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因为是你
鸣人笑了，伸手摸了摸路卡利欧的头：“你说得对。”
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我还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记忆？”
【按当前能量恢复速度……看情况吧，不出意外的话十天，能量将达到50%，可以解锁全部穿越记忆。】系统回答，【届时，中忍考试也即将开始了哦。】
“十天后……”鸣人闭上眼睛，“好吧。在那之前，我要先恢复身体，好好训练。”
【明智的选择。另外……】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偷摸的笑意
【友情提示：你昏迷期间，佐助的焦虑值达到了危险级别。宁次的白眼使用过度。鹿丸推演了三百七十二种救援方案。建议你……适当安抚一下你的‘守护者们’。】
鸣人脸一热：“喂！你又在乱说什么！”
【我只是陈述事实哎。】系统无辜地说，【我可是正经系统】
“闭嘴睡觉！”
【晚安，宿主。祝你好梦——最好是关于某个红发小男孩的梦。】
“系统——！”
但系统已经装死了。
鸣人瞪着天花板，最终无奈地笑了。他侧过身，握着手链，慢慢沉入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片沙丘。
阳光很暖，风很轻。
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他旁边，红发在风中轻扬。
“鸣人，”那个声音说，“我会等你的。”
“嗯。”梦中的鸣人回答，“我也会等你的。”
而在病房窗外，佐助站在树枝上，看着病房里熟睡的鸣人，写轮眼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看到了鸣人嘴角的微笑，看到了他紧握着手链的手。
（我爱罗……）
佐助闭上眼睛。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他。)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中忍考试前的平静日子，开始了倒计时。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场考试，将因为一段跨越时空的约定，变得与“原著”截然不同。
命运的沙漏，已经开始流动。
第二天一早，鸣人就吵着要出院。
“我已经完全好了！”他站在病床上蹦跳，差点打翻静音端来的药盘，“你看！能跑能跳！”
静音面无表情地按住他，往他嘴里塞了一支体温计：“纲手大人说了，至少观察三天。体温正常，查克拉恢复过半，没有头晕恶心症状，才能考虑出院。”
鸣人蔫了，含着体温计含糊不清地抱怨：“可是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还有两周，足够你恢复。”
鹿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又熬夜了
“而且，你以为出院就能随便训练了？纲手大人下了禁令，你未来一周的训练量必须减半。”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这是为你好。”宁次跟在鹿丸身后走进来，白色眼睛扫过鸣人，“你的查克拉循环系统还在重建期，过度训练会导致永久性损伤。”
鸣人哀嚎一声倒回床上。
小樱和井野端着早餐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两人对视一笑，小樱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别闹了，先吃饭。今天有秋道阿姨特制的营养粥，对查克拉恢复很有帮助。”
食物的香气让鸣人暂时忘记了沮丧。他坐起来，接过粥碗，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
“好苦！”
“里面加了砂忍村特产的‘固本草’。”井野笑眯眯地说，“良药苦口哦，鸣人君。”
鸣人苦着脸，但在小樱严厉的目光下，还是乖乖一口一口喝完了。喝完后，他感觉自己体内确实有一股暖流在扩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查克拉循环顺畅了许多。
“效果不错。”宁次的白眼一直在观察，“照这个速度，三天后应该能恢复到七成。”
“那三天后我能出院吗？”鸣人眼睛一亮。
“看表现。”鹿丸在椅子上坐下，翻开手里的文件，“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制定一下中忍考试的计划。你应该知道这次考试不简单吧？”
鸣人点头。那些记忆碎片里有模糊的印象——死亡森林、巨大的蛇……还有我爱罗暴走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
佐助刚好推门进来，看到这个动作，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窗边靠墙站着。
“根据情报，这次中忍考试规模很大。”
鹿丸继续说
“砂隐、雨隐、草隐、音隐……至少八个忍村会派队参加。其中砂隐的代表队已经确定，由马基上忍带队，队员包括……”
他顿了顿，看向鸣人：“勘九郎，手鞠，以及我爱罗。”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鸣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他握紧手链，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开始翻涌——红色的头发，青绿色的眼睛，沙丘上的约定……
“我想见他。”鸣人轻声说。
“你会见到的。”鹿丸平静地说，“但问题不是见不见，而是怎么见。鸣人，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现在的我爱罗和你认识的那个‘小沙’可能……不太一样。”
鸣人抬头：“什么意思？”
宁次接过话：“砂隐的人柱力，在村民的恐惧和风影的刻意培养下，性格暴戾嗜杀。有可靠情报显示，他在执行任务时多次失控，造成了大量伤亡。砂隐内部称他为‘杀戮兵器’。”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鸣人心里。
“不……不会的……”他摇头，“小沙他……他很温柔……”
“那是七年前。”佐助突然开口，声音很冷，“人是会变的，鸣人。而且……”
他看向鸣人：“砂隐有情报显示，我爱罗六岁时，他的舅舅夜叉丸奉命暗杀他，失败后被我爱罗所杀。从那以后，他彻底封闭了内心。”
鸣人浑身一颤。夜叉丸……那个在小沙记忆里温柔的男人，那个教他做饭团的人……
“夜叉丸……要杀小沙？”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风影的命令。”
鹿丸补充道，
“为了测试我爱罗作为兵器的稳定性。夜叉丸在临死前告诉我爱罗，其实从来没有人爱过他，包括他死去的母亲——她憎恨着我爱罗，因为他的出生夺走了她的生命。”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鸣人想起了小沙说过的话：“母亲是因为生我才死的。所以……我本来就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