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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第334章 陈越你在干嘛?0%

第334章 陈越你在干嘛?

凌晨两点过。

陈越醒着,头枕着沙发扶手。

阳台外,一小片遥远的夜,依旧在绽放烟火。

把天空照得黄黄的。

客厅里宁静,却不那么安静,还很热。

布艺沙发往下沉,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与远处“啪啦啦”烟火声,和近处布料摩擦的声音混杂一起。

墙角的窝里,菜菜偶尔睁开眼,看一下沙发上的两个主人。

陈越和秋明玉拥抱着,

春节期间积蓄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缓解。

绵绵的吻一直持续到天际的烟花散尽。

或许是太过放松,也或许是被烟花声遮掩,次卧的门轻轻打开都没听到。

两人正卿卿我我,卿卿还真就来了。

“陈越!你在干嘛?”

声音自沙发扶手后响起,就在头顶处,吓了两人一激灵。

“卿卿你怎么还不睡?”陈越拉下被子,压住被子边沿,藏住秋大女王,口中小声问。

“我起来尿尿啊。”时卿卿的声音却不小,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惊心动魄。

“那你快去吧,天冷,会感冒的。”陈越温声劝着。

“哦,好。”时卿卿乖乖答应了,爽快到让陈越放松下来。

却听她又问了一句,“你在干嘛呢?”

“我在睡觉啊卿卿,快去尿吧,尿完了睡觉。”陈越哄道。

他为这个时间极致的黑暗感到庆幸,不然就被看见了。

“好黑,你陪我去。”时卿卿摸索着找到陈越的手,使劲拉。

陈越没办法,只想赶紧安抚她回房间,

“好,你等我起来。”

他起身,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先带着时卿卿到洗手间门口,然后打亮屏幕照着里面。

“去吧,我在门口。”

时卿卿顺从地过去了,陈越又把手机灯按了,因为女孩直接就脱秋裤。

又听她喊道:“好黑,你拉着我。”

陈越只好走近了点,把手伸过去,摸到她探出来的手,牵住。

他心里涌出古怪感,头一回这样陪着人上洗手间。

门外一个影子轻盈地溜回了次卧。

醒着的人都听到了水声。

已经无感了。

如果不是了解时卿卿,很难想象,那样一个笑起来有着两个浅浅酒窝的小淑女,会这样上洗手间。

都知道她对陈越的依赖和信任,却吃不起醋来。

次卧里,时凝凝蒙头装睡,某人出门时她就被惊醒了。

听不到什么,但能模糊地猜测。

卿卿下床去洗手间甚至都不喊她,直接就去找大一总了。

把她也惊得头皮发麻,但又不敢出声阻止。

听到外面客厅的说话声时,她又差点笑出声来。

某人宛如一阵风飘过,回到了床上,散发着某种特别的气味。

时凝凝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头为某人的反差感到诧异。

平时那么优雅,那么清冷,非常有高管气势,

但怎么私下里就变身呢!

转瞬,她忽然惊愕,

自己竟然……对这种情况无动于衷?

竟然没有抗议和鄙视大一总的反常行为。

为什么?

是因为大一总对自己信任,待遇也给得好?

也确实,只要不偏离方向,大一总是舍得放权的,偶尔还身先士卒。

她自觉工作得很舒心。

反省,一直持续到时卿卿回到被窝里。

主卧内。

白惹月和姜念姿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姜莺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听到时卿卿说话就醒了。

原本迷迷糊糊,还能勉强继续进入睡眠,

但在听到小越那淳厚温柔哄着时卿卿的声音后,莫名就不想睡了。

她很喜欢这种声线。

哪怕是同样的嗓音,也会因为性格的不同而不同。

换个人就会不一样。

小越这种男声刚好是她喜欢听的。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无惧和温柔。

就这么想着想着,

过了没多久,她微蹙的眉头骤然放松,然后轻轻吁出一口长气。

转身给女儿掖了掖被子。

心想,要不就放开念念吧。

身体也长成了,快19岁了,可以的。

让念念和小越的关系更亲密一些。

翌日早。

电已经恢复了,看来是昨晚连夜抢修了。

除了姜念姿和时卿卿,其他人都早早起床。

白惹月、姜莺、时凝凝四个在客厅跟着秋明玉锻炼。

秋明玉老师今天气色特别好,容光焕发。

指点的话语也特别温柔。

四个女人交流拉伸的话题。

陈越则被秋明玉老师赶到了楼下锻炼。

他抽空拨通了方脸的电话。

听筒中传出方脸带着乡音的恭敬问好声:

“陈总早!”

初一就电话拜过年了,也就没有再说新年快乐之类的话。

“新年好,小军,有个事你安排个机灵的去办。”陈越没喊方脸了。

表现过关,又是新的一年,那就喊大名,以示重视。

“您吩咐,我马上安排。”

“我给你个小区地址,就在我附近,找一个叫周成的中年人,他在采购部当副主任,给他带个话。”

听完陈越的交代,问了大概模样,方脸立刻表示明白了。

挂了电话,陈越继续做自己的深蹲。

周大估计在单位要抬不起头了,

而周玉婷最近怕是要过不好。

不过,以她的心智,估计能撑过去。

等以后吧,再断她一次财路,拯救一个老实人。

早餐后,众人决定去建宁的方特欢乐世界玩。

人多,一台车坐不下,借了张启兰的车。

姜莺开,时凝凝和秋明玉一块。

秋明玉今天特别大方,慷慨坐到另一台车。

此时,集团研究所宿舍外。

赵玉虹和陈军正打算去吃早餐。

今天初六,上午研究所要开会了。

前面有个陈军的同事,笑着用建宁话打招呼,

“陈工,赵老思,你们家越伢子真是好福气嘞!”

“托你吉言啊!”陈军呵呵笑道。

他知道说的是什么事,只是不好多说。

这两天都传开了,说小越艳福不浅,带一屋子美女回来。

不过,说这事的人都没提及姜主任。

自打姜主任离职,一些原本带着嫉妒的声音都没有了。

拐角走出一个人,是研究员老陶,小越的同学——陶志学的父亲。

没离婚前还来过家里。

老陶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陈工早啊。”

“早。”陈军微笑,淡淡点头。

这个老陶一直跟他不对付,自从八月份顶着绿帽子回家后,人就变得和气了。

刚继续往前走,就听身后传来老陶的喊声,

“陈工,我跟你说个事。”

“陶工,什么事?”陈军疑惑转过身,赵玉虹也看向那个憔悴的老陶。

老陶走上前几步,左右看了看,觉得没人能听到,这才靠近陈军,

“昨天,有两个人在新田区打听秋书记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