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惩罚她的骄傲
钟依娜痛得坐了起来。
面上露出痛色,紧握着自己的手。
“呼呼”吹个不停。
两名女保镖狂风一样卷进来。
把陈越抓住。
一左一右扭着他的手臂。
“老板你没事吧?”
两人脸上全是紧张。
刚才听到还以为有人非法突破了!
把她俩吓得!
这要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被造,职业生涯也就完蛋!
没事就好!
而陈越早有所料,任由保镖夹住自己。
只是平静地望着钟依娜。
这是手段的第一步。
如果对方不反目,那就接近成功了。
此时,钟依娜都不敢握拳。
火辣辣的,很疼。
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她充满怒气地瞪了一眼某位治疗师。
本想发火的,
可一碰那道平静中带着讥讽的目光。
她立刻记起这事自己答应过。
出言不悔!
这就是约定的一部分!
她懊恼地仰头闭上双眼,紧咬着下唇。
心里万般纠结。
自己是脑子有病吧?
居然会信这男生能治!
还配合人家“玩游戏”!
她大口吸气,大口呼气,借此平复自己的心情。
可几次之后,竟然感觉胸口不那么闷了。
她怔住。
错觉?
又喘了几下。
还是有一点闷,但没有那种眼前发黑犯恶心的感觉了。
心里不禁一喜,难道真有用?
她没有说出来,淡淡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们在外面等着。”
“好的老板!”
女保镖放下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钟依娜看了眼门口,
然后瞪着面前的男孩道:
“你打这么用力做什么!很疼的你知道吗?”
“钟依娜女士,你不但再次违反约定,还让我被挟持。”
陈越的眸光古井无波,
为了五十万,女色算什么!
“所以,你需要承受两次惩罚!”
“你……!”钟依娜气闷不已,胸脯又快速起伏。
脸上涌出血色。
与往常生气时不同,她没有感觉发晕。
这让她的逆反又落了回去。
长出一口气后,她勉强地点了点头。
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行!不要让我失望!”
“请您调整姿势坐好!”陈越无视对方的威胁,指示道。
钟依娜调整姿势,改为跪坐,怄气地瞪着面前的男孩。
“手伸出来!”陈越如同一位严肃的老师,充满了威严。
但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
此刻所做的,就是在冒险,赌这女人愿意搏一把。
才有可能破开她的执念,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默然两秒,钟依娜深吸一口气。
手有点哆嗦,眼眸中的高傲渐渐回落。
语气弱弱地:“轻一点可以吗?”
“钟依娜女士!”陈越将她下意识收拢的拳头掰开!
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事不过三,你已经是第三次违规。”
钟依娜心中羞愤,脸都涨红了。
还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扫过女人的表情,陈越心中一笑。
发怒就对了!
如果始终平静,那反而不好办。
破开人的精神壁垒,是需要缺口的。
如此如此,
“你混蛋啊你!”钟依娜终于忍不住怒叫。
陈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动。
舌抵上腭,无视面前的一切。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稳。
但凡露出一点点其他心思,
这个单子就会打水漂!
他任由女人怎么挣扎,都不放开那只手。
面无表情地凝视女人的眼睛,
“我不是来给你骂的!要么继续,要么我走!”
钟依娜急剧地喘息,那张脸已经不再苍白。
被气的!
她又试着挣脱,还是不行。
但奇怪的是,头和眉骨好像不那么胀疼了。
她闭眼咬唇,呼出一口怒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片刻后,她睁开眼,致歉道:
“对不起!是我情绪过于激动。”
“如果你的对不起,是指刚才骂我混蛋,那我不需要。”
陈越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刻意带上了一点鄙夷,
“但如果你的对不起,是指刚才你两位保镖挟持我,那我觉得光对不起是不够的。”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三四秒。
谁都没再说话。
钟依娜目光低垂,胸腔又开始加剧起伏。
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这种对话态度。
心底里老是窜出无名之火!
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认可的。
顿了片刻,她抬眼望着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陈医生”,
眸光和语调都带上了和陈越一样的鄙夷,针锋相对!
“那你要怎么才算是够?加价吗?”
“我要加的不是价,你明白的!“陈越的眸光始终落在女人脸上,捕捉她的表情。
钟依娜别过头,她当然明白,可那样子真的好难堪。
简直在剥离她的骄傲和自尊。
“钟女士,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样的道理,想必你比我理解得更深刻。”
陈越说着抓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手掌心,
她的纤长手指有些僵硬,还是在抵抗。
陈越眼神沉静,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气开口:“你自己的选择,自己认!”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或许会刺痛到对方。
因为这是一个从不后悔选择的女人。
果然,钟依娜眸子里的光点剧颤,胸腔起伏又快了几分。
她张开红唇用力深吸一口气,再用力吐出去,
紧绷的手指随即放松。
死死盯着陈越,
一副“豁出去,任你处置,但又审视着你”的模样。
一个千金大小姐,女霸总,在此时的坐姿下,显得有几分可怜,
可怜中又透出别样的诱惑。
人非圣贤,陈越连圣贤的毛都不是,
他只得咬紧牙关,死守意志,想着自己的宏图大业。
决计不让女人看出自己的心绪变化。
一来二去。
一问一答。
调节心理问题,尤其注重问打。
不问,不能入心。
不答,没能入心。
钟依娜渐渐懒得思考,人也开始有点迷糊。
过了会,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然后似乎是躺着了。
接着,脚心有点胀,有点舒服……
陈越看了看睡着的女人,心里紧绷的那口气总算放松下来。
成了!
在当初的反复总结中,陈越大胆猜测,
这位一直顺风顺水的投资人就是心理病。
高傲、优秀。
优秀到不用管的那种。
或许家里和学校特别倚重她的能力,对她的优秀习以为常。
一个太自律的人,其实是会被忽略的。
而一个会哭的人,反而会有奶喝。
至于为什么不能有衣服,因为这是破开心理防线的大前提。
陈越赌对了,这个女人需要一种特别的关注。
这时,外面的座机铃声响了下。
有人迅速接听。
过了片刻,
卧室门边出现那位个头小一点的女保镖。
“那个……楼下有个女孩找你,说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