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屠山灭寨
用鬼头刀的壮汉也有几分眼力,见他单凭真气,就能将人从地上震起,面色就有几分骇然。
而且,此时来势汹汹的二三十号人,也就七八个还能站着了,那些被陈业双锏磕到碰到的,不是死了,就是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壮汉怪眼一翻,捂了捂刚才被陈业戳到的胸口,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壮汉旁边的几个还对着陈业怒目而视呢,见领头的跑了,顿时反应过来,扭头也跟着跑。
陈业呸了一声,提着双锏一下一个,将地上还喘气儿的全给打死,迈开大步就追了过去。
“好个小子,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何必苦苦相逼?”跑在最前头的壮汉见他追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放你娘的屁,今日若是老子栽了,焉有命在,给我站住。”
壮汉听他这么说,跑的更快了几分。
但这些人跑的再快,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些而已,没一会儿便被陈业追上两个,全都脑袋开花躺了下去。
不过就在此时,陈业突然感觉内劲一阵紊乱,止不住咳嗽了几声。
“不好,杀的太起劲儿,气血上涌了。”
陈业连忙调息了两口真气,压下了体内凶猛的药力,神色立即清明不少。
他感受了一番经脉,并没有受什么内伤,也放松下来。
“靠,这破功法,说神奇也神奇,说埋汰也埋汰,这时候居然拖老子后腿了......”
陈业暗骂了两声,抬头一瞧,就见被自己打跑的那伙人,已经跑出去二十来丈,提起双锏再次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他便瞅见前方山坡上,有道人影大踏步奔了下来,身法如大雁一般,几个起纵,拦在了那伙人面前,提起宝剑就刺。
“是个道士,好剑法。”
陈业靠近了一些,就看清是个穿着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
这年轻道士跟他年岁相仿,长得不差,不过此时面色冷峻,浑身都带着一股煞气,对着被自己追的那几个下手毫不留情,等陈业到了近前,就只剩那用鬼头刀的大汉还站着了。
“居士不必动手,让小道来杀这个。”
陈业刚到,就听年轻道士喝了一声,眉头一挑,也未立即上去。
“剑法卓绝,占尽上风,的确用不着我,就是有点儿抢人头的嫌疑。”
那用鬼头刀的壮汉本就受了伤,在年轻道士手下,没坚持几招,就已经被刺了两剑,顿时破口大骂。
“老子与你这道士无冤无仇,拦我作甚?”
“何来无仇,尔等这些贼匪,在此杀人害命,屠戮了多少良善,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死吧。”
“去你娘的。”
壮汉知道打不过,急摆了几下手中鬼头刀,猛地一扬手,却是洒出一堆白灰,劈头盖脸的就到了年轻道士近前。
陈业一惊,心道还藏着这下三滥的招数呢,刚要上前,却见那年轻道士冷笑一声,飞身后退之际,一道掌风打出,就将那些白灰尽数扇了回去。
壮汉‘啊’的一声惨叫,被自己洒出的白灰迷了眼睛,正自痛苦之际,就被一柄飞来的长剑刺入了心口,身子晃了几晃,栽倒在地。
年轻道士沉着脸上前,噗的一声拔出长剑,猛然一挥,就将壮汉的人头砍下。
陈业见他割下壮汉衣襟,将那滚落一旁的人头攒了攒,打成了个包裹拎在手里,也是挑了挑眉。
“道长是跟这人有仇么?”
“有位师弟遭了这帮贼人的毒手,拿此物祭奠而已。”
“原来如此,敢问道长姓名?”
“小道丁衍,大衍之数五十的那个,”年轻道士打量他两眼,突然问道,“居士可是叫陈业?”
“嗯嗯嗯?”陈业顿时满头问号,“道长也认得我?”
“小道途径鄂州而来,那里有人散播了一些居士的画像,还有人说你得了那七情宝卷,因此识得。”
陈业人都惊了,这特么都谁造的谣,好么,现在不说我是淫贼了,却又被扣了这么一口大黑锅,我连那什么七情宝卷什么样都没见过啊。
先前从几个贼匪口中听到这个,他还以为这些人道听途说,如今丁衍道士也这般说,这黑锅是扣瓷实了啊。
“在下可没拿那什么七情宝卷,丁道长可知是谁散播的这些谣言?”
“好似是青衣阁的人,也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丁衍笑了笑,“陈兄若真得了那七情宝卷,听小道一句劝,最好尽快扔给朝廷的人。”
“我真没得......不过丁兄此言何意,为何要给朝廷,而不是其他人?”
陈业听他意有所指,连忙追问了一番。
丁衍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明说,接着道:“我还有事,陈兄自己斟酌吧。”
陈业一愣,见丁衍提着包着人头的包裹,径直朝着山中而去,想了想,连忙追了上去。
“丁道长,丁兄,给我解解惑呗......”
丁衍见他追了上来,微微一笑,脚下又快了几分。
陈业心说要跟我比比脚力么,那还能让你跑了不成,当即施展轻功,不紧不慢的跟着,始终坠在丁衍身后。
等二人到了一处山顶,陈业发现这里有一处简陋的山寨,不过寨子中此时横七竖八的,躺了十来具尸体,看打扮,跟围攻他的应该是一伙人,身上也都是剑伤。
“这是被丁衍给屠了吧,好大的杀性,呃,算算我刚才打死的,好像不比他少,大哥别说二哥。”
丁衍却未理会那些尸体,径直穿过寨子,去到了后边的一处洼地。
等陈业跟着他到了此处,往下方的坑中一瞧,顿时气的五内俱焚,恨自己刚才杀的少了。
那洼地里,有许多的枯骨,而且大多残缺不全,应当是被山中野兽叼走不少,只有寥寥几具还算完整,可能是近期死的。
“这些,应当是这里的贼匪掳劫过来杀害的,”丁衍沉声道,“先前我接到一位师弟的消息,说是附近经常有人失踪,特来查看,结果......”
陈业见他脚下不远,就躺着一具同样穿着蓝色道袍的道人尸体,心道应该也是被这里的贼匪害了,顿时一阵默然。
“这位道长在此罹难,可惜可敬,丁兄是打算就地安葬么?”
“他是从小出家的道士,无父无母,我道门也没有风光大葬的讲究,就埋于此处,魂归自然吧。”
“可要我帮忙?”
“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