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平阳王
二人虽打跑了几个巫神教的人,但其他士兵都不认得二人,似乎还是有些戒备的神色。
不过先前认出二人的那个士兵,跟其他人说了两句,气氛总算缓和不少。
“小人林二牛,谢过两位侠士,你们叫我二牛就好。”
“什么小不小的,”陈业摆了摆手,“二牛兄弟,那人谁啊,你们要拼命护着?”
林二牛听他开口就喊兄弟,很是开心,问道:“两位进阵前,没看过他的画像么?”
“只见过巫神教一些领头之人的,他......”陈业见那公子哥衣服虽脏,但很是华贵,突然心中一动,“他莫不就是那个平阳王?”
“正是。”
“怪不得,你们怎么将他救出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林二牛看了看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巫神教的人可能去而复返,可否劳驾二位先助我等,将王爷护送出去可好?”
陈业与谢青荷互相看看,反正也要出去,一起就一起好了,而且这平阳王没有脱离危险,朝廷的大部队也不会大举破阵,很是麻烦,也就同意了。
三人说了几句话,一行人中受伤的士卒已经快速包扎好了伤口,两个伤势严重的也被同伴架了起来,赶忙离开了此处。
陈业与谢青荷见一些士兵还是对二人有些戒备,便没有靠的太近,始终在后头慢悠悠跟着。
“青荷你曾说,这家伙会是大越朝下一个皇帝?”
“嗯,”谢青荷轻轻点头,“他是当今皇帝的侄子,叫李隆。”
“看着气度还行,以后是明君还是昏君?”
“年轻时励精图治,将大越发展的万国来朝,到了知命之年,突然变得昏聩了,贪图享乐,以致大越朝江河日下,再不复往昔。”
“是嘛,这么奇怪,莫不是年纪上来,突然疯了?”
“不知道,史书寥寥几笔,多少繁华落尽,后人谁又知道具体。”
“将来的皇帝啊,最好别搭理他,省的被他记住,在哪里留个名字之类。”
“嗯,要不要再编个化名?”谢青荷突然眨了眨眼。
“那倒不用。”
二人说着闲话,一行人已经行了半个时辰,众人见无人追来,总算松了口气,放缓了些脚步,趁机歇一歇。
此时林二牛从前头跑了回来,跟二人聊了聊,说起了救回平阳王的经过。
说是‘救’,其实就是凑巧了,林二牛一行人恰好碰到而已。
据林二牛说,昨日他们探阵的时候,正走着呢,便碰到了另一队士卒,还有这平阳王。
另一队士卒,是最早进阵,没有出阵的其中一些人。
徐校尉一行还以为他们早就遭遇了不测,碰到之后大喜过望,尤其见他们还带着平阳王,更是欣喜不已。
“所以,是那一队士卒救了平阳王?”陈业问道。
“也不是,”林二牛摇了摇头,“王爷是被一个怪人救出来的,就是那个被描绘的能控火的......算是奇人异士吧。”
陈业与谢青荷互相看看,这会儿知道他叫火龙子了。
“这位奇人怎么救的?”
“王爷说,他先前被巫神教的人关在了一个山洞里,后来巫神教的人又抓了几个士卒,跟他关在一起,前日的时候吧,山洞里突然白光一闪,那位奇人就出现了,然后便跟巫神教的人打了起来,直接将守卫都杀干净了......”
“杀干净了?”陈业皱了皱眉,“看守的人很少嘛?”
“应该不多,王爷说,巫神教本来是有很多人的,后来人越来越少,守卫也显得很是惊惧,他还以为是朝廷大举破阵,将巫神教的人杀了许多呢。”
“所以,是那位奇人解决了守卫,将平阳王和几个士卒带出了山洞?”
“就是如此了,不过那位奇人应该不是大越的人,打扮奇怪不说,言语也是不通,他将王爷带出山洞,好似要去找什么人,很快离开了,再后来,我等就遇到了王爷。”
陈业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追杀你们的巫神教之人,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今日清晨,我等正在赶路,这些叛贼就突然冒了出来,徐校尉和不凡大师率人抵住了几个高手,让我等先逃,这不就遇到了两位。”
“原来如此。”
林二牛说了一阵,又返回平阳王那边了。
陈业瞧了瞧平阳王李隆身边几个士卒,状态都不太好,听刚才林二牛说的,这些都是跟李隆关在山洞的人。
谢青荷低声道:“没想到火龙子前辈,误打误撞救出了这位平阳王,原来他是被传送到山洞去了,长弘子前辈会不会也到了那里?”
先前谢青荷跟自己的二重身交流的时候,另一个‘谢青荷’就说起了火龙子。
两个二号,还有火龙子,倒是没跟另一个帝江打起来。
不过他们探查那白色宫殿的时候,两个二号没来得及提醒火龙子,这位‘手欠’,一把就推在了宫殿大门上,结果白光一闪,人就没了。
“长弘子前辈啊,谁知道......呃,好像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谢青荷好奇道。
“你看啊,现在有两个世界,两个你我,也就是说,有两个平阳王,火龙子却是跟两个二号一起的,那他救回来的这个平阳王,到底是哪个?”
“有点儿绕......”谢青荷凝眉想了一下,很快就是一阵惊诧,“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平阳王,有可能是二号他们那边的?”
“不错,的确有这个可能。”
“这......要验证一下嘛?”
“咱们没法验,”陈业摇了摇头,“虽说两个世界有偏差,人的经历也不同,但咱们跟他又不熟,也不知道他的具体经历,如何验证,就是那些士卒肯定也不清楚他的具体,只能出阵,问问那些当大官的。”
谢青荷张了张嘴,最后苦笑道:“他怎么也是个王爷,将来还会称帝,就算现在年轻,肯定也是有些城府的,就算出阵之后,意识到哪里不对,没准儿也会敷衍一下,应付下来,而不是想办法去寻另一个自己。”
“的确,这天门阵危险重重,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他应该不会以身犯险,再进来了。”
“若他真是另一边的,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好坏都跟咱们没关系,他若能接受,自会留下,不接受,自己就会去寻另一个自己交换。”
“不对不对,他知道有另一个自己么?”
“呃......”陈业一愣,对啊,险些忘了这个,“算了,谁知道他是哪个,也不重要,就算那些当大官的意识到他有些不对,或许也会认为是受了惊吓而已,他若有城府,同样能用这个辩解,咱们没必要自找麻烦。”
“是这个理。”谢青荷轻轻拍了拍额头,白了他一眼道,“都怪你,非要乱想这个,我头都疼了......你又在想什么?”
“没啥,你不是说他五十岁后,突然变昏聩了么,会不会是直到那会儿,他才终于发现了异常,导致他颓废了?”
“哎呀,你又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