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假期结束
罗兰听罢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说道:“教给单纯的司书女士一个后巷生存的基本常识!当你在后巷遇见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时……赶紧撒丫子逃命吧!
并非所有疯子都懂礼貌,但懂礼貌的家伙往往都是疯子。”
“唉!馆长大人,罗兰这家伙在蛐蛐你呢!”崎眀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安吉拉却只是瞟了崎眀一眼,平淡的回答道:“那不就和礼貌没有关系了吗?”
“所以!第二个常识!疯子在人群中总是以一定比例存在,用特定的标准辨别他们是没有意义的哟。”罗兰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安吉拉白了他一眼“一派胡言。”
“啊,好了馆长大人,我们也要走了。”崎眀搂住良秀嬉笑着说道。
崎眀说罢,又找安吉拉要了一张邀请函,等到他刚想再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完啦!这回是用的图书馆邀请函来的,那我该怎么走啊!”崎眀抱着不知所措的良秀不停揉蹭。
良秀:我看你是乡思了。
被一个过肩摔撩到在地的崎眀像一只蛆一样不停的阴暗爬行,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向一脸嫌弃的安吉拉爬去。
安吉拉:“你不要过来啊!”
被抱住腿的安吉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又羞又恼的用要把他扒开,情急之下她一不小心没收住力,崎眀瞬间变成一摊黑色的液体流淌在地上。
罗兰见此情景有些汗颜:“这下感觉扣都扣不起来了。”
“哼,这样也好,让他吃点苦头。”安吉拉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冷哼道。
随后,没等安吉拉打响指,地上的崎眀酱就逐渐汇聚成人形,他有些无语的吐出一口墨汁,然后对着安吉拉说道:“嘛,馆长大人,离开这里我们还需要您的力量。”
“可我自己都无法离开这座图书馆,我要如何帮助到你们呢?”安吉拉有些困惑的说道。
崎眀则一本正经的拉着良秀的说说道:“您只需要把力量给我,然后就不需要您操心了。”
“就这么简单?”安吉拉把手伸向崎眀,崎眀毫不客气的一把握住。
安吉拉有些不适应的挣扎了几下,随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她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绅士。”
“哈哈哈,我以前的朋友们可都说我是老绅士,看来馆长的眼光还是要更严苛一些啊。”崎眀说着就看见良秀在把烟头按在自己的手背上,随着呲的一声,崎眀被烫出了一道伤痕。
崎眀的表情瞬间崩坏,他呲牙咧嘴的说道:“良秀桑,我的手可不是烟灰缸哦!”
“没在意,我以为是虫子呢。”良秀无所谓的说道。
随着安吉拉力量的注入,崎眀和良秀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起来,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
列车上,崎眀和良秀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金光出现在巴士的车厢里,然而却并没有发现但丁和罪人们,只有常驻巴士的维吉里乌斯和卡戎在。
维吉里乌斯见到二人有些惊讶的说道:“我还是没能理解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你就当这是哥的天赋吧!”崎眀笑着回答道。
一旁的良秀有些厌烦的挣脱崎眀的手,像是闹别扭似的把头撇到一边。
崎眀见此把身体朝良秀那边探去,像一只泥鳅一样溜进了她怀里。
他有些疑惑的问道:“良秀桑,你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你刚才摸那个什么馆长的手不是很舒服吗?那还牵着我的手干什么?”良秀有些愠怒的说道。
崎眀见此连忙出声否决:“我,我只是觉得她的那种表情挺有意思的,真没别的意思!”
“嚯……”维吉里乌斯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神中带有些许鄙夷的看着崎眀。
崎眀见此有些汗颜的说道:“维吉里乌斯,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搞的好像我是什么人渣一样。”
“难道不是吗?”卡戎有些懵懂的说道。
崎眀受到一万点暴击,悲痛欲绝的说道:“不!我的一世英名啊!”
“怎么一回来就听见崎眀在说些不存在的东西啊?”第一个上车的以实玛利有些无语的说道。
随后,罪人们陆陆续续的上了车。
维吉里乌斯见此有些嘲讽意味的说道:“你们回来比我预想的要晚。我正准备久违的睡个午觉呢。”
但丁向维吉里乌斯汇报情况,另一些罪人则有些好奇的询问起崎眀带着良秀去干了些什么。
小唐有些激动的发出糖叫:“哦哦哦哦!也就是说,崎眀和良秀合力解决了凶残的食人魔,那么接下来呢?”
“没有,接下来了,小唐你可以先去一边玩去了……接下来我要讲的东西不太适合你。”崎眀挥挥手想把小唐打发走,毕竟她太闹腾了。
格里高尔有些羡慕的说道:“然后你们就举办了一场聚会吗?啊,想起来自从进了这家公司,还一次员工聚餐都没有。”
“喔,我也想吃高级烤牛肉和那什么罗兰大厨做的葱饼!”罗佳已经快流出口水了。
而以实玛利则有些狐疑的说道:“为什么你对自己的描绘这么少?你不可能不在这种场合搞事吧?”
“老玛你这可就污蔑我了,当时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毕竟我……”崎眀还想在为自己辩驳些什么,被已经有些厌烦的良秀一巴掌拍到一边,随后她自己开始讲述:“当时我把……扯掉……,然后再用刀柄把他的……捣碎。”
“唔啊啊,吾不要听这个口牙!!!”小唐发出痛苦的悲鸣,跑到了一边。
周围的人也都是目光古怪的看着崎眀:“这是怎么受的了的……”
“头一次感觉这家伙好像也蛮惨的。”希斯克利夫有些汗颜道。
辛克莱则有些为崎眀打抱不平:“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谁叫他非要去勾引馆长的,我看崎眀是真想进步了。”以实玛利丝毫没有同情崎眀的想法。
崎眀听罢摆出一副十分伤心的表情:“老玛,你干嘛一直针对我?委屈。”
“额,你这……”以实玛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好像要哭出来的崎眀。
良秀见此有些不满的说道:“哭·折。”
“敢哭就折断你的脖子吗?”辛克莱有些胆怯的翻译道。
以实玛利这时突然回过神来,她气恼的一把拽住崎眀的衣服使劲摇晃,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我真傻,真的。我光知道崎眀会犯贱,却不知道他还会演戏。良秀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能笑嘻嘻的,我怼了你几句你就要摆态度了?你这是不是在针对我?”
“戳啦,我平等的针对除良秀以外的所有人!”崎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