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学啦
木叶的清晨，阳光刚刚爬上火影岩的脸颊，忍者学校门口已经热闹起来。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鸣人站在校门前，深吸一口气。重生回来这么久，真正站在这道门槛前，还是让心跳快了几拍。前世的记忆里，忍者学校是孤独的开始，是恶意的聚集地，是“那个妖狐”标签被贴上的地方。
但这一次不一样。
“鸣人！这边！”
井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新领到的忍者学校制服，浅金色的马尾辫在阳光下晃动，笑容明媚。丁次跟在她身边，新制服紧绷绷地裹着圆滚滚的身体，他正小心翼翼地整理护额，生怕弄歪了。
“你们来好早！”鸣人跑过去，眼睛亮亮的。
“是鸣人你太慢了啦。”鹿丸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他慢吞吞地走过来，一副“能来就不错了”的表情。
鸣人转身，正要说什么，视线越过鹿丸的肩膀，看见了正从街角走来的佐助。
黑发的男孩穿着宇智波一族传统的深蓝色高领衣服，外面套着忍者学校的绿色马甲。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黑色的眼睛扫过校门口聚集的人群，最后落在鸣人身上。
“佐助！”鸣人用力挥手，笑容灿烂得像要把清晨的阳光都比下去。
佐助走到他们身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的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一秒——这个笨蛋，笑得这么开心，完全不知道今天意味着什么。
但佐助没说出口。他只是站到鸣人身边，和他一起看向那道大门。
五个孩子站成一排：金发笑容灿烂的鸣人，黑发表情冷淡的佐助，浅金发活泼的井野，棕发圆润的丁次，还有黑发一脸倦怠的鹿丸。
很奇特的组合，却莫名和谐。
“走吧。”鸣人说，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们一起踏进了忍者学校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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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比记忆里要小一些——或者只是因为他长大了。鸣人看着那些熟悉的桌椅，熟悉的讲台，熟悉的黑板，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慨。
前世的自己，曾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周围空出好大一片空地。同学们避之不及的目光，老师刻意忽略的视线，还有那些压低的、恶毒的窃窃私语。
但现在……
“鸣人，坐这里！”井野已经占好了位置——靠窗的一排，五个连着的座位。
鸣人走过去，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佐助自然地坐到他左边，鹿丸打着哈欠坐到他右边，井野和丁次则坐在更外侧。
他们刚坐下，教室里的目光就聚集过来了。
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
“那是宇智波家的……”
“猪鹿蝶三家的人……”
“那个金头发的是谁？怎么和他们坐在一起？”
鸣人听见了那些低语，但他只是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崭新的文具盒——是前几天三代爷爷送的，上面印着木叶的标志。
“安静！”
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班主任海野伊鲁卡走进教室，手里拿着花名册。他还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没有后来那道伤疤，眼神里满是初为人师的热情和紧张。
鸣人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前世的伊鲁卡老师，是第一个真正认可他的人，是如同兄长般的存在。而现在，伊鲁卡老师还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九尾人柱力，不知道未来他们会经历什么。
“我叫海野伊鲁卡，是你们的班主任。”伊鲁卡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从今天起，我们将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为成为优秀的忍者而努力。”
他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个金发的孩子坐在一群家族子弟中间，笑容明亮，眼神清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开朗的孩子。
但伊鲁卡知道他不普通。除了他自己的原因，那个“妖狐”……还有火影大人特别交代过，要照顾好漩涡鸣人，但不要让他感觉到特殊对待。
或许……或许我也应该抛开偏见？毕竟他也只是个孩子……
“现在开始点名。”伊鲁卡翻开名册，“听到名字的同学请答‘到’。”
“山中井野。”
“到！”井野的声音清脆响亮。
“秋道丁次。”
“到、到！”丁次有些紧张，声音大了点，脸微微红了。
“奈良鹿丸。”
“……到。”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宇智波佐助。”
“到。”简洁，冷淡。
“漩涡鸣人。”
鸣人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最明亮的声音回答：“到！”
伊鲁卡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点名。
鸣人坐在那里，感受着身边朋友们的气息，感受着教室里充满活力的氛围，感受着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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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是理论课，讲查克拉的基本概念。伊鲁卡在黑板上画着复杂的图解，讲解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融合。
大部分学生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睡。鸣人却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板。
前世的他根本听不懂这些，只觉得枯燥乏味。但现在，十七岁的灵魂让他能理解这些理论背后的深意。查克拉不只是能量……
嗯，这种知识进脑子的感觉，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觉得，这就是鹿丸平时的感觉吗？
“所以，提取查克拉的关键在于平衡……”伊鲁卡讲到一半，注意到鸣人专注的眼神，有些意外。这个据说调皮捣蛋的孩子，居然听得这么认真？
“鸣人同学。”伊鲁卡忍不住点了他的名字，“你听懂了吗？”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鸣人站起身，没有紧张，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回答：“听懂了，伊鲁卡老师。查克拉就像水，身体能量是水源，精神能量是引导水流的力量，只有两者平衡，水才能顺畅流动，不会枯竭也不会泛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连伊鲁卡都愣住了。这个比喻……很精妙，而且完全正确。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很、很好。”伊鲁卡点点头，“请坐。”
鸣人坐下，旁边的佐助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探究。鹿丸也难得睁大了眼睛，小声嘀咕：“麻烦死了……连鸣人都这么认真……”
丁次凑过来，小声说：“鸣人你好厉害！我都没听懂……”
“其实很简单啦。”鸣人笑着说，“就像吃饭一样，吃太多会撑，吃太少会饿，要刚刚好才行。”
这个更通俗的比喻让丁次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鸣人你简直是天才！”
伊鲁卡在讲台上听着，心里对这个金发孩子的印象开始改观……也许火影大人说得对，他不该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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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孩子们涌出教室，在操场上自由活动。
鸣人和朋友们站在树荫下。远处，其他孩子聚在一起，目光时不时飘过来，窃窃私语。
“他们在看我们。”井野小声说。
“麻烦死了。”鹿丸靠在树干上，“看就看吧。”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查克拉理论，从哪里学的？”
鸣人眨眨眼：“就刚才听伊鲁卡老师讲的啊。”
“但他没讲得那么细。”
“我自己想的嘛。”鸣人笑着说，“佐助你懂的肯定比我多啦，宇智波家不是有写轮眼吗？那个也需要很强的查克拉控制吧？”
“嗯。”佐助简短地应了一声，别过脸。
其实他现在还没开眼，他哥哥也和他说不着急，他了解的没那么多其实……
鸣人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哦对，现在离那个晚上还有些时间……
他伸出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佐助，以后教我宇智波家的手里剑术好不好？听说超厉害的！”
佐助转过头，看着鸣人真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可以。”
“耶！”鸣人欢呼，转身又去拉鹿丸，“鹿丸你也教我下棋！上次输给你我好不甘心！”
“麻烦死了……”鹿丸嘴上抱怨着，却从口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棋盘。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五个孩子身上。他们围在一起，一个教手里剑姿势，一个摆棋盘，一个认真学，两个在旁边看。
很平常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