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另一个时间线
小樱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鸣人和佐助。
鸣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佐助。”
“嗯？”
“你说……那个世界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佐助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还不错。”
鸣人转头看他。
佐助的脸上难得浮现了极其微弱的、温柔的笑。
“他做了他想做的事。”佐助说，“救了想救的人。”
鸣人看着他，然后笑了。
“你也是。”
佐助愣了一下：“什么？”
“你也做了你想做的事。”鸣人说，“回到过去，看到真相，找到答案。虽然过程曲折，但你做到了。”
佐助沉默。
良久，他开口。
“……是你陪我做到的。”
鸣人眨眨眼。
“没有你，我可能……”佐助顿了顿，“可能早就失控了。”
鸣人愣住了。
然后他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那当然！我可是漩涡鸣人！”
佐助别过脸。
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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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火影岩】
鸣人一个人坐在三代火影的头像上，看着夕阳。
路卡利欧趴在他身边，波导平稳地起伏着。
【你在想什么？】
“很多。”鸣人说，“想三代爷爷，想那个世界的鼬，想另一个佐助……想那些改变了的事。”
【后悔吗？】
“后悔什么？”
【改变了另一个世界的事。那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走向了。】
鸣人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后悔。”他说，“因为那个世界的人，可以活下来了。那个七岁的小佐助，不用一个人站在血泊里。那个鼬，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罪。”
他看着夕阳，眼神很温柔。
“而且，那个世界的佐助……看起来比我认识的这个，轻松多了。”
路卡利欧没有说话。
但它的波导里，传来温暖的共鸣。
身后传来脚步声。
鸣人回头，看到佐助站在不远处。
“就知道你在这儿。”佐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鸣人。”
“嗯？”
“谢谢你。”
鸣人转头看他。
佐助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方。
“谢谢你陪我回去。谢谢你帮我。谢谢你……”他顿了顿，“一直在我身边。”
鸣人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笨蛋。”他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佐助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轻轻碰了碰鸣人的手。
不是握，只是碰了碰。
然后他收回手，继续看着远方。
鸣人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深夜·宇智波族地】
佐助一个人站在那片废墟前。
那是他曾经的家。
但此刻，他看着这片废墟，想的却是另一个世界的那座完整的房子。
那个世界里，他的父母还活着。他的族人们还活着。那个七岁的他，正在温暖的家里睡觉。
“看什么呢？”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佐助没有回头。
“在想那个世界。”
鸣人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废墟。
“想回去？”
“不想。”佐助说，“那不是我的世界。”
他顿了顿。
“但知道那里有人过得好，就够了。”
鸣人看着他，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那就好。”
佐助没有挣开。
两人站在废墟前，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远处，有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佐助。”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佐助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变成什么样——”
他看着鸣人。
“——我都会在。”
鸣人转头看他。
那双蓝眼睛里，映着佐助的身影。
然后他笑了。
“那就说定了。”
两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另一个时间线（十二年前）】
【灭族之夜】
血。
到处都是血。
七岁的佐助站在街道中央，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昨天还在对他笑的人，那些叫他“小少爷”的人，那些和他一起生活的人——全都死了。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直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
佐助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他身后。面具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
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和他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但更加深邃，更加……疲惫。
“你是谁？”佐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摘下面具。
佐助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你。”那人说，“另一个时间线的你。”
小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
“可能。”那人蹲下身，和他平视
“我来自十二年后的未来。那个未来里，你没有经历这一切。你的父母活着，你的族人活着，你的哥哥……也活着。”
小佐助愣住了。
“但是，”那人继续说，“那个未来里，你没有变成现在的你。你没有那双眼睛，没有那些力量，没有……”
他顿了顿。
“没有遇到一个叫漩涡鸣人的人。”
小佐助不懂。
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刚刚经历了灭族之夜，什么都听不懂。
但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轻轻抱了抱小佐助。
“对不起。”他说，“我来晚了。”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那些尸体。
“但还不算太晚。”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复杂的术式光芒。
时空间·因果回溯。
光芒越来越亮。
他开始结印——那是比宇智波一族禁术更深层的印，是燃烧存在本身才能启动的术。
“等我。”他说，“等我找到办法，等我找到帮手。我会回来。”
“我会让这一切，不再发生。”
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影。
小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消失的地方。
他不明白。
但他记住了那句话。
“等我。”
那个人——另一个佐助——没有停止过回溯。
第一次，他回到灭族之夜前三天。试图阻止带土和鼬。但他失败了。
他的存在引起了时空波动，让带土提前察觉，一切照常发生。
第二次，他回到灭族之夜前一周。试图向三代火影揭露团藏的阴谋。
但团藏提前杀死了他派去的信使，三代没有收到消息。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他都试图改变。
每一次，都失败了。
第八年，他找到了方法。
用轮回时瞳锁定一个坐标，那两个人不会引发时空悖论，因为他们只是过客。而他自己，可以作为“锚点”，在幕后操控一切。
第九年，他选定了目标。
那个时间线的自己——十五岁的佐助。还有那个金发的少年——漩涡鸣人。
第十年，他开始准备最后的术式。
第十一年，他感知到那个时间线的佐助觉醒了轮回时瞳。
第十二年，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