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猫耳女仆
雷恩挑了挑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并没有阻止。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的牛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很好奇,这只小猫又想玩什么花样。不管她玩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被他这个主人,吃干抹净。
他靠在椅背上,耐心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阵细微的、带着些许犹豫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雷恩抬起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他端着杯子的手,便在空中微微一顿。
艾莉西亚又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但身上,却多了几样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的“配饰”。
她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带有银色铃铛的皮革项圈。一对毛茸茸的、仿佛有生命般会微微颤动的黑色猫耳,被巧妙地固定在她那一头柔顺的银发上。而在她短裙的后方,一根同样是黑色的、长长的猫尾巴,正随着她不安的步伐,轻轻地摇摆着。
这……这简直……
雷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他原本以为,那身女仆装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还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这些东西,毫无疑问,也是那天在商业街那家神秘店铺里买的。她不仅买了,现在还主动地、全副武装地穿了出来。
她这是在……主动邀请吗?
雷恩原本急于开始“惩罚”的心,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反而不着急了。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后,他反而更享受那种慢慢欣赏猎物挣扎、一步步将其逼入绝境的快感。
艾莉西亚并不知道他心中那些恶劣的想法。她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决定要取悦他,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她红着脸,走到他的面前,将一根同样是黑色的皮革牵引绳,用颤抖的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彻底的、不留任何退路的臣服。
雷恩看着那根递到自己面前的牵引绳,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混合着赞赏与炙热占有欲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接过绳子,而是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
“跟我来。”
他没有牵她,只是扔下这句简短的命令,便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小跑着跟了上去,像一个忠实的、不敢离开主人半步的小宠物。
书房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明亮。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厚重的典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旧的书卷气,与艾莉西亚身上这套充满了情欲暗示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充满了禁忌感的反差。
雷恩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由黑檀木制成的书桌后坐下。他从桌上拿起一叠刚刚从北境传回来的、关于战后部署和俘虏处理的军务文件,仿佛真的要开始处理公务一般。
艾莉西亚局促地站在书桌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站到那边去。”雷恩头也不抬,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是……”艾莉西亚乖乖地走到他的身边,像一个被罚站的小学生,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
雷恩拿起羽毛笔,开始在文件上批阅,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看起来全神贯注,仿佛已经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猫女仆”。
艾莉西亚就这么站着,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腿开始有些发酸。她偷偷地抬眼看他,只见他侧脸的线条冷硬而专注,完全是一副正在处理帝国大事的将军模样。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在这里罚站?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捏了捏她头上的那只猫耳朵。
“唔!”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耳朵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敏感得不可思议。
雷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他收回手,继续批阅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几分钟,当艾莉西亚刚刚放松下来时,那只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是抓住了她身后那根正在无意识摇摆的尾巴,轻轻地揉捏着。
“呀!”艾莉西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尾巴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让她差点站不稳。
雷恩依旧是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他一边处理着关乎帝国命运的军国大事,一边像逗弄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耳朵和尾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艾莉西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摆在祭坛上的祭品,正在被神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方式,肆意地玩弄着。
“渴了。”
不知过了多久,雷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我去倒水!”艾莉西亚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
“用那个。”雷恩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精致的、绘有玫瑰花纹的小茶杯。
艾莉西亚只好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端着茶盘,小心翼翼地回到他的身边,恭敬地递上。
雷恩没有接,只是张开了嘴。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明白了,他这是要自己喂他。她只好一手托着茶盘,另一只手端起杯子,小心地送到他的唇边,像伺候一个帝王般,让他喝下。
“肩膀有点酸。”喝完水,雷恩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艾莉西亚只好绕到他的身后,伸出自己那双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笨拙地替他捏着肩膀。
雷恩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那只不规矩的手,却顺着短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光洁滑腻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艾莉西亚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
这场充满了恶趣味的、单方面的游戏,就这样持续着,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