?”雷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因为紧张而毫无血色的下唇。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带着二十年男性尊严的最后倔强。可是,当雷恩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颈动脉上时,那层可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主……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和妥协。

雷恩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低下头,在那两片颤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灌满她的鼻腔。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艾莉西亚都在雷恩的书房里度过。

没有体力劳动,也没有魔法训练。雷恩只是让她坐在自己办公桌旁的地毯上,负责将他批阅完的军务文件进行分类和盖章。

她必须保持跪坐姿势。裙摆被要求挽起到膝盖以上,双腿贴着地毯。每当她因为酸痛而想要稍微变换一下姿势时,雷恩那冰冷的目光就会准时落下。

“背挺直。”

简单的一个指令,就能让艾莉西亚吓得立刻绷紧神经,将腰板挺得笔直。

起初,林逸尘的灵魂还在疯狂地辱骂这个独裁暴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诡异的适应感开始蔓延。

书房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艾莉西亚的身上,暖洋洋的。雷恩偶尔会端起红茶抿一口,然后顺手将切好的精灵果肉递到她的嘴边。

艾莉西亚本能地张开嘴含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虎口,那里的枪茧粗糙而坚硬。

“甜吗?”雷恩头也不抬地问。

“甜的,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艾莉西亚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有经过任何大脑的思考,没有经历任何屈辱的挣扎,那句“主人”就这样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依恋地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雷恩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算计和冷酷的血眸里,此刻竟然化开了一丝少见的温柔。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银发上,像安抚一只听话的布偶猫一样,轻轻揉弄着。

“乖。”

轰的一声

艾莉西亚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被掌心抚摸过的地方,涌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这种被认可、被夸奖的感觉,竟然远远超过了昨晚那些惩罚。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猫咪般的呜咽。

直到雷恩收手,艾莉西亚才猛然惊醒。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我在干什么?我刚才居然在像一只宠物一样向他讨好?!

深深的自我厌恶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片情绪的汪洋之下,那股隐秘的、不断滋生的感觉,却像毒药一样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那层属于男性的硬壳,正在被用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碾碎。

她开始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