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登不愧是老登
“小妃子，刚刚不错嘛，我看着都替你捏了把汗。”
星用手肘捅了捅路明非。
被捅的路明非苦着脸：“其实我到现在都头脑一片空白……当时只能顺着校长的话，实话实说了。”
“哈哈哈，实话实说，确实确实，都是大实话。”星笑得眉眼弯弯，“尤其是那句‘校长有点打不过’，你是没看见安德鲁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路明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当时就怕校长生气，毕竟当着那么多人说他打不过，怪没面子的。”
“不会。”
一个清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丹恒不紧不慢地跟上他们。
“看上去，昂热校长不是那种会因实话而恼怒的人。”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像也是，校长最后还冲我笑了一下，吓得我以为他要秋后算账。”
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放心，校长真要算账也是先算我的，我可是直接说他‘打不过’的源头。”
三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随后，路明非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校长说的那个‘特别对外星科技研究小组’是啥啊，怎么还有我的事？等等，星你怎么是这个的专家，听上去还挺高大上的。”
“嗯……校长说的也蛮准确的，我们确实算这方面的专家了，你说对吧，丹恒老师？”
“是的，就暂时如此吧。”
“星，我能不能问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我们啊……”
星与丹恒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表示让星来就好。
于是，星叉腰，对着路明非嘿嘿一笑：“我们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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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英灵殿外另一条走廊上。
“不是我说，你这老家伙，这次可真是搞了个重磅炸弹啊。”
弗拉梅尔副校长一把揽过昂热的肩，斜着眼看他，戏谑地笑着。
“我这个辩护人都没有用武之地啊，你一个人就全搞定了。”
昂热任由他揽着，唇角微微上扬。
“你本来也没什么用。”他慢条斯理地说，“从头到尾就坐在那儿抽雪茄，一句话都没说。”
“那不是因为你太能说了嘛！”副校长理直气壮，“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我那是战略沉默，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
昂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继续编”。
副校长讪讪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叼上。
“不过说真的，”他的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你搞那个什么对外星科技特别研究小组，是真觉得有威胁，还是……？”
“是真的。”昂热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星小姐和丹恒先生说的那些，【丰饶】、【繁育】……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即将面对的东西，远比龙王更可怕。”
副校长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所以你把那个衰仔也拉进来了？”
“路明非？”昂热微微挑眉，“他不是衰仔。”
“哦？”副校长来了兴趣，“那你觉得他是什么？”
昂热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那个在证人席上，被所有人盯着，腿都在发抖，却还是把话说完了的年轻人。
想起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芒。
“一个可能性。”昂热最终说，“一个我们还没看透的、很大的可能性。”
副校长眨了眨眼，没有追问。
他只是拍了拍昂热的肩膀。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不过，你怎么笃定他们没有那个关键的监控作为证据呢？”
这个问题一出，昂热没有马上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副校长盯着这个笑容看了三秒，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恍悟，又从恍悟变成了惊愕。
“你这是何意味？”他瞪大眼睛，手指着昂热，“你不会是……”
昂热依然笑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弗拉梅尔，”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愉悦，“你说，那天晚上的入侵者，为了顺利撤退，是不是会把沿路监控都销毁了？”
副校长张了张嘴，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我靠！你这老狐狸！”
他压低声音，凑近昂热：“你在当时就已经提早把周围监控摄像头给销毁了？”
昂热笑而不语。
副校长继续推理：“难怪当时你就下令让所有人都退出去，还划定了那么大的范围，不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而是为了现在？怪不得你那么笃定他们没有关键证据……合着你早就知道他们拿不出监控？！”
昂热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入侵者在侵入校园的开头时候就知道破坏我们的监控，很不巧，在那的摄像头就这么不幸的也被入侵者破坏了，这也是正常的，对吧？”
副校长：“…………”
他看着昂热那张无辜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老友的段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他问，“这个听证会，根本就是你设的一个局？”
昂热微微耸肩。
“也不能这么说。”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借这个机会，把一些本该让大家知道的事情，用一种更正式的方式说出来而已。”
副校长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厉害。”他摆摆手，“不过我警告你，别玩脱了。”
昂热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望向远处的夜空，目光幽深。
“弗拉梅尔，”他忽然说，“有如此威胁存在，那我们怎么准备都不为过。”
副校长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星光洒落，校园安详。
但谁也不知道，那平静的夜空下，藏着多少未知的暗流。
“……走吧。”副校长拍了拍他的肩，“喝酒去。”
昂热微微一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