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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150章 云楼崩塌,氪金碾压0%

第150章 云楼崩塌,氪金碾压

没等它那点不祥的预感继续发酵——

嗡!

体内那刚刚还在咆哮奔腾、构筑起整座“六重天云楼宫”的磅礴神通之力,毫无征兆地,瞬间沉寂。

就像一台全力运转的引擎被突然抽干了所有燃油。

不是消散,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某种更上位、更蛮横的力量,层层封锁,死死摁回去,连个火星子都冒不出来。

随着神通之力的骤然沉寂——

“轰隆隆……!”

头顶上方,那片由灰白星光与死寂宫阙构成的、巍峨而衰败的天云楼宫,连一息都没能维持住,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崩塌、破碎!

如同被推倒的积木,又像阳光下的海市蜃楼,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飘零的灰白光屑。

下一秒,视野再次模糊、切换。

“嗡——!!!”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处不在的蚊群振翅声,混合着浓烈的血煞腥气,再次将所有人包裹。

他们又回到了那片翻涌蠕动的、无边无际的墨色蚊海之中。

“……”

张玉宸的心魔僵在原地。

它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已然空空如也、再也感应不到半点神通之力的巨手,又抬头看了看周围呼啸而过的蚊群,以及百丈外好整以暇的本尊。

黑白分明的眼中,先是茫然,随即被无与伦比的惊骇与荒谬充斥。

这……什么东西?!

老子的神通呢?!

那么大一个云楼宫,刚掏出来,废了那么大力气,还没捂热乎……就他妈听了个响?!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弄的?!

心魔的“心”彻底乱了,它死死盯住对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此刻却仙光缭绕的脸,一个让它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老阴比……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对面那尊璀璨的太白金星法相,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温润,和煦。

然后,张玉宸开口了,声音通过法相传出,清晰地回荡在蚊海之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着新奇与恶趣味的调侃:

“用年轻人的话怎么说来着……”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个“学以致用”的过程,笑意加深。

“你一个平民玩家,装备靠爆,技能靠悟,辛辛苦苦练级……”

“打得过我这种——版本答案,官方指定,装备直接发,后台随便调的氪金玩家?”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原本锁住心魔的璀璨拂尘,银丝一收,倏然缩回。

直到这时,灰白法相才惊愕地发现——

自己那庞大的、灰白色的法相腰身处,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一圈非金非玉、非丝非麻,闪烁着某种内敛而神秘暗金色流光的……腰带?

腰带的另一端,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地蜿蜒盘旋,最终,稳稳地缠绕在了对面本尊法相的手腕上。

张玉宸抬了抬被腰带连接的手腕,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要不说,749总局技术科那帮人牛逼呢?”

“这玩意儿都给整出来了——天庭重工,兜率宫系列,001号试作品,代号:幌金绳。”

他轻轻拽了拽手中的腰带,心魔的灰白金星法相随之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你小子有福啊,刚出实验室,还热乎着呢,头一份的沉浸式体验,让你先享受上了。”

“怎么样,这效果还满意不?”

“……”

灰白金星法相僵硬地低下头,看了看腰间那条闪烁着暗金流光的幌金绳,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本尊那张写满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笑脸。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蚊海嗡嗡,仿佛在伴奏。

许久,它那灰白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干涩,嘶哑,充满了被时代抛弃、被科技碾压、被氪金玩家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后的,深深无力与悲愤:

“艹。”

妈的。

这他妈……

不就是欺负我们心魔没编制、没靠山吗?!

眼下的局面,已然彻底明朗。

最牛逼的神通境心魔此刻被幌金绳封了神通,又深陷蚊海与周天星斗大阵的双重围困。

剩下的法相境心魔跟砧板上捆得结实、只等挨刀的肥猪,确实没什么两样了。

“兄弟们!抄家伙!”

“替天行道的时候到了!揍他丫的!”

不知是谁先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摩拳擦掌许久的749局调查员和赵家练气士们,瞬间炸了!

呼啦一下,人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地嚎叫着,朝着那几尊动弹不得的灰白法相就扑了上去!

平日里,法相境那是高高在上、需要仰望的前辈、大佬,谁敢轻易冒犯?更别说上手揍了。

可现在?

好家伙,活的,还是不能还手的那种。

这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让你之前摸老子哨!吃我一记黑虎掏心!”

“看符!看符!老子攒了半年的‘痒痒符’、‘痛哭流涕符’、‘神魂颠倒符’……今儿个全给你贴上!”

“脚!踩他脚!对!就踩脚趾!听说法相这儿也连通着感……哎哟我艹,真踩出表情了!哈哈!”

场面瞬间从惨烈战场,变成了大型街头斗殴现场,还是单方面施暴的那种。

拳打脚踢那都是基础操作,贴符的、下咒的、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板砖专拍后脑勺的……

只有想不到,没有这帮憋坏了的家伙们干不出来的。

尤其那些修为还没到法相境的调查员和年轻练气士,揍得那叫一个欢实,一个比一个下手黑。

一边揍还一边互相交流心得:

“王哥,这法相境的脸皮是不是特别韧?我拳头都震麻了!”

“废话!不然能叫法相?你得用巧劲,灌注灵力,瞄准它的印堂区域……对!就这儿!砸!”

“学到了学到了!”

更有甚者,几位已经凝聚了法相的大佬,此刻也彻底放下了矜持。

他们不仅揍自己的心魔,揍着揍着,还开始“交流”上了。

“老李,你别说,你这心魔的奎木狼法相,揍起来手感挺扎实啊!梆硬!”

“是吧?我也觉得!不过张兄,你那亢金龙的脑门子,敲起来声音更脆生,跟敲木鱼似的,带感!”

“要不……咱换换?”

“成啊!来来来,我这头给你,你那头给我!”

“好嘞!”

两位大佬就这么笑眯眯地,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无比自然地交换了殴打目标,对着别人家的心魔,继续抡圆了胳膊,揍得那叫一个兴致勃勃,专业对口。

被交换挨揍的两尊心魔:“???”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揍人就好好揍!还带换着玩的?!尊重一下受害魔好吗?!

而至于那些灵宫境的心魔?

哦,它们啊。

早在蚊海第一次膨胀淹没的时候,就就在一声声或荡漾、或扭曲、或崩溃的“爽死了”的呻吟循环里……

用光了它们所有的复活币,彻底、干净、利落地……

无了。

走得相当安详,甚至可以说,带着点升华般的、扭曲的愉悦。

而它们留下的一份份遗产——

那些温热的、流转着灰白光泽的灵宫,此刻正安安静静、密密麻麻地躺在姬左道腰间的人皮袋里。