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看见我难堪的样子,你满意了?
被扔到床上那一刻,
钟依娜已经不敢出声了。
人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溜走,又被厚脸皮的陈先生抓住。
只好闭紧眼睛,脸上绯红一片。
拖了被子一角把自己的脸盖住,却被扯开。
反复拉扯数次,
最后还是让她勉勉强强遮住脸。
还好陈先生给她留了面子,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对她。
可就算这样,她也始终羞臊难当。
藏在意识深处的骄傲,和此种场景,发生了强烈碰撞。
尤其是听到时卿卿耿直的话语,真的很想马上逃走。
长长的过程里,她脑子都是懵的。
直到快乐渐渐盖过了羞耻,
她才抱着【木已成舟】的念头,让自己忽略旁边的声音。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安静下来,
抱紧自己的男人,索取安全感。
此时,总裁的尊严荡然无存。
却又生出一种奇怪的放松。
对几个女孩的戒备,莫名地淡化了许多。
就有一种……氛围和谐了的感觉。
在这之前,她从未放弃独占陈先生的想法,
内心深处,还是想要独属于她。
哪怕是在明知道不专一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完全放弃。
她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和这几个女孩不是一路人。
彼此生活在两个世界。
而在经历刚刚的事情后,心里神奇的好受了许多。
但也明白了一件事,
从此,独占的可能性再也没有了。
那种心理上的平衡,几乎抵消了原有的念头。
她眼帘轻颤,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
终于还是脱开怀抱,
“我去那边洗澡。”
低声丢下一句,就下了床,小跑向连接门。
刚才是刚才,
现在消停了,理智又回到了脑子里。
她实在不好意思这样躺着。
“阿越哥,你也过去洗一下吧。”白惹月推了推陈越的肩膀。
女人自然懂得女人的心情。
当初她也是臊得不行,何况钟总那样的女人。
估计会觉得特别没面子。
“行,你们先睡。”陈越也想着过去安抚一下,只是不好那么快起身。
月月的话正中他下怀。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白惹月微微闭上眼,唇角带着放松后的安然。
她已经习惯这样的事,
并不排斥。
以前见到钟依娜,总会有自卑的感觉,
就好像天然存在心理上的压制。
可就在刚刚,居然好多了。
睡另一边的时凝凝则睁着眼睛,
眸光穿过昏暗,
落在装饰精致的天花板上。
她脑子里有点乱,
乱中又有着已经理清的思绪。
从当初对卿卿的担忧,到为了卿卿愿意帮忙,
再到今晚,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一件这样的事,她居然接受了。
心里甚至无太大波澜。
可她始终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接受。
她情不自禁设想着,假如没有卿卿,自己会愿意这样吗?
不会!
她宁愿错过,也不会愿意。
可下一刻,她又不确定了。
因为钟依娜。
在这之前,她千想万想,没有想过钟依娜能接受。
但就是这样接受了。
在她们面前。
由此,她又思及秋明玉和姜念姿。
特别是秋明玉,那么知性聪慧的女孩,
要气质有气质,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
竟然如此惯着和纵容大一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所听,真的很难想象!
姜念姿她反而能理解,
被保护得那么好,性子纯,不愿意想太多烦恼。
只要大一总宠着她,可能是最容易接受的一个。
就是第一个打破常规的秋明玉,她真的无法理解。
静静的房间里响起轻微的鼾声。
时凝凝转身看了一眼,妹妹已经睡着了。
睡得四仰八叉。
这心态……让时凝凝羡慕。
要说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也就卿卿了。
估计那男人要她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刚才还帮着,憨兮兮的,把人家钟总都尴尬死了。
但巧的是,
卿卿让那男人做什么,那男人也会尽力去做。
想到这,时凝凝心里生出一丝奇妙感。
就仿佛身处于安全的堡垒中,
忽然间又觉得,挺好的,什么都值了。
隔壁房间的浴室里。
温热的水雾喷洒而下,从头到脚,舒缓了钟依娜每一寸神经。
除了水流,还有一双微微用力的手。
她往后靠了靠,轻声问:
“你是不是早就谋划这一天了?”
“今晚看到你才想到。”陈越口是心非,实际上早就想过。
但没想过那么快。
“好了,给你看见我难堪的样子了,你满意了?”钟依娜懒懒地靠着男人。
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一点点事后的负罪感,还在意识中缠绕。
仍旧是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在申诉。
当初,想着全世界女人都谈男友了,她也不会谈。
然后谈了。
其他任何女人都有可能接受的事,她不可能接受。
然后接受了。
骄傲无处安放。
“我还想看见更多。”陈越把女人转过来,改为面对自己。
手上的力气,像极了他内心的占有欲。
“你真是……无法无天!”钟依娜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小男人了。
生气也生不起来。
她还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反抗的。
是怕失去这个男人吗?
还是说,自己也渴望能真正走进、这个值得信任的男人身边?
或许……都有?
“我的错!”陈越认得很有诚意,
但下一句更有诚意,
“欣赏那时的你,让我巨有快感,我沉迷这种错。”
如此直白的话,他也只说了一半。
另一半,是他非得这样做不可。
这样才能让几个女人变得亲近。
而不是东一个,西一个,
这个城市一个,那个城市一个。
如果是那样,一辈子都好不了。
女人之间会产生更多的隔阂。
以至于家中不宁。
万一被人挑唆,就会雪上加霜,甚至反目成仇。
有悖于和睦家庭的初衷。
“你真是脸皮天下第一厚!”钟依娜抬起右手食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
“也不知道秋明玉是怎么被说服的。”
“她是我的家人,当然会向着我。”陈越笑了下。
钟依娜的手指顿住,仰头望着他的双眼,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