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月之呼吸
日落时分，训练的人陆续散去。
小樱和井野约好明天继续练习呼吸节奏与查克拉控制的配合；雏田被宁次叫走，大概是日向家有晚课
牙带着赤丸去加练嗅觉追踪；丁次和鹿丸结伴回家——鹿丸一路上都在抱怨“麻烦死了为什么我要陪你去买限量薯片”
志乃安静地消失在树影中；天天挥着手说明天要带更好的训练用手里剑来；李洛克高喊着“青春不熄！”冲去继续倒立绕木叶跑圈。
最后，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鸣人收拾着训练用的木桩和标靶，佐助靠在远处的树下，没有离开，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佐助，”鸣人忽然开口，没有回头，“今天……谢谢你。”
佐助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鸣人把最后一个标靶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很干净：“我知道你在怀疑呼吸法的来历。其实宁次学长问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就别解释。”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冷淡，“你的事，我不想知道。”
“但你刚才还是帮我说话了。”鸣人走到佐助面前，蓝眼睛直视着他，“为什么？”
佐助移开视线，耳尖微微泛红：“……只是觉得日向家的人管太宽。”
“是吗？”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是看穿了什么，“我还以为，佐助其实也想学这个呼吸法呢。”
佐助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写轮眼在瞬间开启又关闭，快得像是错觉。
“笨蛋的呼吸法，有什么好学的。”他嗤笑，但语气里少了平时的尖锐。
“但佐助刚才练习的时候，调整了三次呼吸节奏吧？”鸣人歪头
“虽然很隐蔽，但每次都是在模仿我演示时的吐气长度——比标准的水之呼吸更短、更有爆发力。你在试着把它改造成适合写轮眼和手里剑术的节奏，对吧？”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确实在尝试。在水之呼吸悠长平稳的基调上，加入写轮眼所需的瞬间爆发和宇智波手里剑术的精准节奏。但那种改造很艰难，就像强行在宁静的湖面激起浪花——水花会飞溅，却难以控制方向。
“……所以呢？”佐助声音更冷了，“你想说什么？”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空地中央，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几颗早星已经亮起，月亮还没升起。
“水之呼吸，不适合你。”鸣人说，声音很轻，“它太温和，太包容，像河流一样愿意接纳一切。但佐助你不是河流。”
佐助皱眉。
“你是……未出鞘的刀。”鸣人转过身，眼神认真
“是淬炼中的钢铁，是写轮眼里燃烧的火。你需要的是更凌厉、更锐利、更能配合你那份‘决绝’的东西。”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又知道了？”佐助看着一脸认真的鸣人觉得怪好玩的
鸣人深吸一口气。看着佐助那调侃的目光……好气，他到底是为了谁啊喂！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月之呼吸太显眼，太特别，一旦佐助使用，必然会引起各方注意。但……
但他想起南贺川边一起打水漂的日子，想起佐助虽然总说“笨蛋”却还是会等他一起回家的背影，想起灭族之夜后佐助独自训练时眼中那抹孤寂的火焰。
算了，我是大人，不和小屁孩计较，切
这一世，既然有能力，那他想给佐助更多选择。
“我在那本‘破卷轴’里，”鸣人慢慢说，“还看到了另一种呼吸法。它不像水之呼吸那么温和，它很……锋利。像月光一样冰冷，像刀刃一样锐利，攻击范围很大，招式变化多端，而且——”
他顿了顿：“特别适合配合手里剑术和高洞察力的眼睛。”
佐助的呼吸一窒，表情变得严肃，他知道这个笨蛋既然能说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渐暗的光线中泛着猩红的光。
“名字。”他说，声音干涩。
“月之呼吸。”鸣人吐出这四个字。
月光……呼吸……
佐助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南贺川边鸣人打出的歪歪扭扭的水漂，闪过自己教他调整角度时那双蓝眼睛里的专注，闪过那些黄昏时分一起躺在河岸看云的日子
——那些在灭族之后，为数不多的、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时刻。
“条件。”他睁开眼，写轮眼紧紧锁定鸣人，“你要什么。”
鸣人愣住了：“什么我要什么？”
“这种呼吸法，你不会白给我。”佐助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宇智波一族从不相信免费的馈赠。你要什么作为交换？情报？承诺？还是……”
“佐助是我的朋友。”鸣人打断他，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朋友之间分享变强的方法，需要什么条件吗？”
佐助怔住了。
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啊……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被称作“脆弱”的情绪。
这个笨蛋，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却会在南贺川边耐心听他讲手里剑技巧的家伙，说“朋友之间不需要条件”。
“……笨蛋。”佐助偏过头，黑发遮住了眼睛，但鸣人看到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指尖，“随便你。要教就快点，天要黑了。”
鸣人看着佐助这副明明感动却非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忽然消散了，涌起一股温暖的笑意。
傲娇的宇智波佐助，果然不管哪一世，都这么……可爱。
“好，那你听好了。”鸣人摇着脑袋，颇有些骄傲的说
“月之呼吸的基础节奏，和水之呼吸完全不同。它的吸气要短促有力，像刀刃出鞘；屏息要稳，像月光凝固；吐气要——”
emm……其实他也解释不清，说明书上说的太抽象了……
他皱了皱眉：“哎，说不明白。我给你看看演示，但月之呼吸的剑型……需要武器配合，而且动静太大，在这里练会被发现的。”
佐助沉默片刻，声音很轻：“去南贺川吧。下游那段，晚上没人。”
鸣人眼睛一亮：“对哦！那边我们以前常去的！石头滩那块地方够大！”
佐助瞥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鸣人咧嘴笑，“你第一次教我打水漂就在那儿！虽然我学了三天才学会……”
“因为你是个笨蛋。”
“喂！”
气氛忽然轻松了。
鸣人收拾好东西，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场，就像以前无数次一起去南贺川那样自然。
“不过在那之前——”鸣人忽然想起什么，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111，调出月之呼吸的详细修炼方法，特别是基础呼吸节奏和查克拉引导路径的图解。”
【调取中……需消耗5点能量生成实体化演示投影（仅宿主可见）。是否确认？】
鸣人看了一眼自己仅剩的6点能量，一咬牙：“确认！”
【消耗5点能量。剩余：1点。投影生成。】
下一秒，鸣人一个透明的人形轮廓出现在鸣人和佐助的脑海内，展示着月之呼吸独特的呼吸节奏，以及查克拉在体内如何配合呼吸进行爆发式流转的路径。
佐助的眼睛越发明亮，这简直就是为宇智波发明的呼吸法！
至于鸣人……嗯，他看懂了，但是学不会……
鸣人大声哔哔:可恶！明明是我买的，为啥我学不会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