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拷打
此时的三朝心有余悸的说道：“东朗先生，这到底……”
“哈，三朝先生你一直没有知晓眼泪原液的内情。不过三朝先生这种所谓的寒门贵子，我还挺喜欢的。”东朗接着说道。
崎眀听罢有些鄙夷的说道：“说的挺好听，不过却是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的小人罢了。”
“那些尽管远未达到翼的要求却被翼录取的朋友们，一般都会对他们的雇主忠心耿耿呢。”东朗没有在意崎眀的嘲讽只是平淡的说道。
希斯克利夫有些疑惑的说道：“哈？他不是出生在巢里……”
“啊，大家应该知道出生于巢并不意味着能够轻松被翼录取吧？”东朗回答道。
李箱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仍是没有开口。
三朝此时也回过味来，他难得有些悲伤的说道：“所以说，像我这种人，在东朗先生的眼里只是弃材吗？”
东朗没有说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原液有何作用，东朗？”李箱这时出声询问道。
东朗听罢开口解释道：“眼泪的作用是把事物恢复到它原来的模样。现在的再生安瓿便是眼泪经过诸多提炼流程的产物。
当一个失去手臂的人使用再生安瓿，有手臂的模样就是他认知中自身原本的模样；如果一个头上有坑的人使用了再生安瓿，就会把头部完好无损的模样认为是原本的模样。”
“那么脑叶公司支部……以虫子的形象死去的人们……”格里高尔不由得出声说道。
李箱这时明白过来：“可以这么说，那些人都处于一种被催眠的状态。如果在一个封闭，安静的地方反复听着一个声音说“你是一只虫子”……我们的潜意识中就会被灌输进一只虫子的形象。”
东朗认可了李箱的说法：“确实如此。只有以“人类”这个观念进行提炼和稀释之后，它才会变得有效。
但是，如果接触没有进行任何“解释”的眼泪本身的话……它就会把人带回到根源……人类最初的形态。”
“最初的……形态？”虫叔有些不理解。
“是的哟，我在被施伦妮小姐注射崩解安瓿时可看到了不少东西，我差一点就沉醉其中了。”崎眀感慨万千。
良秀听罢好奇的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哈哈，那是一段没好的过往。”崎眀笑着回答道。
东朗古井无波的眼眸瞥了崎眀一眼，接着说道：“准确来说应该是能够帮助你回到那种状态？不过……尽管如此，好像还是无法到达那个最初的形态。因此，它虽然能够消除痛苦，但是……
所以，冬柏，你满意了吗？你是正确的。恭喜你。现在，你究竟想要什么？”
“……奇点。并且通过使用概念焚化炉来永久地摧毁奇点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冬柏用她那疲倦不堪的眼睛注视着东朗。
东朗听罢有些头疼的说道：“概念焚化炉么。这次也要用那个？所以呢，特邀冬柏……如果回到那个一无所有的时代……然后呢？刀耕火种，茹毛饮血……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然后去哀悼那些被砍伐的树木和死去的动物？你瞧，冬柏……以这样的心态……只能活成原始人。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总是在提出些愚蠢的问题呢。无论是现在，还是那时。为了消灭丑恶的你们，我们决定将丑恶的技术作为武器进行对抗。因此，在我们设想的未来，将不会有任何人存留。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能够从对生存的迷恋中脱离出来。”冬柏用厌世的口吻回答道。
东朗听罢有些气笑了：“哈哈，你在说什么？看来你并非在构想一个未来，只是放不下过去罢了。”
“你们俩……都停下。我不希望看到旧有的争论在我面前重演”李箱这时有些听不下去了。
冬柏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说道：“李箱，你看起来还好好的嘛。”
“说得好像是解脱了一样。你是想让李箱……”格里高尔不解的说道。
冬柏则直接承认了：“嗯，我想让他去死。在我刺穿他的心脏时，他都没有一点反抗。这反倒让我感到不快，感觉像是我在满足你的愿望。”
“哈哈，这么看来我们都觉得地狱比都市更美好啊！”崎眀听罢喜上眉梢，像是找到同好一般。
李箱有些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格里高尔则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情：“看来你们的想法都多少有点扭曲。把一个在悬崖边犹豫着的人推下去会让这件事变得合理吗？”
“犹豫了——哈，能不能让本人亲口说一说？”冬柏闭上眼嗤笑一声。
李箱有些不适的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对话结束。坦率地说，很好。我要借此机会亲手杀掉曾为老友的两位。然后，我将取回奇点并将它烧毁。”冬柏说着褪去外套，露出里面的ego。
崎眀见此发出一阵惊呼：“我的天哪，伞夫大人！”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内涵我？”希斯克利夫有些古怪的说道。
此次战斗属实有点欺负人了，一群人对着冬柏就是一顿正义的群殴。
她本身也只是一个研究员，就算有ego的加成也就比一般收尾人强点了。
更别说还有崎眀在一旁助阵，他都得小心点别把她一巴掌拍死了。
冬柏：礼貌你吗？
冬柏毫无悬念的落入下风，她的身上此时已经沾满了血污，她有些痛苦的咳嗽着：“咳……咳……”
“咳血。积极的信号。”奥提斯分析道。
浮士德开口解释道：“无论再怎么用逆卡巴拉抑制反复训练，滥用ego也只会把使用者的身体逼到极限。”
“你现在能把金枝还回来了吗，冬柏？我应该把它交给在这里的客人们，毕竟签了份复杂的合同，还在上面盖了好几个印章……我可不能食言了。”东朗温和的说道。
“还是在……自满的……夸耀自己的……无知……”冬柏一字一顿的说道，此刻的她已经十分虚弱。
东朗也毫不留情的说道：“而你很弱。一如既往。即使使用了来自脑叶公司的ego，这也低于我的预期，冬柏。此外……我还没有向你介绍我开发的技术呢。对了，要不举行久别的技术朗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