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刑

三天后，火影大楼的审判庭，气氛凝重如铅。

这不是公开的广场集会，而是仅限于上忍、各大家族代表、以及部分高层参与的闭门审判。

房间不大，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与隐晦的审视目光。

漩涡鸣人等十二人坐在旁听席的最前排——这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特许。

孩子们坐得笔直，神情平静，但他们身边那些奇异的生物，却成了全场无声的焦点。

鸣人肩上的利欧路警觉地竖着耳朵，蓝色眼眸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佐助衣领处的呱呱泡蛙只露出眼睛，打量着这个严肃的场合；

小樱怀里的拉鲁拉斯似乎有些不安，小手紧紧抓着小樱的衣襟；雏田的伊布则温顺地趴在她膝头，大耳朵偶尔抖动。

其余孩子的宝可梦也都安静地待在主人身边——鹿丸头顶的凯西甚至在打瞌睡，勺子悬浮着；

丁次脚边的小卡比兽抱着半颗树果，啃得小心翼翼，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志乃肩上的燃烧虫呼吸时，火星都收敛了许多。

三代火影坐在主位，没有戴火影斗笠，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他的目光扫过十二个孩子，扫过那些陌生的生物，最终落在被押进来的团藏身上时，变得冰冷如铁。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三代的目光在那些宝可梦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一些。

那不是好奇，是审视。

团藏被押到房间中央。

他穿着囚服，手脚戴着特制镣铐，右臂的绷带下空空如也。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唯有那双眼睛——虽然空洞，但在看到十二小强身边的宝可梦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随即又归于死寂。

“志村团藏，”

三代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可知罪？”

没有回应。

团藏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镣。

三代并不意外。

他拿起桌上厚厚一叠文件——那是过去三天暗部从“根”基地里搜出的部分证据的副本。

“自木叶34年至木叶60年，你以‘根’之首领身份，主导或参与以下罪行——”

他开始宣读。

一条条罪状，一桩桩恶行。

私人体实验。暗杀同胞。勾结叛忍。谋夺血继。密谋政变。

每读出一条，房间里某些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日向一族代表听到“曾计划获取白眼样本进行细胞融合实验”时，日向日足放在桌下的手猛然握紧。

当听到“宇智波灭族事件的直接策划者与最大受益者”时，房间里唯一一个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衣领处的呱呱泡蛙感应到他的情绪，轻轻“呱”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佐助身上，以及他身边那只蓝色的蛙类生物。

三代顿了顿，目光在佐助和呱呱泡蛙之间停留片刻，才继续宣读。

当最后一条“密谋控制九尾人柱力并最终刺杀火影篡位”被念出时，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脸色铁青，而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家族族长则神情凝重至极。

罪状宣读完毕。

三代放下文件，看向团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团藏缓缓抬头。

他没有看三代，没有看那些曾经的同僚，也没有看各大家族的代表。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鸣人。

准确地说，是投向鸣人肩头的利欧路。

“……异界……之物……”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你们……果然……不是这个世界……”

话音未落，卡卡西的苦无已经抵在他咽喉。

但团藏似乎完全不在意。

他盯着利欧路，盯着那些宝可梦，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疯狂的、混杂着嫉妒、渴望与绝望的光芒。

“如果……如果我当年……也能去……”

他没说完。

因为三代已经抬手。

“证据确凿，供认不讳。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没有给任何人反驳或求情的机会。

卡卡西的雷切贯穿了团藏的心脏。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太多血腥。

仿佛处决的不是一位曾经的木叶长老，而是一件需要销毁的危险物品。

团藏倒下时，眼睛仍然睁着，仍然看着鸣人肩头的利欧路。

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鸣人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利欧路。

利欧路低吼一声，波导之力微微扩散，仿佛在驱散某种无形的恶意。

团藏的尸体被迅速清理出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代重新坐回主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十二小强身上。

“关于‘根’的后续处理，”

三代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组织即刻解散，所有成员审查。具体细则由暗部与上忍班协同制定。”

这是预料之中的决定。

但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至于，”

三代的视线在那些宝可梦身上逐一停留

“这些突然出现的……生物。以及你们十二人身上……与查克拉相似却不同的能量波动。”

鸣人感觉到，三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那不是平时慈祥的“三代爷爷”的目光。

是火影的目光。是掌权者的目光。是审视、评估、警惕的目光。

“我需要一个解释。”

三代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鸣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利欧路从他肩上跳下，站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三代，姿态警惕。

“火影大人，”

鸣人用了正式称呼

“这些是宝可梦，是我们的伙伴。至于我们身上的力量……是‘念’，是一种生命能量的运用方式。”

“从哪里来？”三代问。

鸣人卡壳了。

系统的事不能说——那是他们最大的秘密。

异世界的事……如果说出来，三代会信吗？其他家族会怎么想？

“是……在一次特殊任务中偶然学会的。”

鹿丸站起来，接过话头，语气平稳

“具体过程涉及某些不可复制的意外因素。但我们可以保证，这种力量对木叶无害，而且我们已经能熟练控制。”

很聪明的回答：既给出了解释（特殊任务），又保留了秘密，还表达了立场（无害且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