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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第175章 鸡飞狗跳0%

第175章 鸡飞狗跳

谢青荷所说的两个高手,一个身法很快,只比温小二略差两分,另一个则是手中擒着不知是锁链还是长鞭的兵刃,攻击距离很长。

温小二面对最初的追兵,还显得游刃有余,可加上这二人追逐之后,明显狼狈不少。

客房之中,陈业几人目视着东君楼方向一堆黑影乱晃,看着温小二还在那里上蹿下跳,一时啧啧称奇。

“这家伙怎么还不逃走?”红蕖发现温小二已现疲态,却还是与人纠缠不休,顿时蹙起了眉头。

“不清楚,”刘三摇了摇头,“这家伙轻功的确厉害,可毕竟年轻,功力肯定撑不住长时间奔走,后来的二人也不是易于之辈,稍不留神,恐怕就要栽了。”

“这人......真是温略的孙子?”

“应该是吧,江湖上有名的温姓,还自称什么神偷,我只能想到这个温家。”

先前几日,谢青荷已经将王屋山的事情,跟红蕖和刘三讲了个清楚。

当时提起温小二的时候,刘三就猜测过这家伙的来历,乃是盗圣温略的孙子辈。

温略此人,几十年前本是个默默无名之辈,后来因为偷了一个物件儿,名字直接享誉大江南北,被人冠了个盗圣的名头。

盗圣盗圣,盗在前,圣在后,听着好听,本质还是贼,江湖上也不是没有类似称号的,盗圣盗仙盗王之类层出不穷,很多人对于这类人还是持鄙夷态度。

不过温略这个盗圣,却没几个瞧不起,因为他偷的东西,乃是前朝的传国玉玺,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几十年前大越国分崩离析,战乱不断,前朝皇室死的死,亡的亡。

后来,一个节度使得了传国玉玺,还拥立了一个皇室血脉做皇帝,想以此为凭,逐鹿中原。

但之后不知怎的,这人飘了,自己突然想要称帝,结果被各路人马当成了头号公敌,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把他打的跟孙子似的。

这名节度使大本营在北方,被人揍的兵力大损之后,就想着回老家休整一番,招兵买马之类。

可他也是倒霉,当时不仅后有追兵,回程途中还正好碰到一股南下劫掠的蛮族部队,仅剩的兵力被冲了个稀碎不说,传国玉玺也给他弄丢了。

传国玉玺丢失,事情可大可小,毕竟是乱世,你拿着这玩意儿也没人听你的,但毕竟是传国玉玺,象征意义还是有的。

这事儿传出去之后,这个节度使名声是彻底臭了,尤其是后来得知传国玉玺出现在了漠北王庭,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中原百姓气的人人都想砍这个家伙两刀。

再后来,这个节度使大本营的人都不待见他了,这家伙心灰意冷之下,自焚而死。

一年后,中原大地依旧战火不休,但北方突然传来一个消息,漠北王庭得到的传国玉玺丢了,装传国玉玺的盒子里,只剩下一张纸条,写着‘温略到此一游’几个字。

没人知道温略是怎么潜入戒备森严的漠北王庭,将传国玉玺偷到手的,只知道消息传回来不久,传国玉玺就到了一个中原陈姓将军手里。

这个陈姓将军,乃是陈为先的爷爷,不过嘛,最终这传国玉玺,还是到了老赵手里,成了老赵家盖章的东西。

“若这温小二真是温略的孙子辈,怎么混成这样了,当什么神偷啊,凭借着他爷爷这份功绩,躺着也能混吃到死吧?”

陈业瞧着东君楼那边,温小二还在上蹿下跳,扯着嘴角一阵揶揄。

刘三乐道:“盗圣温略,算是个奇人,生平也就干过这么一件大事儿,之后江湖上便没了多少踪迹,不过听说他儿子当初去某个大门派偷东西,被人打断了腿来着,也不知真的假的。”

“嗯......这么惨,莫不是想继承老爹盗圣的称号?多少有点儿大病啊......”

“谁说不是。”

红蕖听着二人交谈,翻了翻白眼道:“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习性,温略或许能凭盗回传国玉玺的功绩做官,但此等奇人,想必洒脱的紧,怎会受那份约束?”

“这个......红蕖姑娘说的也在理。”

陈业想了想,温略当初去漠北王庭偷玉玺,肯定很不容易。

中原人跟蛮族,形貌习性都有差异,语言也不一样,光易容学语言就是个难事儿,这个解决不了,你刚到那儿就被人盯上了。

“一年时间,变换形貌,通晓语言让人分不出差异,还得寻机会进入王庭,摸清玉玺藏在哪里,再偷到手,想想都不是人干的活儿,简直是无间道中的无间道啊,的确担得起盗圣二字。”

陈业此时又寻思了一番,也是挺佩服的,能做成这事儿的,全天下可能都没几个。

此时东君楼那边,温小二虽然被人追的跟孙子似的,但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一直在楼外的屋檐间跳跃,他可能还甩不开那么多人,但温小二也不是傻子,每每坚持不住,立刻就跟猴子似的通过窗户跳进楼中,在里头叮呤咣啷一通大闹,然后再从另一头钻出来。

陈业几人又聊了几句,好奇心大起,客栈这边也看不清楚具体如何,对了个眼神,纷纷跳出窗户。

洛阳城虽有宵禁,不过一些大酒楼晚上也是有客人的,毕竟这里也能住宿,只要晚上不闹事不乱走就行。

而且温小二这么一闹,六扇门的人和楼中的伙计敲锣打鼓抓贼,动静大的很。

此时不仅楼中的客人纷纷出来看热闹,附近一些百姓也都过来了,场面很是乱糟糟的,陈业几人进到东君楼,也没人阻拦。

东君楼不愧是大酒楼,晚上楼里也是灯火通明,照的跟白昼一般。

陈业进到里头,抬头一望,就见一个青年正在攀着檐杆,在三楼处飞纵。

虽然青年脸上蒙着块黑布,但陈业一看眼睛额头,就知道的确是温小二无疑。

“臭小子,老身要扒了你的皮,给我站住。”

一个黑衣老妇手持一条长鞭,怒喝声中,倏地卷起一把椅子,对着温小二就砸。

哐啷声中,椅子掠过温小二衣角,砸在了他刚攀着的柱子上,撞了个稀碎。

“哈哈哈,没砸着,老眼昏花了吧......你还来,黄花梨的椅子,真不心疼啊,请你喝杯茶降降火。”

温小二身形急掠,抄起一张桌子上的茶壶,对着黑衣老妇就抛了过去。

黑衣老妇袖袍一卷,将茶壶抛飞,刚要持鞭子抽人,又是一只烧鸡飞向了她,差点儿没给气死。

东君楼中虽然空间很大,但每层栏杆处,都有一些屏风桌椅,算是简易包间。

追温小二的人不少,但都被杂物阻拦,身形很是不便,可温小二却是如鱼得水,闪转腾挪间,跟回家了一般,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追的上他。

陈业瞧着一群人追追打打,桌椅乱飞,杯盘狼藉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好家伙,这是抓人呢还是抄家呢,已经砸了多少东西了,温小二若被人抓住,不死也得被扒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