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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第447章 只是一点吗0%

第447章 只是一点吗

房间里,弥漫着床头灯的暖光。

“什么信息?”

半靠在枕头上的陈越一脸莫名,

低头看了看怀里表情窘迫的钟依娜。

这女人没发什么特别信息来啊?

怎么搞得像很尴尬一样。

“她们没说?”钟依娜抬起左手食指,指尖在陈越胸膛上画着圈。

眼中闪过讶异。

那几个居然沉得住气,连问都不问“陈医生”。

秋明玉也就罢了,成熟。

但那两个小的居然也稳得住!

“没有。”陈越摇摇头,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猜测。

以钟总的性子,多半是傲娇病发作了,

发了一条赌气的信息。

大概是“祝你们幸福”之类的。

如果是别的信息,几个宝宝一定会说的。

难怪这女人一来就不对劲,原来是下不来台啊!

他拍了拍钟依娜的臀丘,揶揄道:

“所以,你今晚犯倔,是因为这个?”

“是我的原因吗?”钟依娜仰起脸,眼中填满了幽怨。

她一个人好好的,现在却对一个小男生惦记得睡不着觉。

还发那种幼稚的信息,想着就尴尬。

“我的我的!”陈越嘿笑一声。

刚才已经教育过这位总裁学生,现在该哄哄了。

不然她面子上过不去。

“知道就好!”钟依娜满意的哼了一声。

顿了顿,她又满眼希冀地问道,

“你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打我主意了?”

“那真没有,哪里敢啊,那不得被你丢下楼。”

陈越手上捏了捏,一手的滑腻。

这女人也爱锻炼,特别结实。

加上有钱,养得那叫一个好。

但这也正是她产生心理失眠症的原因之一。

精神极度独立和自律,困在骄傲的商界天才路线中。

没有生活和感情的锚点。

这个女人热爱工作,几乎不聊生活点滴,

所以陈越也很少发信息过去,免得打扰她的工作状态。

而秋姐姐、班长妹、月月都会聊日常。

陈越说完这句话,已经察觉女人眼神的变化。

那点希冀中生出了一丝小失落。

这在他意料之中,于是他温声补充了一句,

“不过……”

“不过什么?”钟依娜瞬间接话,眼中亮光微动。

“不过确实觉得你的气质很独特,当时美到我了,我不敢说而已。”

陈越亲了亲女人的额际。

女人一开口,他就知道是在寻求肯定。

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想,也得说想。

“就知道你对我起了色心。”

钟依娜唇角微弯,眼波幽怨,带着点勾人,

“可我还是上了你的当,被你这样对待,你是不是很得意?”

“有一点!”陈越眼里带着笑意,轻抚这个暂时脆弱的女人的脸颊。

钟依娜抬手盖住脸上的大手,眼眸上滑,瞥着手的主人,

她神色间透出一丝不满,

“只是一点吗?”

“是亿点,亿万的亿。”陈越早有心理准备。

谈话是需要节奏的,女人情绪的弦是需要拨弄的。

女人对情绪价值的索取,是一直会有的。

钟依娜眼里的光瞬间柔下来,还藏着一丝喜色。

她全身放松地往陈越怀里贴了贴,

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坏。”

她听着像在问,但又马上自答,

“但你又很好,把我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顺其自然,过好当下。”

陈越唇角露出些许微笑,目光悠远起来,

“这世上唯有一样东西无法计划,那就是人生。

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会迎来什么。”

他对钟依娜多少带点观望。

喜欢归喜欢,现实归现实。

一个豪门出身的女人要做出选择,是非常难的。

尤其钟大小姐本就冷静,

除非她自愿放弃一些东西。

但陈越不觉得自己目前有什么值得她放弃。

没准哪天钟大小姐想开了,离他而去。

触碰到陈越的深邃目光,钟依娜心头微颤了下。

轻声感慨道:

“有时候吧,我觉得你能比我成熟十倍。”

一个才十九岁的小男生,说这样的话,属实有点怪。

但又让她觉得十分和谐。

那双眼睛里的通透,不是装的,

就好像真的有所领悟。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陈越紧了紧怀抱,

让女人的脸蛋凑近自己,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可闻,

他嗓子低沉下来,

“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对吗?”

“对……”钟依娜气息微乱,声音发哑,眼波迷离中写满温顺。

随着身上那只手越发肆意,她的耳后又开始泛红。

唇和唇再次嵌为一体……

上午十点。

1607室。

时凝凝从洗手间出来,

走到沙发坐下了,她才察觉有点不对劲。

妹妹呢?

环视一圈,没人!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连接门,果然,门打开了一点。

显然有人过去了。

她连忙起身走到连接门旁,就见另一扇门也开了一条缝。

凑到缝隙处听了听,立刻听到了妹妹的声音。

在喊某人起床。

时凝凝抬手扶额,心里一阵阵尴尬。

床上还躺着别人呢!

想到这,她脑海中莫名浮现昨夜发现的画面。

闪电之下,特别清晰。

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看傻了。

大一总太恐怖了!

堂堂钟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像疯了一样。

时凝凝咬了咬下唇,咬到痛,才把脑子里的画面赶跑。

她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下。

一眼就看到了妹妹。

正趴在床边叫某人起床,

但床上似乎只有大一总一个人。

此时,鼻头痒痒的感觉把陈越弄醒了。

他挠了挠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见时卿卿正俯视他,用一缕头发丝在他鼻尖上划来划去。

他又闭上眼,唇角扬起浅浅的无奈笑意,

“调皮。”

枕边已经空了。

钟依娜要去子公司视察,睡得饱饱的她九点就走了。

不过清晨第二节课后,她透露了一点有利于陈越的好消息。

关于高铁站广告灯箱的事。

“你都睁开眼睛了,还睡!”时卿卿一屁股坐上了被子,骑大马一样驾了两下。

“诶哟哟!我马上起来的,再眯一小会儿。”

陈越绷紧了腹部才没有被她压扁。

幸亏平时有锻炼。

昨晚彻底放松了,睡得也挺好。

十九岁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去省团委是下午,所以他想多睡会。

“起来!起!”时卿卿死命拽陈越的胳膊。

拽了几下拽不动,索性趴下了。

埋头在他颈窝吹气。

吹得脖子痒痒的。

他心里却是一个激灵,想起来一件事。

卿卿怎么进来的?

时大总监不是说没告诉她吗?

完蛋!

晚上怕是要有个守床卫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