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侵蚀
待罪人们解决完罪种,崎眀也带着两小只慢悠悠的走来。
格里高尔见此连忙出声询问道:“崎眀兄,你的安瓿瓶还有剩余的吗?”
“你当那是什么矿泉水吗?没了,我只带了那么一点,毕竟我要带在身上的东西还蛮多的。”崎眀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以实玛利听罢连忙出声说道:“那你还有其他能保命的东西吗?索德比艾菲稍微好一点,你有办法吗?”
“啊,就这点小伤啊。来,这个给你。”崎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从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了索德。
索德见此有些迟疑的问道:“这是丹药?”
“没错,H公司的特产,鸿路对这种东西应该挺熟悉的吧。”崎眀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一旁的鸿路见此也微笑着说道:“啊,真是让人怀念,以前我也吃过不少这种丹药。”
“这样吗……”索德说着便不再有顾虑直接将其吞入腹中。
崎眀也没太在意索德的不信任,淡笑着开口道:“那索德你是准备就在这里休息,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呢?药效应该还有一会生效。”
“请把艾菲给我照顾吧,我还是留在这里等待支援比较好。”索德说罢,默尔索便把背上的昏迷的艾菲放在了索德的身边。
崎眀见此出声调侃了一句:“好了好了,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继续出发吧。”
众人听罢继续向前,房间的一侧有一扇由钢铁打造的门。一眼就能看出他非常厚,很难强行打碎或穿透。
“如果需要如此严密保护,这里一定藏有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正如罪人们所说,门背后可能是巨大的宝藏。
应该怎么做?
“嘛,由我来强行打开吧,破坏方面的东西我还挺擅长的。”
门被崎眀强行打开了,接着他慢悠悠的走进了大门。
门后是一条被隐藏的道路。
众人见此也跟了进去,那是一条被遗忘的通道。
里面有些生长着畸形手臂的审判官,众人立刻与其展开战斗。
崎眀嫌弃的说道:“西巴,这些东西长得真恶心……我可不想让我的刀碰这种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在一旁看戏的理由?”希斯克利夫不满的叫嚷道。
一旁的以实玛利用盾牌格挡了袭来的攻击,有些释怀的感叹道:“毕竟是崎眀,总是会有些特立独行。”
“有时候这种特立独行还挺让人头疼的。”格里高尔用他的虫肢切碎了一个审判官的脑袋,接着吐槽道。
和但丁一起站在远处的崎眀听罢屑屑的说道:“嘿,虫叔,你动不动就用小蟑螂戏耍同伴的日子结束了,把小蟑螂给我。”
“不是,崎眀兄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用过蟑螂戏耍同伴?那他妈不是你干的吗?”格里高尔不解的说道。
以实玛利则平淡的评价道:“大病区是这样的。”
罪人们很快解决了敌人,但也都伤了个七七八八。
希斯克利夫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不满的说道:“看着干嘛?快给我们治疗啊?”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但丁发出悲鸣。
崎眀见此情景大声叫嚷道:“你有没有听见但丁的悲鸣?你有没有听见希斯克利夫的狞笑,你有没有想过巴士不再是巴士,罪人不再是罪人!”
“我什么时候狞笑过了?”希斯克利夫有些懵。
奥提斯见此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用武器狠狠的敲了一下崎眀的脑袋,语气严厉的像崎眀的初中老师“你这家伙不要再闹了!”
崎眀感到汗流浃背了,一句话不敢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崎眀你就是龟!
解决完那些敌人后,众人来到拷问室。
N公司的审判官们正在进行拷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鬼哭狼嚎。他们正在拷问装有义体的人们。
……
尽管辛克莱一言不发,但是他却一直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他的身体不停颤抖,一直凌乱地喘着气。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前去。
要阻止他吗?还是……
众人都不是正义的骑士。(小唐那我问你)
但是即便如此,为了继续前进,我们也必须和他们战斗。
“……真的吗?”但丁平静地向辛克莱说明他的作战计划时,辛克莱惊讶的看着但丁。
“我以为您肯定会阻止我的……”尽管语气夹杂着不安,但辛克莱看起来还挺开心。
“我明白了,我会完成任务的。”
辛克莱与罪人们一起快步冲向了审判官所在的位置。
“纳米救援,小子!”
“异端,是异端!”罪人们刚一靠近,审判官就丢下拷问到一半的人,纷纷赶来。
“狗娘养的杂种们!”
站在最前方的辛克莱首当其冲,迎上了审判官。
但是,仅凭辛克莱的武器,貌似无法防下那巨锤的攻击。
即便如此,也应该相信他。
“呃啊啊!!”辛克莱用长戟命中了对方持锤的手,将锤子击落在地。
巨锤被击飞了,审判官们陷入慌乱。
如果在这时趁虚而入,或许能让战斗轻松不少。
战斗如预想的那样,很快便结束了。
众人接着经过礼拜堂,来到了封锁区。
希斯克利夫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你们听到附近传来像是野兽爬行一样的声音了吗?”
周围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爬来爬去。
“呜……咕呜呜……”一个看起来十分瘆人的东西发出声响。
格里高尔见此有些汗颜:“那也是异想体吗?”
“请看清楚,那些不是异想体。看到那些纹章了吗……”以实玛利低声对我们说道。
仔细一看,那些野兽的身体中镶嵌着熟悉的纹章。那是在审判官身上才有的东西。
浮士德这时开口解释道:“这是EGO侵蚀现象。”
“你是说那个恶心的状态……?”格里高尔听罢有些意外的说道。
以实玛利对此评价道:“好像会发生在战斗中精神产生动摇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吞噬了一样。”
“虽然不太准确,但还算是个不错的比喻。他的确会吞噬你的本质。……以及,这里与之前的楼层不同,似乎并不是用于拷问义体使用者的地方。准确来说,这里应该是强行让自己被侵蚀的场所。”浮士德平淡的解释道。
被侵蚀的异端审判官发出一阵呜咽声:“喔……呜……啊……”
望着那个摇摇晃晃接近过来的东西……但丁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难道只因为痛恨像他这样的钟表头,就甘愿变成如此丑陋的东西活下去吗?
主动抛弃自我,然后被别的什么东西所取代……
就这样,在抹除掉自我后才得到的金枝……真的能够为了他们的利益而使用吗?
忽然间,但丁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唉,经理,您在想什么呢?您该不会中了邪吧?”崎眀看着望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发呆的但丁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只是觉得,我并不了解金枝的用途,却依旧寻找着它……这和那些可悲的侵蚀者们,真的有什么不同吗?”但丁有些低落的说道。
崎眀听罢有些不解的说道:“我还没有看出来经理你这家伙还这么玻璃心呢?像我混到如今这番地步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失去了多少人格呢!要是随便一点什么事就否定自己,那还怎么生存下去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罪人们也与那些丑陋的怪物们展开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