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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03章 力量碾压,自成佛陀0%

第103章 力量碾压,自成佛陀

“哐哐哐哐——!!”

开着牛魔法相的柳副局把砸的崩裂的小山随手一扔,还嫌不过瘾,干脆抡着拳头按着永觉老僧的黄眉法相就是框框锤。

那家伙,拳拳到肉,招招见血,砸得大地龟裂,岩浆迸溅!

那真是老和尚的木鱼——挨敲的货!

癞蛤蟆的肚皮——任捶的命!

一拳下去,佛冠歪了。

两拳下去,獠牙崩了。

三拳四拳连珠炮,那身破烂袈裟直接给锤成了开裆裤,露出底下青黑流脓的“佛魔金身”——

好家伙,跟放了八百年的酱菜缸似的,那叫一个腌臜腥臭!

“嗷——!!!”

永觉老僧的惨嚎混着法相的尖啸,在这火焰山里荡过来,飘过去,跟杀猪宰羊配BGM似的,别提多热闹了。

狗爷在旁边看得爪子直拍地,唾沫星子横飞:

“柳局!揍他!照脸揍!对!就那儿!哎呦喂,鼻梁骨都干塌了!漂亮!”

姬左道瓜子嗑完了,这会儿正从人皮袋里摸出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溅,含含糊糊地点评:

“嗯,劲道是足了,就是这老梆子骨头还挺硬,跟风干了三年的老腊肉似的,耐捶。”

柳副局长闻言,牛鼻子哼出一股灼热白气,声如闷雷:

“硬?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刚才那山,抡着不趁手,碎了就碎了。”

“瞧好了——”

他话音未落,牛魔法相猛地松开被打得晕头转向的“黄眉法相”,两只熔岩包裹的巨手再次深深插入脚下沸腾的大地!

“给老子——”

“起——!!!”

“轰隆隆隆——!!!”

在永觉老僧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绝望的目光中,在狗爷兴奋的呜咽和姬左道啃苹果的“咔嚓”声里——

牛魔法相腰身一拧,肌肉贲张如龙,竟然又从这无边火焰山世界中,硬生生、稳当当、轻飘飘地……

“拔”出了另一座!

更新!更烫!更大!火焰冲得更高的——

百丈火焰山!

山体上金白色的“三昧真火”熊熊燃烧,灼得空间都在扭曲哀鸣!

“老秃驴,山管够!”

柳副局长咧开牛嘴,笑得那叫一个朴实无华,且枯燥。

“刚才那座算热身。”

“这座,才是正餐。”

“接稳咯——”

“走你——!!!”

“呼——!!!!!!”

新鲜出炉的火焰山,撕裂长空,焚尽八荒,带着比之前更狂猛、更爆裂、更不讲道理的毁灭气息,朝着刚刚勉强支棱起来、浑身破破烂烂的“黄眉法相”,再次拦腰,轰然砸下!

“不——!!!!!!”

永觉老僧的尖叫,已经破音。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神通变化,什么佛魔法相……

在这位面前,屁用没有!

人家根本不跟你玩虚的。

就一招。

拔山。

砸。

山碎了?

没事,地盘大,山多,管够。

再拔一座就是了。

这就叫——

一力降十会,大力出奇迹!

任你花样百出,套路千变,我自一山破之!

这年头,果然他娘的……

数值才是爹啊!

轰——!!!!!!!!!!

新鲜的火焰山,结结实实,完完全全,一点没浪费地,糊了“黄眉法相”一脸一身,然后带着它,如同拍苍蝇一般,狠狠碾进了下方沸腾翻滚的无边熔岩深潭之中!

烈焰冲天!岩浆倒卷!

整个世界,只剩下火焰欢腾的咆哮。

“咔、咔。”

姬左道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凑在岩浆深潭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还叼着半个苹果核。

心里头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老秃驴好歹是个神通境,骨头渣子搁岩浆里炼一炼,指不定能炼出几颗舍利子。

要是运气好,没准能凑个十八子。

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熏得他脸皮发紧。

忽然——

“咕噜……咕噜……”

岩浆潭子中心,猛地翻起个更大的泡泡,暗红色的浆液被拱开,一坨黑乎乎、黏答答、还在往下淌着熔岩的玩意儿,颤巍巍、晃悠悠……

竟然,从里面,爬了出来!

不是那永觉老僧,还能是谁?

好家伙,那叫一个惨!

浑身僧袍早烧成了灰,就剩几缕焦布条挂在黢黑流脓的皮肉上,跟烤糊了的老地瓜穿了件乞丐衫似的。

半边脸塌了,一只眼珠子挂在眼眶外,随着他喘气,一晃一晃。

可偏偏,还没死透!

胸口那点气,吊着,颤着,硬是没散!

“嗬……嗬……”

永觉老僧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响。

姬左道叼着的苹果核,“啪嗒”掉地上。

他眨巴眨巴眼,看看地上这摊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老腊肉”,又抬头,看看远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戏的柳副局长,再低头,看看永觉。

然后——

他乐了。

“哟!”

姬左道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标准的、人畜无害的腼腆笑容。

“永觉大师!您……咳咳,似乎有点行动不便?”

“这不是巧了么?晚辈我啊,打小就跟着师傅,学过几手粗浅的……超度手艺。”

“专业对口,价格公道,包您……走得安详,魂儿飞得顺畅。”

“您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让我送您最后一程,成、佛、去?”

永觉老僧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却嘶声怪笑起来。

笑声扯着破烂的肺叶,嘶哑漏风,像钝刀刮锅底,在灼热的空气里瘆人地回荡。

“成佛?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成佛!”

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那点怨毒、疯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炽热,几乎要烧穿眼眶,淌出来。

“小施主……倒是有颗慈悲心。”

“只可惜……”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破烂焦黑的身躯,竟开始剧烈颤抖。

“老衲这佛……”

“何须旁人送?”

他猛地抬起头,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脸上那仅剩的一点皮肉,因极致的痛苦与狂热而扭曲。

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夜枭啼哭。

“我自求的佛!我自证的道!”

“谁也……夺不走!”

“小雷音寺是假相?”

“今日!老衲就舍了这皮囊!焚了这魂魄!燃了这百年算计、百年执妄!”

“以我残躯为佛龛!以我癫魂为灯油!”

“就在此地!就在此刻!”

“我——”

他张开几乎被熔岩烧穿、露出漆黑齿骨的嘴,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出那扭曲而狂热的决意:

“自!成!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