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樱和天天

木叶的秋天越来越深，训练场边的银杏树叶金黄灿烂，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天天抱着几卷新的忍具卷轴，站在三年级教室的走廊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的二年级教学楼。

她最近总是这样。明明要去训练场练习，明明有任务要完成，但脚步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拐。

不是因为她想去见谁——好吧，也许有一点。日向宁次，那个日向分家的天才，是她同班同学，也是她悄悄关注了很久的人。

但最近，宁次变了。

以前的他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独来独往，眼神冰冷，对谁都不假辞色。但现在，他偶尔会露出思考的表情，偶尔会微微蹙眉而不是面无表情，甚至……偶尔会去一年级那边，和那个金发男孩说话。

漩涡鸣人。

天天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九尾人柱力，学校里的话题人物，最近更是因为身边聚集了各大家族的孩子而备受瞩目。

但真正让天天在意的，是鸣人对宁次的影响。

她见过宁次和鸣人说话时的样子——虽然还是冷淡，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似乎融化了一些。鸣人说笑时，宁次的眼神会微微闪动，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天天想知道，那个金发男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天天？”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天天回过神，看见春野樱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几本书，表情有些局促。

“春野同学。”天天点头打招呼。她记得这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一年级里成绩不错，理论课尤其好，而且……好像对宇智波佐助有好感。

“天天学姐好。”小樱小声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那个……学姐是要去训练场吗？”

“嗯。”天天说，“你呢？”

“我……”小樱犹豫了一下，“我想去找井野……就是山中井野，她是我的朋友。”

天天想起来了。山中井野，猪鹿蝶的山中家，也是那个金发男孩圈子里的成员之一。

“一起走吧。”天天说。她其实想多了解一下那个圈子的人——也许能更理解宁次的变化。

小樱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路上，小樱好几次欲言又止。天天注意到了，但没问。直到快到训练场时，小樱终于忍不住开口：“天天学姐……你和日向宁次君，是同学对吧？”

“嗯。”天天平静地说。

“那……宁次君他……”小樱咬了咬嘴唇，“他最近是不是经常和鸣人他们在一起？”

天天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问这个问题时，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好奇，羡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卑。

“偶尔。”天天说，“鸣人君似乎很擅长交朋友。”

“是、是啊……”小樱低下头，“他总是笑得那么开心，好像和谁都能成为朋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天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个女孩，也想像鸣人那样，自然地融入那个圈子，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训练场已经到了。远远地，就能听见笑声和忍具破空的声音。

鸣人、佐助、鹿丸、井野、丁次都在，还有小李和牙、志乃。今天宁次也在——他靠在一棵树边，虽然没参与练习，但目光追随着场中的动静。

天天停下脚步。她的目光先落在宁次身上——白色的和服，额头的绷带，沉静的侧脸。然后她看向场中央。

鸣人正在和牙、赤丸对练体术。他动作灵活，虽然技巧不如牙纯熟，但那种近乎直觉的反应速度弥补了不足。每一次躲闪，每一次反击，都带着一种流畅的美感。

更让天天在意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专注，认真，眼睛亮得像盛满了阳光。即使被赤丸扑倒，摔得满身是土，他也立刻爬起来，大笑着说“再来一次”。

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热情，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围的人。

“小樱！天天学姐！”

井野的声音传来。她小跑过来，金色的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笑容明媚：“你们来啦！正好，我们在练习组合技，一起来吧？”

小樱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场中——佐助正和鹿丸讨论着什么，没往这边看。她小声说：“我、我就不用了吧……我体术不好……”

“怕什么！”井野一把拉住她的手，“鸣人一开始体术也很差啊，现在不是进步很多了？来吧！”

井野的力气意外地大，小樱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了训练场。天天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大家，小樱和天天学姐也来了！”井野大声宣布。

场中的人都看了过来。鸣人眼睛一亮：“小樱！天天学姐！欢迎欢迎！”

佐助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真的……”有点子笑不出来。

小李最热情：“小樱同学！天天！一起来燃烧青春吧！”

牙挠挠头：“又多两个人啊……”赤丸“汪汪”叫着，似乎也很欢迎。

志乃推了推墨镜，没说话，但让几只寄坏虫在空中飞了一圈，像是某种欢迎仪式。

宁次的目光在天天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看着场中。

井野拉着小樱，开始给她介绍：“我们在练习简单的配合战术。两个人一组，一个进攻一个掩护。小樱，你和我一组吧？我进攻，你帮我观察周围。”

小樱有些紧张，但井野的鼓励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好、好的……”

天天则被鸣人拉了过去：“天天学姐！能再教我忍具投掷吗？上次你教的方法超有用的！”

天天看着鸣人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可以。”

训练重新开始。井野和小樱一组，鸣人和天天一组，其他人也各自组合。

天天教得很认真。她发现，鸣人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上次教的要点，他已经掌握了大半，这次只需要微调。而且他学得很快，几乎是一点就通。

“手腕再放松一点。”天天示范了一次，“像这样，不用太用力，让苦无自己飞出去。”

鸣人模仿她的动作，试了一次。苦无划出漂亮的弧线，“咚”地一声扎进靶心。

“成功了！”鸣人欢呼，转身对天天笑，“谢谢天天学姐！”

那个笑容太灿烂了，天天下意识别过视线：“不、不用谢……”

她感觉自己脸有点热。这个金发男孩……笑起来真的像太阳一样，太耀眼了。

训练进行得很顺利。井野和小樱的配合虽然生疏，但井野一直鼓励小樱，让她慢慢放开。小李在指导牙和赤丸的体术配合，志乃则和鹿丸讨论着什么——大概是战术布局。

佐助和宁次站在场边，偶尔交流几句。虽然两人话都不多，但气氛意外地和谐。

休息时间，大家围坐在树荫下。井野从包里拿出点心分给大家，丁次也贡献出了珍藏的零食。

“小樱，你理论课很好对吧？”井野一边分点心一边说，“下次教教我吧？我理论课总是记不住。”

小樱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好、好的……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当然能啊！”井野笑着说，“你可是我们班的理论课代表呢！”

这是井野善意的谎言——小樱其实不是理论课代表，但井野知道她需要肯定。果然，小樱的眼睛亮了一些，脸微微泛红。

鸣人坐在天天旁边，一边啃点心一边问：“天天学姐，你们三年级的课程难吗？佐助最近在看一些好难的书，说是三年级的内容。”

“有些难，但努力的话都能学会。”天天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宁次，“宁次君就学得很好……”

“宁次确实很厉害。”鸣人点头，“他教我柔拳基础的时候，讲得特别清楚。虽然他自己说‘没什么好教的’，但其实教得很认真。”

天天心里一动。宁次……教鸣人柔拳？

这家传的能教？不是，这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她看向宁次。他正安静地吃着井野分给他的点心，动作优雅，表情平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天天看着他的侧脸，头一次没那么心动……似乎……有点……嗯，好装啊……

她其实喜欢宁次很久了。从入学第一天开始，就被这个冷淡却强大的男孩吸引。他独自练习时的专注，他施展柔拳时的优雅，他沉默时的侧脸……一切都让她着迷。

但她从不敢说。不只是因为害羞，更因为她知道，宁次心里装着太多沉重的东西——分家的身份，父亲的死，笼中鸟的诅咒。那些东西像一层厚厚的冰，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