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入职
正当东朗准备开始聊正事的时候,一名女打断了他的发言:“把外人带进来还带他们参观公司……你改行当导游了吗,东朗?”
“啊,不好意思。这位是施伦妮,我隔壁部门的负责人兼同期进入公司的同事。来这里出口伤人已经成为她的日常了。”东朗见状连忙介绍道。
施伦妮依旧言辞犀利的说道:“我想至少应该有一个人来告诉你们,公司花在你们身上的福利经费全部浪费掉了。”
“啊,如果你对我们的福利开销很好奇……拿一次年度最佳部门不就知道了。对吧,三朝先生?”东朗也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三朝平淡的回答道:“要列出连年度最佳部门的特权,恐怕要花上一整天。”
“呃,你们两个真烦人。”施伦妮有些气恼的说道。
格里高尔见此感触颇深:“嗯。这是你们的竞争对手吗?不管到哪里,越是优秀的人,嫉妒他们的人就越多。”
“嫉妒会转化为发展的动力,优秀如我们应更加宽容。前几天我们在商铺里买的派,要不要分一点给施伦妮的部门,三朝先生?”东朗微笑着对着三朝说道。
三朝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正打算去呢。胡椒,生菜,尤其是咖喱味的。”
“啧……那……听上去还挺好吃?”罗佳惊呼出声,顺便咽了咽口水。
崎眀也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话说这个有我们的份吗?”
“哈哈哈……现在,让我们回到主题。”东朗不失礼貌的转移话题。“我最近听到些传言。有家新公司正在收集一种名叫“金枝”的有机物。而且这些金枝只有在封闭的脑叶公司支部才会出现。”
“干脆报我们的员工号算了,真是的,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话。”崎眀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奥提斯则有些警惕的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金枝的存在的?”
“这是我们最近的发现。直到数月之前,我们仍在将研究附近的一所脑叶公司支部当作实验室使用。”东朗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希斯克利夫有些疑惑的说道:“在那么可怕的地方……建了实验室?”
“但,但是它们不已经完全被埋在地下了……”辛克莱弱弱的补充道。
格里高尔则认真的分析道:“嗯……我猜那里仍存有一些珍贵的资源和资料可供利用……”
“……你的研究范围包括异想体吗?”浮士德难得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东朗倒是十分坦诚的说道:“那是肯定的。没有研究人员能忽视如此有趣的课题。”
“对那玩意感兴趣的研究员都是疯子……”希斯克利夫有些无语的说道。
但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等下,当你嘟嚷着废话朝其中一个鸡头扔石头的时候,不会也……”说着他的脸色愈加阴沉。
“咳咳……”三朝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浮士德这时还不忘补伤害:“希斯克利夫先生偶尔也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洞察力。你制造了一个“偶然”,并引导我们去清除扭曲,也是便于你收集异想体的资料。”
“我们家三朝先生的演技有点差。难道只因为一辈子都活得太正直了?请您理解。我们没办法分清扭曲和异想体的区别。“当一个人的心灵变得支离破碎时就会发生扭曲……”很酷的比喻。那你们把他破碎的心恢复原状了吗?”东朗开着玩笑,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没有办法把某人破碎的心灵拼凑起来。”浮士德好似没有看出东朗的玩笑话,认真的回答道。
崎眀在一旁有些恶趣味的说道:“没关系的,这位东朗先生,您很快就能体验到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哈哈,这位先生原谅我无法认同你的看法,我自认为自己的心灵还算比较完整的了。”东朗依旧笑着打着哈哈。
这时东朗身边的三朝出言提醒道:“东朗先生,你又跑题了。”
“啊,你说的对。好……有一天我们在脑叶公司支部的实验室愉快的做着研究时,遭遇了武装突袭。一切都太突然了。你见过炸弹在眼前爆炸吗?真的很壮观。所有的事物都一瞬间创生和消逝。很像宇宙吧?”东朗到了这种地步都不忘开玩笑,真是有够心大的。
奥提斯没有在意他的玩笑,只是严肃的询问道:“制造武装突袭的组织在哪儿?”
“成员们几乎没有任何相同特征,动机也尚且不明朗。这些人是最近才开始露面的。最后,恐怖组织占领了东朗先生的团队曾待过的实验室。”一旁的三朝回答道。
奥提斯听罢点了点头,分析道:“嗯。实验室应该就是那时候被转移走的。”
“……受损有多严重?”李箱有些好奇的问道。
东朗原本一直盯着李箱,此时他却把目光移向了零星的空位。
他依旧充满善意的说道:“你看那些空着的座位……他们将暂时空着一段时间。它们的主人死了,因为当时那场袭击。”
原来那些摆放着零食和花朵的位置是这么回事……那我和罗佳不就是在吃人家的贡品吗?崎眀有些难绷的想到,好在罗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边,东朗还在侃侃而谈:“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位同事的一根手指,但没有安置的地方,所以就单独保管着。现在在二楼的陈列柜里。”
办公室里哑然无声。但东朗还在继续讲着,一边还用手拂过空荡荡的桌子。
“我们要抛下的东西太多了。”他最后以此结尾。
格里高尔感受到东朗悲痛的情绪,想出声安慰一下:“……东朗先生……”
“那个以我的脸为原型制作的奖牌也落在了那儿,它可是我最喜欢的纪念品。”谁知东朗画风突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崎眀见此顿时做惊恐状,他用颤抖的手指着东朗说道:“你这家伙,竟然也是抽象派的一员吗?”
“真是的。我都判断不出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玩笑话了。”格里高尔也表示大为震撼。
以实玛利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说道:“原来还真有和崎眀一样抽象的家伙啊。”
了解完东朗那欢愉的本质后,崎眀立刻上前和他称兄道弟,两人貌似很聊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