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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重生为九皇子,被迫当好人第148章 猫影窥秘0%

第148章 猫影窥秘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厚重的宫墙吞噬,皇城提前陷入了沉寂。

风声鹤唳之下,连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刻意压制的谨慎。

清晏殿书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吴怀瑾坐在书案后,指尖正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窗外,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色影子,如同真正的夜猫般,悄无声息地掠过庭院,灵巧地避开巡逻侍卫的视线,最终停在书房外那扇雕花木窗下。

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猫爪挠动窗棂的窸窣声响起。

吴怀瑾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进来。”

他声音平淡。

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乌圆如同液体般滑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灰色杂役宫女服,身形娇小却曲线玲珑,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和泛着红晕的脸颊,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她一落地,便立刻四肢着地,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飞快地膝行至书案前五步远处,然后深深伏下身体,额头紧紧抵着冰凉的金砖地面,

脖颈却以精心计算过的角度弯曲,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系着“牵机铃”的线条,以及因姿势而微敞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阴影,整个动作流畅而卑微,带着猫科动物般的柔韧与刻意展露的脆弱。

随着她伏地的动作,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那枚色泽暗沉、比指甲盖还小的“牵机铃”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那只是一件死物。

“主人……奴……奴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奔跑后的细微喘息,还有压抑不住的、完成任务的兴奋与一丝邀功的急切。

她像一只刚刚叼回猎物的野猫,急切地想向主人展示自己的成果,那双抬起的眼眸光潋滟,带着疲惫与渴望夸赞的纯真。

吴怀瑾垂眸,看着地上那团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灰色身影。

她的背脊因伏地而显得格外单薄,肩膀耸动着,仿佛在摇尾乞怜,却又在不经意间强调着身体的曲线。

“说。”

他吐出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乌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开始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语速极快:

“主人,沙蝎宗那边,‘胡记香料铺’的地窖,奴……奴想办法靠近了!”

她的意念中带着后怕与得意交织的颤抖,

“那地窖入口有简单的隔绝阵法,但奴用了您赐下的‘灵猫迷踪符’,像……像真正的影子一样溜进去了!”

她仿佛回忆起那惊险的一幕,身体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又立刻强迫自己舒展,继续道:

“里面……里面根本不是香料!阴冷得很,点着几盏绿色的鬼火一样的灯!”

“正中摆着一个……一个像是祭坛的东西,上面刻满了扭曲的虫子一样的符文,看着就邪门!”

“旁边有几个大瓦罐,里面泡着……泡着些黑乎乎、看不清形状的东西,腥臭扑鼻!”

“奴还看到他们在研磨一些红色的粉末,混合着之前闻到的‘腐骨花’和‘迷心草’……像是在炼制什么歹毒的东西!”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身临其境,爪子都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奴躲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好像是在准备一种叫什么‘蚀心蛊’的玩意儿?”

“说是要用在……用在某个‘碍事的大人物’身上?”

“还提到了‘灯会’……对,就是元宵灯会!他们好像打算在灯会上动手!”

乌圆的意念传来一阵寒意,显然被“蚀心蛊”和“大人物”这几个字眼吓到了。

她瑟缩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吴怀瑾,声音放得更软:

“主人,他们好可怕……奴听着都替主人担心。”

吴怀瑾眼神微凝。

“继续。”

他示意乌圆说下去。

“是!”

乌圆得到鼓励,精神一振,继续舔了舔嘴唇汇报,

“听风楼那边,八皇子果然是通过那个管事,花了大价钱,买了两条消息!”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具体内容:

“第一条,是关于太子与沙蝎宗联系的证据!听风楼给了八皇子一份密录,上面记录了太子近侍与沙蝎宗外围人员几次秘密接触的时间地点!”

“还有……还有太子通过江南漕运,暗中为沙蝎宗输送某些特殊矿产的证据!”

“第二条……”

乌圆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是关于……关于七公主生母,劳妃娘娘的!”

吴怀瑾敲击桌面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

“说清楚。”

“听风楼卖给八皇子的消息说……说劳妃娘娘当年……可能并非简单的产后血崩而亡!”

乌圆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消息里暗示,劳妃娘娘在怀七公主时,似乎就被人下了慢性的……损害心脉的药物!”

“而且,在她生产前,曾有人看到她与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在御花园偏僻处有过短暂的、不愉快的交谈!”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寂静的书房中无声炸响!

乌圆汇报完毕,再次深深伏下头,等待着主人的评判。

她能感觉到自己带来的消息有多么震撼,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既兴奋又恐惧。

她伏地的姿势显得格外柔顺可怜,仿佛将所有信任和依赖都寄托在了眼前的主人身上。

书房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吴怀瑾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摩挲着。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依旧伏在地上的乌圆身上。

“做得不错。”

他淡淡开口,只有四个字。

仅仅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伏在地上的乌圆浑身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她激动得几乎要蜷缩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弱的呜咽声。

那呜咽声里带着明显的哽咽与幸福,眼角似乎真的有泪光闪过。

脖颈下的“牵机铃”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内部似乎有微光极快一闪,依旧没有声音,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愉悦的震颤。

吴怀瑾看着她这副激动难耐的模样,如同看着一只终于得到主人一句夸奖便欣喜若狂的猫。

他缓缓伸出手,越过书案,指尖落在了乌圆有些毛躁的发顶上。

乌圆整个人瞬间僵住,连那细微的呜咽声都戛然而止。

灵魂深处的契约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代表着“认可”与“掌控”的触碰。

他的手掌并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评估般的、缓慢的抚摸,顺着她略显干枯的发丝,一下,又一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疏离,仿佛在梳理一只刚抓回来的、野性未驯的猫的皮毛,确认其服从度与价值。

乌圆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金砖缝隙,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内心却翻涌着巨大的、混合着屈辱与扭曲快感的浪潮。

她能感觉到主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更深层的、被标记为“所有物”的认知。

在这样撸猫般的抚摸下,一种诡异的依赖感如同藤蔓疯狂滋生。

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在那掌心下缩了缩脖子,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咪,发出了带着满足意味的哼声。

同时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脸颊能若有若无地蹭到主人的手腕,像是一种极尽谄媚的回应。

吴怀瑾感受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

驯兽之道,在于恩威并施。

给予肯定,再施以这种物化的亲昵,方能铸就最牢固的枷锁。

抚摸持续了约莫十几息,他才缓缓收回手。

那失去触碰的瞬间,乌圆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

“为……为主人效力,是奴的本分!奴……奴愿为主人赴汤蹈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抚慰后的沙哑和更加甜腻的坚定,仿佛刚才的触碰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吴怀瑾没有理会她的表忠心,意念微动,连接上了远在静心苑外、借助“洞观羽”监视的酉影。

“酉影。”

“奴在,主人。”

酉影的回应立刻传来,冷静如初。

“静心苑目标,近日可有变化?”

他需要确认,那“香饵”是否还在持续发挥作用。

“回主人,目标对食盒旁残留异香的依赖持续。今日送食盒离去后,她试图用破损的瓷片刮削食盒侧壁,似想扩大缝隙,未成功,但情绪未彻底崩溃,转而长时间静坐,呼吸较前几日稍显平稳,体内生机流逝速度……略有减缓。”

吴怀瑾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很好。

那头羔羊正在下意识地抓住那缕“生机”,哪怕这生机虚幻而危险。

这为他下一步的行动,创造了更好的条件。

他切断与酉影的联系,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的乌圆。

“沙蝎宗地窖,暂时停止靠近,以免打草惊蛇。重点转向监视八皇子府,查清他拿到那些证据后的具体动向,尤其是……与皇后相关的任何举动。”

“是!奴明白!奴一定像盯着老鼠洞一样盯死他们!”

乌圆立刻保证,声音充满了干劲。

“去吧。”

“奴告退!”

乌圆再次以额触地,然后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直到退至窗边,才灵巧地翻身而出,融入外面的黑暗。

在她离开的瞬间,那枚一直沉寂的 “牵机铃” 似乎极其微弱地、如同幻觉般 “叮” 了一声,清越而短暂,仿佛在回应着她雀跃又忠诚的心绪,随即一切重归寂静。

吴怀瑾独自坐在孤灯下,阴影将他大半面容笼罩。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似乎空无一物,又仿佛托着整个暗流汹涌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