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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第222章 何谓八打0%

第222章 何谓八打

洞庭水府三人跟陈业叙叙旧,终于离开了。

陈业送到东君楼门口,目视三人背影消失,唉声叹气的一回身,就看到了紫苏那张冷冰冰的脸。

“无故旷工,人都找不见,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什么叫无故,跟朋友道个别都不行么,管的真宽,赶紧让让,别挡路。”

“陈小二,你是不是找打?”

“你才找打,是不是又想练练?”

“怕你不成。”

“走着。”

东君楼虽重新开张了,但由于五楼正在修缮,一楼也没有乐曲唱戏之类,一天也来不了几桌客人,楼中的人都清闲的很。

几日里,几个花音门的女子经常蛐蛐陈业两句,然后激他比武,后来陈业才知道,是那个白发的花翎要求她们做的。

倒不是花翎看他不顺眼,而是想让几个弟子通过与他打斗,能长些经验。

如今陈业知道,花音门除了花翎,还有四个先天,紫苏是一个,还有三个分别叫连翘,木槿和水英。

花音门的女子,大多都是孤儿出身,也无姓氏,名字多少跟花草相关,身世也凄苦,不是被遗弃,就是哪里天灾人祸之后被花音门捡回来的。

陈业得知这个,倒是对花音门刮目相看,这算做善事,而且随便捡来几个孩子,居然能培养出四个如此年轻的先天,让他十分佩服。

然后,等他跟几个先天亲自交过手之后,这佩服就变成了疑惑,因为这四个先天太水了,水的都不可思议。

紫苏还行,能勉强跟他打平,可若生死较量,陈业感觉只受些轻伤,就能拼死她,至于剩下三个,他都不想说。

花音门,可能的确是避世隐居太久,这些新晋的弟子没走过江湖,比斗经验太差了。

陈业感觉,花翎之所以让陈业跟她们打一打,是有意让这些弟子重新入江湖走动了。

而且他除了发现这些先天很水,心性更是差,紫苏动不动就生气,连翘胆小的很,他一瞪眼就吓得她不敢出招了。

还有那个叫木槿的,用的是流云水袖,兼职在东君楼唱戏,被他打一下便哭哭啼啼的,整的陈业都摸不着北,不知这姑娘是在演戏还是怎的。

陈业深感这些人奇葩的很,前两日终于忍不住,向花翎打听了一番,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花音门修炼的内功,名为阳春功,取的是阳春白雪之意,能配合音律修炼,进益神速。

当然,这门功法虽好一些,也不算万中无一,绝顶上乘,紫苏几个年纪轻轻,就成了先天,还靠了另一门功法,却是七情宝卷。

陈业从花翎口中听到这个,久久回不过神来,这兜兜转转的,没想到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花音门的七情宝卷,并不是很全,乃是残篇,是那附身胡灵仙的老妖怪带来的,传给了紫苏几个。

起初花翎对这个祖师的祖师,就不是很感冒,想着也算有一丝香火情分,也就让她留在东君楼了。

后来紫苏几人进步神速,花翎还挺高兴来着,可随着时间过去,她便发现紫苏几个越来越不对劲,情绪根本压不住,很容易走向极端,才意识到那七情宝卷残篇有问题。

再之后,她逐渐对那祖师的祖师彻底不管不顾了,也禁止紫苏几个再练七情宝卷。

只是即便如此,紫苏几个的性子也没有回到从前,空有一身先天修为,心性却极差。

陈业虽没见过七情宝卷,以前倒是听仙霞派的人说过,这功法靠的是引动七情修炼的,算是古法,跟现今功法差距极大,紫苏几个的情绪不稳,估计是差了些什么,毕竟是残篇,哪里出问题都有可能。

“七情宝卷啊,虽练出了问题,本身应该是好功法,宋风不就练的怒字诀么,那心性可是坚韧的很,不到三十岁,都能跟徐龙师一较长短了......”

陈业寻思着,花翎容许宋风在东君楼跟人比武,是不是也存了些心思,打算用她们的残篇跟他交流交流,好解决紫苏几人身上的问题。

不过这些,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毕竟功法宝贵,花音门的人还没大度到要跟他一个不相关的人分享。

这天陈业再次跟花音门几个女子打了两下,一个没注意,又把那位木槿姑娘惹哭了,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眼见天色不早,立刻跑开,打算今晚回陈国公府躲个清净。

他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刚想加快些脚步,却隐隐感觉有人在跟着他,连忙回身望去。

“谁,出来。”

“是我。”

“马师兄?”

“嗯,师弟劳累一天,还这般耳聪目明,为兄佩服。”

巷子出走出来一人,正是马伏威,见面就开了个玩笑,顿时让陈业一阵翻白眼。

“我这劳累,还不是拜师兄师姐所赐,别说风凉话啊。”

“哈哈哈,辛苦师弟了,走走走,随我去见见你师姐。”

“师姐没事吧?”

“没事,醒来休息几日,神魂稳固,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二人三拐两拐,走了好一阵子,又去到一处宅院,比先前那个小上好多,只有两进的院子,夹在一堆民房之间,丝毫不显眼。

二人进到里头,胡一万不在,只有胡灵仙坐在屋里,手托下巴等着,见二人进来,神色一喜。

“好弟弟来啦,过来坐,喝不喝茶,这里的没东君楼的好哟?”

胡灵仙如今行动无碍,脸上一片伶俐之色,是个颇为灵动的女子。

陈业接过茶谢了一声,问道:“师姐你这......冒昧一问,你多大?”

“哎呀,你这师弟好不晓事,女子的年龄,是秘密啦。”

“不是,我想问的是,师姐的魂魄飘出去十几年,与你而言,是出去多久?”

“这个可不好说,西湖撞仙缘有二十多年,我却只出去十几年,你要问我飘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大抵是有的吧,只不过模模糊糊的,如今很多想不起来,与我而言,其实也不知过去多久。”

陈业点了点头,那就想起来再说,他此时微微撇头,看了一眼马伏威,突然愣了一下。

“师兄你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黑了......哦,莫不是救回师姐,人逢喜事精神爽?”

胡灵仙噗嗤乐道:“他啊,前两日出去,寻人拿草药染的。”

陈业瞧着马伏威老脸一红,差点儿没绷住。

马伏威与胡灵仙本来的年纪,相差不大,只是多年寻不着人,暗自神伤,活的浑浑噩噩,鬓角生白,有点儿显老,如今看起来二人都差了十岁左右了,怪不得他要捯饬捯饬。

“师兄这染的挺好,立刻年轻二十岁,厉害厉害。”

三人寒暄两句,马伏威终于道:“师弟,我二人隔几日,就要离开京城了,那日弄出的动静太大,京城藏身,还是太过不便,打算销声匿迹一阵。”

陈业点了点头,那老妖怪占了胡灵仙的肉身,一副要飞升的模样,胡灵仙再被人看到,立刻会惹来无数麻烦,躲躲也好。

胡灵仙一手托下巴,一手转着个茶杯盖子,悠然道:“是师姐连累了好弟弟,你的神仙八打不是没练全么,这几日有何想知道的,尽管问就是,师姐知无不言。”

陈业虽有些忌讳这功法,但改练别的也难,寻思着知道个全本也挺好的,也好做取舍,立刻眉开眼笑的一阵叨叨。

随着胡灵仙不断作答,他就感觉,以前胡乱揣测的一些东西,根本就是错的,险些没绷住。

“这八打,可是取自民俗么?”

“是也不是,傩神舞,巫神降,的确取了些跳大神的动作,说八打全是民俗,并不准确,严格来说,是从各种神话传说中都取了一些。”

“还请师姐指教。”

“傩神舞,巫神降,指的是傩神巫神,三尸跳指的是人体之神,天鼓雷音乃雷部众神,云里飞仙是天仙。”

“四灵绕身呢,我感觉并不像舞龙舞狮之类?”

“哈哈,有一些动作像而已,这乃是一门武技,很是繁琐,估计师父没耐心教你,我也只学了一部分,四灵只是概括,指的是物灵。”

“还有武技啊,我还以为全是内功呢,还有两打是什么?”

“一个是提挈阴阳,乃是一门呼吸法,真人修炼,吞吐阴阳之意,另一打是地仙手,一门指法,能控制体内药气,救人救己,亦能伤人。”

“地仙手?大概指的就是地仙了吧?”

“不错,不过师父编排的时候可能脑子不好,最初把海外三仙当成地仙了,曾有意改成三仙手,后来将错就错没改,就是一个名字而已,不管海外三仙,还是地仙,都能救人嘛。”

“地仙手?三仙手?怎么不叫地三鲜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