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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第190章 抢人0%

第190章 抢人

刚过完年,天色还是黑的很早。

在陈国公府闹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陈业这追着追着,转眼就到了傍晚,不过还是在日光刚消失的时候,赶上了那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的马匹,跑了将近两个时辰,还驮着两个人,差点儿没给累死,终于在黄河畔一处林子停了下来,卧在那里就起不来了。

陈业又是打架又是夺马的,也是累的不轻,不过夺过来的马匹神骏,状况比那黑袍老者好多了。

“嘿,你这老儿,怎么不跑了,你不是轻功好嘛,有本事再扛着人跑起来我看看?”

听到他的嘲讽,黑袍老者面色阴沉的很,随即晃了晃手中弯刀。

“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据我所知,你跟这丫头也无交情,更不是真的陈国公府之人,如此追赶,所为何来?”

“再不济我也是陈国公府的客人,人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敢当着老子的面掳人,不追你追谁?而且,你们是蛮人吧,居然跑到中原掳劫一个小丫头,为的又是什么?”

“不用套老夫的话,有能耐就将人抢回去,不能就等着死在这儿吧。”

“小爷也正要这么说,着家伙吧你。”

二人说了几句垃圾话,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不约而同的上前就打。

黑袍老者的刀很快,身法也快,而且武功路数跟中原的也有些差异,一开始倒是让陈业有点儿头疼。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老不以筋骨为能,江湖上除了那些有数的高手,一般的老头儿都不能久战。

黑袍老者骑马奔了这么久,没颠死他就不错了,陈业这年轻的追了半天,双腿如今都有点儿哆嗦,更遑论一个老头儿。

老者刀光霍霍的一阵快攻,被陈业抵挡下来之后,脚步就变得越来越虚浮。

陈业见他刀法也逐渐榔槺,手中熟铜锏上下翻飞,毫不留情。

十几招之后,黑袍老者一个不慎,弯刀跟熟铜锏正面碰到了,哪里抵得过陈业的力气,当啷一声,弯刀就飞了出去。

老者大骇之下,连忙低头一避,闪过陈业搂头一锏,右臂一晃,一掌拍向陈业胸口。

陈业本想跟他对一掌来着,不过心中一动,不想再跟他耗下去,运起巫神降,在胸口布了一层罡气,硬受了他一掌。

黑袍老者也没想到陈业如此轻易就被打中了,微微愣神,刚要推掌发力,陈业的胳膊已经将他手臂环绕住了。

“太祖长拳,扭步断肘,你给我在这儿吧。”

陈业身子一转,手臂随着腰眼一发力,咔嚓一声脆响,老者的胳膊已经被他扭成了麻花状,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黑袍老者倒是有些凶悍,右臂断了,左臂还是反手一掏,抓向陈业小腹,想跟他来个两败俱伤。

陈业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右手锏早就当头砸下,老者的一抓都未碰到他,脑门已经挨了一记狠的,闷响过后,登时栽倒在地。

他瞧了瞧老者匍匐在地,左手还保持着抓人的那架势,顿时浑身一凉。

“你他娘的往哪儿抓呢,幸好死得快,滚你奶奶的。”

陈业怕他死的不透彻,抬锏又在他头上补了一记,终于放下心来,连忙过去老者的马匹处,看了看陈银屏的状况。

陈银屏趴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陈业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气韵悠长,不像是有事的样子,经脉似乎也通畅,身上也无外伤,心道应该是中了迷药之类。

“陈银屏,醒醒,再不醒我可走了啊......”

陈业拍了拍她的脸颊,喊了几声,人还是不醒,寻思着是不是找点儿水拍她脸上,说不定就清醒了。

他刚起了这个心思,就听到幽静的夜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好,应该是先前阻拦的那伙蛮人追过来了,先走为妙。”

陈业若是自己,自然敢跟他们纠缠一阵,如今已经救到了陈银屏,也没必要节外生枝,更何况谁知道那伙人还有没有别的帮手。

他不敢耽搁,连忙背起陈银屏,又飞身上了抢过来的那匹骏马,一拨马头,朝着南边的一条道路而去。

今晚星光有些暗淡,月亮更是朦朦胧胧,地面上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也是看不了多远。

陈业急奔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就跑上了一条小路,怕一头坠马摔死,逐渐放缓了马儿的速度。

“此处虽无山地,一马平川的,但大晚上视野受限,那伙人也不敢纵马狂奔,除非点火把,不过如此我也能看到,先缓缓吧。”

他也是好久没骑马了,这跑了几个时辰,有点儿撑不住,坐在马上稍微调息了一番。

就在这时候,他身后的陈银屏似乎醒了。

这丫头迷迷糊糊的刚醒,也弄不清什么状况,尖叫一声,抡起拳头就对着陈业背后一阵猛捶。

“别捶了,我是陈业。”

“陈......陈大哥,真的是你?这是怎么了,我......我好像看不见了,好黑,我......我瞎了?”

“你没瞎,现在是晚上......嗯......不过你若看不到星星,可能真的瞎了也说不定。”

陈业也不知道陈银屏刚才昏迷不醒,中的是何药物,连忙让她抬头看看。

好在陈银屏抬头望望,是能看到的,也变得越来越清醒,终于回过了神。

“陈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回洛阳城,还能去哪儿?”陈业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好好想想,别说先前的事儿你都忘了。”

陈银屏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小声言语:“我当时去看了看嫂子,结果碰到两个穿黑衣的,有一个对我洒了药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陈大哥救的我么?”

陈业见她想起来了,便把自己白天追人的事情讲了讲。

“你这丫头,陈国公府里的人都说你挺懂事的,当时那情况却还自作主张乱跑,更不通知其他人,看来所言都是假的。”

“我......我也没想到来那么多坏人啊,大嫂那边还没人看着,我想去通知她一下的......”

陈银屏声音渐低,陈业心道你虽练过一些武艺,但就那两下子就别拿出来了,而且你那嫂子,好像也用不着你护着。

他自打进了陈国公府住着,其实跟陈银屏也没说过几句话,如今想发发牢骚,又感觉没那么熟,根本没必要,也就忍住了。

“对了,掳你的那伙人,应该是蛮人,你好好想想,他们为何掳你?”

“我也不知道......”陈银屏思索半天,终于道,“对了,过年那几日,蛮人的使团里来了个叫阿里什么的小王子,曾向陛下提婚来着。”

“你说这个做什么......等等,你的意识是说,这个小王子求娶的不是哪个皇室宗亲,而是你,你们见过?”

“素未谋面,所以才奇怪啊,不过陛下和我爹都拒绝了。”

陈业皱了皱眉,心道的确是古怪的很,这没见过求娶你作甚,要娶也是老赵家的女子才是。

“阿里,难道是阿里巴巴王子?”

“不是啦,阿里什么好像是小名,姓耶律,具体名字忘记了,爹爹只提过一次,没记住。”

陈业心道这丫头不仅脑子不好,记性也不行,没准儿哪天又被人拐了也说不定。

他心中吐槽两句,面色又是一阵古怪。

先前他追人的时候,就猜测过是不是有人看上了陈银屏,感觉纯粹乱猜,如今听到此事,好似也不是不可能的样子。

“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人,看来那位小王子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啊,你们真的没见过?”

“真没有,而且谁要他喜欢,求亲不成还抢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那就奇怪了,哎哟我去......”

二人刚说了两句,黑灯瞎火之下,马匹也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个趔趄,险些将二人摔下去。

陈业连忙下马查看,原来是差点儿掉小路旁的沟里,只能让陈银屏坐着,自己成了牵马的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