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鸣人的吸引力
牙一愣，动作慢了半拍。鸣人趁机一个扫腿——虽然力道不大，但足够让牙失去平衡。
“得手了！”鸣人欢呼。
牙坐在地上，有点懵。赤丸跑过来蹭他，小声“汪汪”叫着。
“我赢了！”鸣人伸出手，“不过你们真的很厉害！”
牙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又看看鸣人灿烂的笑容。输了本该懊恼，但对方真诚的夸奖却让他气不起来。他握住鸣人的手，被拉了起来。
“下次一定赢你！”牙说。
“好啊！到时候再打！”鸣人笑得更开心了。
下课后，牙一边整理护具一边对志乃说：“鸣人那小子，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打起架来还挺有意思的。”
志乃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的观察力很敏锐。在我们战斗时，他一直在分析我和油女一族的战斗方式。”
“诶？有吗？”牙回想，“我只觉得他打得很开心……”
“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志乃推了推墨镜，“他享受战斗本身，而不仅仅是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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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班级组织去森林采集草药。
“大家两人一组，不要走太远！”老师叮嘱道。
鸣人和鹿丸一组——因为鹿丸懒得选，鸣人正好在他旁边。
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鸣人像个好奇的小动物，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时不时发现一朵没见过的花，或者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就要拿给鹿丸看。
“鹿丸你看！这个石头像不像苦无！”
“不像。”
“这个蘑菇好大！能不能吃啊？”
“不能，有毒。”
“那边有只松鼠！好可爱！”
“麻烦死了……”鹿丸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气，但脚步却没有加快甩掉鸣人的意思。
采集到一半，他们遇到了志乃。志乃一个人，身边飞舞着几只寄坏虫。
“啊，志乃！”鸣人打招呼，“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志乃看着鸣人。透过墨镜，他能看到鸣人身上那种温暖的生命能量——和常人不同，更加明亮，更加蓬勃。九尾查克拉的痕迹在他眼中隐约可见，但并不邪恶，反而像温暖的火焰。
“可以。”志乃说。
三人继续前进。鹿丸更懒得说话了，只负责指出正确的草药。鸣人负责发现各种“有趣的东西”，志乃则偶尔用虫子探路，避开一些危险区域。
“志乃，你的虫子好厉害！”鸣人凑近一只停在志乃肩上的寄坏虫，眼睛睁得大大的，“它们真的听你的话吗？”
“它们是我的伙伴。”志乃说。
“好酷！”鸣人的赞叹真诚得毫无保留，“我能摸摸吗？”
志乃顿了顿，让一只寄坏虫飞到鸣人面前。鸣人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让虫子停在自己指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那一刻，连鹿丸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金发的少年，指尖停着黑色的虫子，表情认真得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和谐感——仿佛能包容一切，接纳一切。
“它好轻啊。”鸣人小声说，生怕吓到虫子。
志乃透过墨镜看着他。很少有人对油女一族的虫子这么感兴趣，不害怕，不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尊重。
“它喜欢你。”志乃说。
“真的吗？”鸣人的眼睛立刻亮了，“我好开心！”
采集结束回程时，志乃走在鸣人身边。鹿丸落在后面一点，看着两人的背影。
金发和墨镜，活泼和沉默，阳光和阴影。
但走在一起时，却意外地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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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牙在训练场边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最近围着鸣人那小子转的人变多了？”
志乃推了推墨镜：“他的查克拉很特别。对感知型忍者有天然的吸引力。”
“不只是感知型吧。”鹿丸难得插话，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那家伙……啧，麻烦死了。”
但他说这话时，眼睛却看着训练场中央。
那里，鸣人正在和佐助对练体术。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鸣人虽然技巧不如佐助，但那种近乎野兽直觉的反应速度让佐助也讨不到便宜。
周围已经不知不觉围了一圈人——不只是他们几个，还有班里其他同学。大家看着场中的战斗，时不时发出惊叹或喝彩。
“加油啊鸣人！”井野喊道。
“佐助君好帅！”这是其他女生的尖叫。
但更多的目光，其实落在鸣人身上。
他挨了一拳，龇牙咧嘴，但立刻又扑上去。被绊倒了，打个滚就爬起来。衣服沾了尘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擦伤。
但他笑得那么开心，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那种纯粹的、燃烧般的生命力，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围的人。
“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特别啊？”牙嘀咕。
鹿丸翻了个白眼：“你看他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场中，鸣人终于抓住机会，一个不太标准的抱摔把佐助放倒——虽然自己也被带倒了，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我赢了！”鸣人坐在佐助身上，举起双手欢呼。
佐助躺在地上，一脸黑线：“下来。”
“哦哦。”鸣人赶紧爬起来，然后伸手拉佐助，“佐助你超厉害的！我差点就输了！”
佐助握住他的手，被拉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鸣人灿烂的笑脸，想说“你技巧还是很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下次会赢回来。”他只是说。
“好啊！随时奉陪！”鸣人笑着，转身朝场边的朋友们跑去，“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赢了佐助耶！”
他跑向朋友们，金发在阳光下跳跃，笑容毫无阴霾。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
牙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志乃推了推墨镜。鹿丸叹了口气，但嘴角有微不可察的弧度。就连佐助，也看着鸣人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金发少年，像一团温暖的火。
而火，总会吸引飞蛾。
哪怕飞蛾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吸引。
鸣人跑到朋友们面前，还在兴奋地说着刚才的战斗细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成了多少视线的焦点。
“所以说，那个转身的动作超难的对吧！但我做到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睛里闪着光。
纯粹，真诚，毫无保留。
也许这才是他最致命的属性——不是刻意为之的诱惑，而是灵魂本质的光芒，无差别地照亮所有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