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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05章 燃烧三世,罚罪焚身0%

第105章 燃烧三世,罚罪焚身

永觉老僧浑身剧震。

“延……明……?”

他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是他一百零八位“延”字辈弟子中,最沉默寡言、最资质平平、最不起眼的一个!

平日里只会埋头洒扫庭院,诵经时连声音都细若蚊蚋的——延明!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北方多闻天王法相……此等法相,非大机缘、大毅力、大功德者不可得!

他何时修成?

如何隐瞒?

自己竟毫无察觉!

远在千里之外的延明和尚嘴唇微动,无声,却自有佛音跨越虚空,清晰传入永觉耳中:

“阿弥陀佛。”

“师傅……”

“此法相乃弟子于藏经阁破损砖石下,偶得天王残卷,暗中观想三年,方得显化一缕真意。”

“本欲在您……真正需要时,护持山门,镇守一方。”

“方才,塔动心生。”

“弟子……看见了未来。”

“看见了您心中所念,看见了寺中师兄弟魂魄哀嚎消散,看见了百年香火逆流成河……也看见了,您金身之下,那无边的孽与执。”

“弟子愚钝,参不透您的大道,辨不明何为真佛。”

“只知……”

“佛塔,当镇妖,当护生,当断……不该有之连结。”

“今日,弟子便以此塔,断了您与南华寺之缘。”

“也断了您……”

“这强求而来的佛陀身。”

话音落下。

“轰——!!!”

永觉老僧周身本就明灭不定的佛光,如同被抽去了最后支柱的华厦,轰然崩塌、消散!

那高悬脑后的七彩光轮,寸寸碎裂。

身后那尊刚刚凝聚、宝相庄严的佛陀法相,发出一声不甘的、充满无数扭曲面孔哀嚎的尖啸。

随即如同风化的沙雕,自下而上,迅速化作漫天飘散的金黑色光尘。

他刚刚修复的、莹润如玉的金身,此刻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痕。

永觉老僧踉跄后退数步,勉强站稳,天眼通再次看到南华寺中那个平静叩首的年轻身影。

他只感觉一阵悲凉。

百年算计,弑兄夺基。

养徒为畜,视若棋子。

到头来,自认为掌控一切,却连身边最“愚钝”的弟子,都未曾真正看透。

他以为自己在养猪,却不知猪圈里,一直卧着一头……

扮猪吃虎的狮子。

“哈……哈哈哈哈……”

永觉老僧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竟滚下两行混着黑血与脓水的血泪。

“好……好一个延明……”

“好一尊……多闻天王……”

“为师……还真是……小瞧了你……”

永觉老僧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他不甘心。

成就佛陀,延续南华寺之辉煌,已成他心魔,刻进骨,烙进魂。

“嗬……嗬……”

他喉咙里滚出破风箱般的嘶鸣,仅存的那只眼中,癫狂的执念如同野火燎原,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清明与惧意。

佛陀!佛陀!佛陀!

他要成佛!

哪怕……只有一瞬!

“嗡——!”

一缕暗金色的、粘稠如浆的灵火,猛地自他近乎腐朽的心口窜出!

那不是寻常火焰,那是他毕生佛力、修为,连同那疯狂执念所化的——本源心火!

燃!

燃我残躯!燃我旧忆!燃我此世种种因果纠缠!

燃!

燃我当下!燃我痛楚!燃我金身崩碎佛光凋残!

燃!

燃我未来!燃我来世!燃我轮回路上最后一点尘缘!

不求来生富贵,不图转世重修。

只求——

以此身、此魂、此一切为薪柴,于这焚尽刹那……

凝一尊,真实不虚的佛陀金身!

“呼呼呼——!”

灵火见风暴涨,瞬间将永觉残躯吞没。

那漫天崩散的金黑色光尘,受这心火牵引,竟真的开始缓缓倒卷,朝着火焰中心汇聚而去,隐隐有重新凝聚的迹象!

远处,姬左道眨巴眨巴眼。

动了,动了。

邪修的DNA,动了。

此等大好良机,他若不在旁边悄悄搞破坏……

岂不是辜负了三位师傅的谆谆教诲,愧对了自己这一身正宗的、祖传的缺德手艺?

“去。”

他嘴唇未动,指尖却悄然一弹。

一滴暗红粘稠、隐有血海虚影沉浮的鲜血,如同拥有灵性的毒蛇,无声无息,穿透那紊乱的光尘与灼热的空气,精准地……

滴入了永觉老僧心口那缕摇曳的、金黑色的灵火之中。

“嗤——!”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那缕本应焚尽自我、向死而生的灵火,颜色骤变!

金黑退去,幽蓝乍起!

火焰形态扭曲拉长,不再祥和温暖,反而透出一股森寒、邪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

哪里还是什么佛前灵焰?

分明是九幽深处,专焚罪魂、熬炼邪魔的……

罚罪之火!

“呃……啊?!”

永觉老僧浑身剧震,他艰难地、一点点转动脖颈,瞪大那双几乎要裂开的眼眶,死死盯住远处一脸“腼腆乖巧”的姬左道。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姬左道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那抹笑容越发腼腆真诚。

甚至还带上了点“助人为乐后不好意思”的红晕。

他搓了搓手,语气诚恳地小声解释道:

“大师,实在不好意思。”

“您这佛陀金身,看着实在太诱人。”

“晚辈没忍住……”

“就想看看,加了点‘料’,能不能给您炼出几颗舍利子。”

“好拿来,穿串玩。”

永觉老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咒骂,想咆哮。

可喉咙里只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被幽蓝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的黑烟。

他最后看了一眼姬左道,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恨,有怒,有惊,有惧。

原来。

他算计一生,掠夺一世,视徒子徒孙为猪狗,视众生为资粮。

最终。

却也要栽在另一个……更不讲规矩、更不要面皮的小畜生手里。

“嗬……哈……”

他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只让罚罪之火窜入七窍,烧得更旺。

下一瞬。

罚罪之火轰然暴涨,将他残破的金身、扭曲的法相、连同那未尽的执念与嘶鸣……

彻底吞没。

原地,只余几颗微微滚动、散发着!淡淡檀香余韵的舍利。

狗爷凑过来,狗鼻子耸了耸,扭头看向姬左道,狗眼里满是叹为观止的敬佩:

“小子,可以啊!杀人放火,断子绝孙,一套流程让你玩出花来了!”

“狗爷我当年要有你这手绝活,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姬左道谦虚地摆摆手,目光却牢牢锁定那几颗舍利,搓着手,嘿嘿一笑:

“基操,勿六。”

“唉,就是有点少,要是能串个十八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