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产屋敷耀哉
于是,琴音过去给累强调,要是他还想维护好这个家庭,那就不能将自己吃人的事情暴露。
结果呢,累并不领情,“我的父母是全天下最爱我的人,包容我吃人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我之前听到过一个故事...一位父亲为了救自己的子女,完全不顾湍急的河流。
最后,他的孩子被救了出来,而自己却死在了里面。”
“我相信我的父母。”累的眼神坚定。
琴音摇了摇头,“这是你自己的事,相不相信与我无关。”
“实在想要暴露的话,那你就去暴露吧,反正最后家庭破碎了,还有你最亲爱的无惨大人陪你。”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了寂静。
累在思考‘家庭破碎’的事,无惨在思考琴音的事。
这鸣女,竟用这种语气对小孩子说话,不会是吃醋了吧。
一刻钟后,累妥协了。
至于原因...
并不是累不相信自己的父母,而是他觉得琴音的办法更加保险。
琴音离开这里后,无惨又分给了累一些血,并在他的眼里刻上了‘下伍’标志。
至此,十二鬼月的下弦仅他一人。
...
这件事情过后,无惨不再制鬼,导致鬼的数量大幅度减少。
霓虹的人们,迎来了夜不闭户的盛景。
大正年间。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庸哉跪坐在房间内的榻榻米上,喜笑颜开道:“鳞泷先生和五个巫师的牺牲,给我们争取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期。”
虽然鬼杀队并没有确定几人的死亡,但大家懂的都懂。身处鬼杀队的剑士,失踪一段时间,就会被当成牺牲。
“最近,鬼危害人类的事件,明显变少了。”
“虽然神官大人没有多说,但我不难可以猜出其中的原因...大概是他亲自出手了。”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拽了一下。
产屋敷庸哉微微一笑,“耀哉,这里是柱合会议,有什么事我们还是私底下说吧。”
“不行,我不认同父亲的观点!”产屋敷耀哉奋力摇头。
产屋敷耀哉是个男孩,由于父亲的原因,从小到大一直被当成女孩养着。
走近一看,他稚嫩的脸上流露着一丝沉稳。
“哦?你不认同父亲的什么观点?说来看看。”产屋敷庸哉一脸慈孝。
他的儿子,年仅八岁便才识过人,对鬼杀队的过去了如指掌,甚至他每次的无心一言,都能让自己醍醐灌顶。
产屋敷庸哉有个预感,或许,面前的耀哉,会成为终结人鬼千年战争的关键。
耀哉长得越大,这种预感就越强烈。
他虽然是个平庸的父亲,也活不了几年,但庸哉愿意倾尽自己的一切来培养耀哉。
...
耀哉出言不讳道:“鬼舞辻无惨的动静变小,完全不是巫师和鳞泷老先生的功劳。”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一旁的柱们都纷纷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看耀哉是未来的主公,他们高低都要教育一下。
“继续说。”产屋敷庸哉的眼里充满好奇,他想听听耀哉还会说出什么惊天之词。
“父亲,您真的认为我们一族的诅咒是鬼舞辻无惨带来的么?”
“您真的认为,巫师是为了天下太平而帮助我们的么?”
“您想想看,为什么霓虹现在的大部分高官都是巫师?我查资料时发现,一百年前的一个巫师,和政府里的一个巫师有着相同的名字和相貌。”
“这该如何解释,难不成巫师也是鬼变的?但为什么他们不害怕阳光呢?”
耀哉的接连几问,让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敢说这些话,完全是因为在场的柱都是极其忠于鬼杀队的。
而且,耀哉确认了不下十次,他敢肯定这里没有巫师,更没有巫术偷听。
鬼杀队常年以来一直和巫师打配合,跟狗一样听从他们的使唤。
难不成,你会监视一只狗?
事实证明,耀哉的判断是正确的,森玥和神官哪有这个闲工夫。
所以,和鬼杀队的交接一般都是森罗进行。
而森罗这个人,傲得很,根本不把鬼杀队放在眼里。
产屋敷庸哉眉头一皱,出言问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这些巫师这些年来也没做什么坏事。”
“关于诅咒一事,如果是巫师所为的话,我们将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他们要是想杀我们的话,产屋敷一族早就灭绝了。”
“而且,巫师也不是万能的,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战争里就死了不少。他们可以行走在太阳底下,需要睡觉,不能和鬼归于一类。”
说罢,产屋敷庸哉给了耀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耀哉秒懂,即刻就朝着众柱鞠了一躬。
“对不起各位前辈,父亲说得对,是我妄自猜测了...”
说罢,他便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时,底下的众柱纷纷安慰他,“没事,你年纪还小,心智还需要磨练一番。这种事情,还是让你父亲操心比较好。”
耀哉走后,产屋敷庸哉继续给众柱开会。
让耀哉走的原因无他,要是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不,不能这么说...只要耀哉的话里面有一句被证实,势必会引起整个鬼杀队的恐慌。
对于柱们,产屋敷庸哉还是很放心的,但要是被其他剑士传到了巫师耳朵里...
未来迎接鬼杀队的,必然是一场血淋淋的屠杀!
所以这件事情,他半信半疑,疑惑的部分,留着私下解决。
冲绳岛。
森玥再次吟唱,“神巫·共识!”
又是和上次一样的铜镜出现在面前。
铜镜中的人,还是神官和森罗。
只不过这一次的神官,是个年轻小伙子。
很显然,之前的那个白胡子神官已经离世了。
“这几年正值献祭之时,我没时间管你们。大陆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不愿意制鬼了?”森玥质问道。
对面的神官有些颤抖,“森玥大人,我...我不知道啊。”
闻言,森玥青筋四起,“你是我见过最怂的神官,你的父亲怎么教你的?”
“比起你的曾祖父,你真是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